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穿著各式各樣的小禮服,男生們難得換上正裝,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
說笑聲和音響聲混在一起,把整個大廳烘得暖融融的,很熱鬧。
他們四人,今天也是正裝出席。
高城、將哲璽、江承爍,三人清一色的穿著,夏天薄款的西裝。
高城板正帥氣,將哲璽斯文儒雅,江承爍風姿翩翩。
京大的三大男神,各有千秋,卻又同樣出彩,萬眾矚目。
陳星遙穿著一條,淡紫色的定製短裝小禮裙。
她頭髮披散著,只在耳邊夾了一枚,款式簡單的水晶髮夾,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整個人清麗脫俗,又不顯刻意。
幾人剛走進大廳,就引來大片的關注,與愛慕的目光。
「天啊!」大一的女生們捂著臉,眼睛裡冒著星星。
「那幾個學長是誰?也是咱們商學院的嗎?一個比一個帥!」
「帥得太不講道理了……人家的腿都要合不攏了啦!」
大一的男生們,也是同樣被迷倒一片。
「那個學姐好漂亮!」
「那幾個學長看起來,氣場也太強大了,我都不敢直視啊!」
幾個大二的老生,適時地湊到新生堆里,做出一副老生的姿態。
「沒見識!那三個是咱們京大的三大男神,也是咱們商學院的三大學神。」
「那個女生,是咱們商學院的院花,也是三大男神中,高城的未婚妻。」
大一的學弟學妹們:「哇!!!」
人群里到處都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忽然,一個穿著淡粉色蛋糕裙禮服的女生,從人群里小跑出來,直直地衝到幾人面前。
準確的說,應該是高城面前。
傅書雪仰著頭,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和喜悅。
「阿城哥哥!我終於在學校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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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停下腳步,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沒有說話。
傅書雪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冷淡,突然就上前幾步,抱住他的一條胳膊,「阿城哥哥……」
「你幹嘛!」
高城猛的甩開她,那動作就跟甩開一條,突然爬上自己手臂的毒蛇。
甩開她後,他退後一步,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冷淡,變成了警惕和嫌棄。
他聲音也冷了下來,「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傅書雪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僵住,「阿城哥哥……」
她一臉受傷的看著高城,「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難道不想看見我嗎?」
「我可是聽了你的話,好好學習,好不容易才被保送京大商學院的……」
她嘟起嘴,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我成了你的學妹,你不為我高興嗎?」
陳星遙認出她來了,這女孩就是訂婚宴當天,指著她鼻子罵的那個女孩。
瞧她眼裡那毫不掩飾的傾慕,這還是高城的小迷妹啊。
陳星遙沒有出聲,嘴角勾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雙臂抱在胸前,站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戲。
將哲璽跟江承爍,默契的退開半步,兩人都憋著笑,站在一旁看好戲。
「別胡說!」高城立刻澄清,聲音裡帶了明顯的煩躁,「我跟你一點也不熟!」
「我才沒胡說!」傅書雪急了,又往前邁了一步。
「明明就是你叫我好好學習,以後才有機會當你學妹的。」
「唔?」 陳星遙突然出聲。
她挑了挑眉,看著高城,臉上似笑非笑,「好像有瓜啊?」
「絕對沒有!」高城立刻轉向她,一把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帶進自己懷裡。
「我可是一個守男德的好男人,絕對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轉回頭,冷冷的看向傅書雪,聲音也很冷。
「前兩年在你家的宴會上,你哥說你不好好學習,天天追著他打聽我的事,是他求著我,讓我跟你那麼說的。」
「而且。」他又強調的補了一句,「我當時只是說了一句,好好學習,別的可一句都沒多說,你可別多想!」
「至於什麼好好學習,才有機會當我學妹這些話,是你哥說的,可不是我說的,你別賴我頭上!」
說完,高城又馬上轉向陳星遙,認真道:「老婆,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
陳星遙盯著他看了片刻,彎起嘴角,點了點頭,「嗯,諒你也不敢騙我。」
高城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
「那是,我可是最守男德的。」
傅書雪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臉色漲紅,眼眶也嫉妒得紅了一圈。
她跺了一下腳,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惱怒,「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就抱在一起親熱,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陳星遙轉過頭,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聲音有點淡淡的冷,「你家住海邊?看不慣就滾遠點。」
高城也是冷冷的瞥著她,語氣比陳星遙還冷,「沒聽見我老婆發話了?還不快滾。」
傅書雪氣得用力跺了跺腳,轉身負氣跑開了,撞進了人群里。
「嘖嘖嘖……」江承爍看著傅書雪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
「敢在你面前這麼囂張,不愧是被傅家,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公主,膽子果然夠大。」
將哲璽在一旁解釋,「傅家跟高家本就有生意來往,傅家二少又京州軍區里服兵役,還跟阿城一塊兒操練過,所以兩家走得還算近。」
高城撇了撇嘴,「要不是看在她二哥的面子,我才懶得看她一眼。」
江承爍掃了一圈大廳,朝不遠處那一排空著的椅子,抬了抬下巴,「過去坐會兒吧,站著怪顯眼的。」
四人走到那一排椅子上坐下來。
沒一會兒,江承爍跟將哲璽,就被輪番搭訕。
有大膽的學妹,端著酒杯過來邀請跳舞,也有臉皮薄的,拿著手機來找他們掃碼。
江承爍倒是來者不拒,笑眯眯地跟誰都聊兩句,最後挑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學妹,走進了舞池。
高城跟陳星遙兩人身邊倒是清淨。
大家又不是瞎子,他們兩人這蜜裡調油的樣子,旁人哪裡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