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整個人被重重踢出去,談昭蜷縮著小腹,痛呼出聲,
謝箏趕忙拉住她,「別,再打要出人命了。」
「我沒事。」
戚檸紅著眼,如珠似寶捧住她的手,「都怪我。」
說著眼淚也順著眼角滾下來,
談昭:「……」
最疼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有沒有人管管她?
還有,戚檸竟然會哭?
這一切,全都不在談昭世界觀範圍內。
十分鐘後,
談昭被綁起雙手,捆在地上,
戚檸點開燈坐在沙發上,審問她,「你跟戚絮華什麼關係?」
「她下一步什麼計劃?」
談昭咬牙不想說,
謝箏坐在戚檸身邊,後者正用紙巾緩緩擦她手指上的血跡,
「很明顯,你的主子,連你一起放棄了。」
謝箏表情很淡,「不說也沒關係,丟進海里餵魚吧。」
說完她起身,把靠海那邊的窗戶推開,探頭試了一下,「應該剛好夠你出去。」
誰知道她是黑芝麻餡的湯圓,談昭怕了,「別……」
「我還有個八十歲的奶奶。」
「她必須要錢治病,我也是沒辦法了。」
戚檸,「她給你多少?我可以加倍付給你。」
「不過,她把我們三個一起關進來,應該沒想讓你活……」
「說說,她到底什麼目的?」
談昭似乎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你們會把我丟下去嗎?」
戚檸擦乾淨謝箏的手,破皮的地方看著還是讓人難受,「取決你誠不誠實。」
談昭沒辦法了,「她讓我勾引謝小姐,逼她喝藥,誰知道,我不是謝小姐對手……」
戚絮華也沒算到,謝箏在國外那幾年,早已今非昔比。
「藥?」
戚檸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談昭一臉心虛,「紅酒里有藥……」
戚檸下意識看向謝箏,她擺手,「我沒喝。」
戚檸只感覺身體裡的異樣越來越明顯,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你手機有信號嗎?」
「沒有。這次船上的人手機應該都沒信號。」
戚絮華這次是絞盡腦汁的算計。
「為什麼偏偏是這間房?」
「這個套房,門是系統鎖死的,打不開。」
她已經被戚絮華放棄,不坦白,被打的人就是她。
戚檸握住沙發的手,緩緩握緊,身體的異樣,越來越清晰,「你去最裡面那間房,把門反鎖不要出來。」
談昭:「為,為什麼?」
戚檸冷冷扯了扯嘴角,「要不然,我把你打暈也行。」
談昭雙手被綁住,彆扭的往前走,最後走到盡頭的套房,乖乖把門踢上,
戚檸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警告,「你最好別出來,要不然你死定了。」
伴隨著砰的一道關門聲,
戚檸身體軟下來,
謝箏察覺到不對勁,
「你怎麼了?」
她靠在謝箏肩上,「她好像給我的酒里,下了東西。」
謝箏臉色一白,她都沒上套,「怎麼會?」
「怪我。」
「她用上次的事,逼我,我一時著急沒想太多。」她是沒想過,一個長輩,會對她用這樣卑鄙的手段。
謝箏聲音里藏著點慌亂,「那現在怎麼辦?」
戚檸盯著她的側臉,聲音很沉,「船上,只有你一個醫生,你說怎麼辦?」
戚絮華這樣大費周章,目的絕對不簡單,哪怕她已經答應轉股份,
她似乎還有更大的陰謀。
「你把我放進浴室,然後想辦法找出口。」
戚檸的臉,迅速潮紅起來,呼吸聲也亂了,輕輕喘著,
「快去。」
「那你怎麼辦?」
戚檸只覺得呼出的熱氣滾燙,她抓住謝箏的手臂,「用冷水,我還可以堅持一會兒。」
謝箏聽話把戚檸放進浴缸,打開花灑,用冷水沖洗她,
水順著她鏤空的v領,滾進衣服,冰冷刺的戚檸似乎清醒幾分。
謝箏無聲吸了口氣,
她轉頭把浴室門關上,隔絕裡面微弱壓抑的喘息聲。
她打開窗戶,眼下遊輪的行進速度很快,
跳下去,等同於找死。
謝箏又把所有角落翻了一遍,周圍像只鐵桶,除了窗戶,哪裡還有其他退路,
浴室里傳來聲響,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謝箏有些緊張,
推開門,就看見,戚檸面色潮紅,單膝跪在地上,手指無意識揪住領口,似乎難熬極了。
看見謝箏,她迷離的目光閃過一絲光亮。
「謝箏,幫……幫我。」
冷水再次澆在她身上。
戚檸被抱進浴缸里,腦袋抵在她的肩上,冰涼溫熱的觸感襲來,她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幫我……查一下有沒有監控。」
「關燈……拍照。」
得到肯定的答覆,戚檸的理智全面崩盤,
她雙手緊緊摟住謝箏脖子,恨不得鑽進她的身體。
謝箏知道這種感覺多難受,
解決不了,又沒有醫生,真的要命,
況且都做過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她顫抖著手指,解開她的西裝扣子,
裡面是白色內衣,已經被水浸透,
戚檸很主動,抓住她的手,就往水裡探去,
耳邊只剩嘩嘩的水聲,
她抵在她的肩上,像只缺水的魚,張口喘氣,
又忍不住喟嘆,
「水……好熱……」
不知道戚絮華,下了多少料………怎麼都不夠……
她嘟囔著不滿地蹙起眉頭,
手指緊緊揪著謝箏的衣服。
進撞球室的時候謝箏臨時換了一套便裝。
這一刻,她身上的體溫似乎也燙到了謝箏,燙的人理智全無,
她把戚檸抱起,
手碰到水,隱隱是燒灼般的疼,但她沒有停……
她將人抱在洗手台上,
讓人靠在她的胸口,灼熱的呼吸從耳邊透進心臟,
她心臟不受控制被鼓舞一般,拼命狂跳。
浴室的鏡面泛起薄霧,
戚檸的腰很細膚很白,輕輕一掐就是一圈紅印,一舉一動都很要命。
謝箏看見自己紅透的眼睛,
手腕酸澀到極致,
可戚檸像是不知疲倦,輕輕啄著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埋在她胸口,
謝箏忍不住悶哼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戚檸終於在沙發上暈過去,
船似乎停下來,她看了一眼睡著的戚檸,脖子上全是曖昧的吻痕,
手也很酸,謝箏也昏睡過去,直到鼻腔傳來濃重的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