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這麼一說，真的有點像！越看越像！」
「臥槽？臥槽？真的是沈瑜？？變化也太大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我的天，真的是他，時代的眼淚，我初中的時候追過六代，現在都上大學了……」
「他今年十七歲吧？好高好帥啊，救命，這比例是真實存在的嗎？」
「臥槽，這變化也太大了。」
「老粉哭死，第一眼都沒敢認，啊啊啊，好喜歡啊。」
「不是粉絲，純路人。兩年前那個熱搜我看過，那時候覺得就是個沒出道的小孩去當伴舞了，沒太在意。但今天這個視頻，這水平已經完全是專業舞者的水準了。兩年的時間練到這個程度，這得對自己多狠。」
「說到點子上了。他真的進步好多啊我的天，我真的震驚了。」
「所以他現在是什麼情況？簽公司了嗎？有沒有人知道後續啊急死我了……」
「有沒有人認識品牌方的人啊，想知道更多信息！」
「我靠我真的哭了，等了兩年了，我以為再也等不到了。」
「樓上別說了，我也在，那時候每天去超話打個卡就退出來，不敢多看，怕自己越看越難受，今天看到這個視頻，我直接在工位上哭了出來。」
「路人可能不理解這種心情，兩年前他解約的時候，我們都以為這是結局了。但他沒有。」
「不懂就問，這個舞是什麼風格的？看著像現代舞又像街舞，還有點中國風的感覺。」
「前面有博主分析了，說是現代舞融合了中國風，編舞的人挺有想法的，把國潮元素融合得很高級。」
……
就在評論區一片熱鬧的時候，一條被壓在中段的評論悄悄出現，點讚數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
「我是瑤台這次活動的工作人員。這兩個舞者是啟航舞社的，實力真的沒話說，人也特別好，對我們工作人員也很客氣。我能說的就這些。其他的不方便透露。但可以告訴你們，本人比視頻里還好看。我們的化妝師小姐姐親自驗證！」
這條評論很快被頂上了熱評第一。
「好人一生平安。」
「感謝品牌方姐姐。」
「比視頻里還好看是什麼概念……視頻里已經帥的我流口水了。」
「展開說說，怎麼個帥法？多說點我愛聽！」
與此同時，沈瑜的超話也開始沸騰。
已經沉寂許久的超話，在短短一個下午湧入了數不清的新帖和回復。
老粉們奔走相告，新粉們慕名而來。
首頁飄著的最新帖子五花八門。
有人在做截圖分析，有人在做時間線整理，有人在瘋狂轉發視頻連結，有人什麼都不說只是刷了一排又一排的感嘆號和大哭的表情。
置頂的後援會公告還停留在在兩年前，但公告底下的最新評論，全是新刷出來的。
「他回來了」
「我們等到了」
「第732天」。
「姐妹們，還好我沒放棄。」
……
那個叫「瑜生之戀」的站姐也終於更新了。
兩年前的那條微博至今還掛在她的主頁置頂上，評論區已經攢了好幾萬條留言。
「媽咪你快看熱搜！！！」
「魚寶回來了」」
「還在嗎？」
現在，她發了一組《山河同舟》的九宮格高清直拍。
配文：山河同舟，與有榮焉。
不是從視頻里截的模糊動圖，而是正兒八經用專業相機拍的舞台照。
沈瑜單膝點地的起始造型、趙然從他背上翻越而過的空中定格、兩個人手臂交疊時的那一瞬對視、收尾時並肩而立的身影。
評論區瞬間被眼淚淹沒：
「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一直在！」
「這圖拍的也太帥了，我直接原地升天」
「好帥啊啊啊啊啊」
「終於有新鮮魚寶了，嗚嗚嗚，我哭的好大聲。」
「姐妹們，我不行了，我要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
趙然是在舞社刷到這些的。
他本來只是想看看網上有沒有人發了他們的演出視頻，結果一打開某抖，或許是機制問題，視頻直接就在首頁，點讚量還不少。
他點開看，這才知道發生的一切，最重要了，他上熱搜了，討論度還不低。
他直接「嗷」的一嗓子直接彈了起來，把手機懟到沈瑜鼻子跟前。
「火了！！！沈瑜！咱倆火了！！！不對，是你火了！！！不對，咱倆都火了！！！」
沈瑜被他嚇了一跳，往後仰了仰，伸手把手機推開到安全距離，拿過來慢慢翻。
屏幕上的評論還在飛速刷新。
他安靜地看完，把手機還給了趙然，語氣平淡：
「還行，都在誇我，也順便誇了你兩句。」
趙然一把搶回手機，瞪大眼睛，聲音因為過於激動而破了音：
「什麼叫還行！這是熱搜！熱搜你懂嗎！我這輩子第一次上熱搜！雖然是蹭你的！但我不管！我截圖了！我要發給我媽看！我要發到的群里！我要讓瑞文和樂怡看看！他們的兄弟趙然！今天！上了熱搜！」
「還有，你剛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順便誇了我兩句，天地良心啊，你小子變壞了。」
說完，他已經開始瘋狂截圖，截完微博截評論區，截完評論區截論壇。
然後他打開微信群，把截圖一張一張往群里丟。
林瑞文回得最快。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截圖。
是熱搜榜上關於山河同舟的的截圖，旁邊用紅筆潦草地畫了個圈，圈裡寫著兩個字：「就這？」
趙然盯著那張截圖看了三秒，發出一聲哀嚎：「林瑞文你嘴毒了兩年怎麼當模特之後更毒了！」
他一邊嚎一邊飛速打字，把林瑞文那個「就這」截圖又轉發到了群里，配了個吐血三升的熊貓頭。
沒過多久，陳樂怡也回了。
她沒有截圖也沒有發表情包，而是直接發了一條語音。
趙然點了外放，她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片場特有的嘈雜背景音。
但她本人的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懶洋洋的，帶著點調侃的笑意：「看到了，挺帥的。熱搜第幾？蹭沈瑜的吧？」
「第四十八！」趙然秒回，「四捨五入就是前五十！很厲害了好不好！」
陳樂怡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行，挺厲害的，下次爭取進前四十。加油。」
趙然捧著手機，笑成了傻子。
他坐在舞社前台的轉椅上，兩條腿蹬著地轉了一圈，然後仰天長嘆：「老子的高光時刻終於來了！」
郭如霜從前台後面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旁邊淡定的沈瑜，用那種只有老員工才有的語氣說：
「你倆那個舞確實跳得好，我剛在手機上刷到了，已經快一百萬播放了。還有啊，你們曹老師今天下午的，嘖，你是沒看到。」
趙然立刻來了精神:「怎麼了怎麼了，老曹什麼反應？」
「還能什麼反應，嘴硬唄。」郭如霜笑得不行。
接著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曹尚以今天下午是怎麼假裝不在意地路過前台、又怎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回了辦公室。
趙然笑得前仰後合，拉著郭如霜追問更多的細節。
沈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們鬧，也不自覺地笑了。
就在這時，手機微信滴了一聲。
沈瑜拿出一看，是段逸文的未讀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