警察局。
時硯舟被單獨關在一間審訊室,整整兩個多小時。
中午一點多的時候,學校領導帶著兩名警察,親自到男生宿舍去找他。
說是李雲舒幾人被拘留了幾天,剛開始什麼都不肯交待。
警察通過各種排查手段與線索,查到騙時恪貞去俱樂部的信息,是通過時硯舟的手機微信發出去的。
所以警察今天才特意去學校帶走他,請他配合調查。
來了警局後,警察只讓他待在這裡等著,說晚點會有人來問話,結果等了兩個多小時,愣是一個來問話的警察都沒出現。
時硯舟表示自己要請律師過來,但剛到了警局,手機就被收走,想打電話,警局也不讓,反正就讓他在這兒等著問話。
他頓時有點兒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感覺。
再怎麼說,他也是時家繼承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區區一個破警局,也敢這樣關著他!
時硯舟越等越按耐不住,他煩躁的走過去拍門:「放我出去,我沒犯罪,你們不能這樣關著我,我要請律師!」
沒有人回應他,審訊室的門可不是普通的房門,而是隔音的防火門,牢固的很。
他拍了半天,喊了半天,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快氣死他了。
……
警局的另一個角落,兩間拘留室里,分別關著幾個年輕男女,正是李雲舒一伙人。
被關進警局的第一天,幾家就陸續收到通知。
李家,莫家,還有她們那幾個高中同學的家裡,都請了律師團前來,想要保釋她們。
但由於將家律師團的介入,她們幾人面臨多項指控。
又加上警局這邊收到上面的死命令,只要幾人無法證明自己無罪,就絕不允許保釋。
幾家的父母急得團團轉,到處托人找關係,但知道是將家在出手後,沒有人敢插手,都怕惹火上身。
幾人硬是被關在了拘留室幾天幾夜。
李雲舒靠著牆,失魂落魄的望著鐵門的方向,她日日夜夜都盼著,時硯舟能來救她出去。
時家再怎麼說,也是京圈最上層的豪門世家之一。
雖然還遠比不上四大世家,但還是有資格能在四大世家面前,幫忙求求情的。
只是日盼夜盼的盼了幾天,時硯舟別說來救她,甚至連看都沒來看過她一眼。
她們幾人進了警局後,手機就已經被沒收,她自然也看不到,時硯舟給她發的那條分手信息。
中午的時候,李雲舒曾被單獨拎出去問過話,李家的律師陪同聽審。
其中一個警員突然就問她,是誰發信息騙時恪貞出去的。
其實這個問題,警察早就問過,她也早就回答過。
不知為何,警員今天突然又問了一遍。
被關了幾天的李雲舒,早就老實,也沒想太多,就承認是自己拿著時硯舟的手機,給時恪貞發的微信。
然後她就聽到律師很隱晦的暗示她,「發給時恪貞的信息,是從誰的手機微信發出去的?」
李雲舒愣了一下,她剛剛不是說了嗎,「是我拿著時硯舟的手機,用他的微信給時恪貞發的信息。」
律師卻又一板一眼的繼續問:「你真的確認每一條信息,都是你自己發出的嗎?有沒有可能手機的主人,在拿回手機之後,也發過類似的信息?」
李雲舒好像沒聽懂,又好像聽懂了。
這幾天吃的苦,是她這一輩子都沒吃過的,快把她折磨瘋了。
再說,時硯舟一次也沒來看過她。
她垂眼,因為心虛,聲音有點小:「騙時恪貞到俱樂部的信息,是從時硯舟的手機微信發出去的,可我……我只是告訴時恪貞,時硯舟受傷了。」
律師見她上道,會心一笑,馬上接話。
「劉警官,我的當事人說的很清楚,信息是從時硯舟的手機發出的,我當事人是承認,自己用時硯舟的手機,給時恪貞發過微信,但發完就還給時硯舟了,至於時硯舟拿回手機,還有沒有跟時恪貞發過什麼信息,就不清楚了。」
問審的劉警官點點頭,「行,時硯舟那邊,我們也會派人去調查的。」
劉警官說完,讓同事把李雲舒帶回拘留室,然後跟律師一起轉身走出審訊室。
走出審訊室的劉警官,拿著剛剛做好的筆錄,往另一邊,關著時硯舟的審訊室走去。
……
高城的公寓裡。
兩人剛走進公寓,大門一關,時恪貞就立刻被高城按在門上狂吻。
高城是一秒都忍不了了。
時恪貞知道他心裡有氣,也沒掙扎,充分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由著他肆意霸道的攻城掠地。
他吻了一會後,也感受到了她的態度,攻勢漸漸放緩,粗暴的吻展轉為細膩溫柔的纏綿,但氣勢上依舊霸道。
緊緊貼合的雙唇,沒有一秒離開過,他吞著她的氣息,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時恪貞覺得自己有點缺氧了,才開始輕輕掙扎了起來。
她推著他的胸,搖著頭,他卻霸道的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固定,不讓她躲。
「唔唔……」
直到她的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他才捨得放過她,雙手仍是捧著她的臉,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磨著她的鼻尖。
時恪貞微張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輕輕推開他一點,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痛快了沒?心裡舒服了沒?」
「嗯哼。」高城有些小傲驕。
「我有點兒暈,想坐著,你抱我去沙發。」她仰著頭跟他撒嬌。
高城一把抱起她,走到沙發上,抱著她一起坐下,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婆,我還有一個疑問,希望你可以坦白告訴我。」
時恪貞眨了眨眼睛,「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有什麼疑問?」
高城看著她的眼睛,慢慢的說:「你中午說過了一句話,你說,他都能跟李雲舒去開房了,你憑什麼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時恪貞咬著唇,故意裝傻,「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他很肯定:「說過,而且,這是你的原話。」
他馬上又接著問:「請你好好說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