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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乖乖

2026-08-19 03:57:00 作者: 愛吃叉燒酥的瑾萱

  戚檸眼神可憐兮兮的,「那個袖箍有點緊,上次就已經……」

  「跪好。」

  她熟練的跪下,跪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冰涼觸及脖頸,她被迫抬起頭。

  黑色的皮革類似項圈的袖箍,已經被固定在她脖子上,有點緊。

  她羞恥的眼尾泛紅。

  立體熨燙整齊的白色襯衫,扎進褲腰。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小狗乖順把扣子一顆顆解開,黑色內衣,滿眼視覺衝擊,

  謝箏把腰鏈綁在她的腰上,冰涼貼近的那一刻,

  戚檸身體控制不住瑟縮一下,「謝箏,這不公平,下次我也要。」

  她沒說話,只是擺弄著戚檸買的那些奇怪道具,

  「這個怎麼用?」

  戚檸不肯說,

  謝箏,「那我去網上搜。」

  害怕網上的東西會把謝箏帶壞,她只能手把手教,

  「懂了,你腿分開一點。」

  這小狗雙標的很,想給她用,自己卻不想用。

  謝箏感覺到自己心跳聲越來越強烈。

  戚檸也臉紅了,她還想為自己辯解。

  「人家什麼時候加的,我不知道。」

  「我現在就把他微信刪除。」

  「你還有他的聯繫方式?」

  戚檸大腦宕機了,她不知道謝箏聽到多少,

  她跪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聯繫人那麼多,誰知道是哪一個。

  一個個翻過去,最起碼有成千上萬。

  她找不到,快要急哭了……

  

  謝箏的逼問還在繼續,「每次出席活動,都會有人搭訕嗎?」

  上次在郵輪也是。

  戚檸脖頸微微後仰,「我,我有戴戒指。」

  「哦。」

  鈴鐺一搖一晃,戚檸受不了了,「你,你別這樣……」

  「可是你這樣很好看。」

  到最後,

  戚檸實在受不了,她趴在謝箏肩上,渾身發軟,眼淚溢出,一顆顆滾下來,

  「那你原諒我了嗎?」

  充滿攻擊性的眉眼,這一刻可憐兮兮的,格外好欺負,

  謝箏心底起了一絲惡劣,「那你求我。」

  戚檸嗓音哽咽,「求你。」

  「謝箏,我不要了……」

  謝箏終於收手,把人抱去洗澡,

  小狗還不想認輸,

  「下次你戴給我看。」

  這次是有點過了,有點腫,

  謝箏心臟軟了軟。「嗯。」

  恰逢當夜戚檸來姨媽,

  火辣辣的痛,

  痛的她哼哼唧唧,她形容不好那種難受,有點脹脹的,總之很難受。

  謝箏特地請一天假,

  還去藥店買藥。

  戚檸躺在床上,整個人沒什麼精神,

  「怪我。」

  「我幫你記著,下次姨媽前後注意一點。」

  她也是按照戚檸一向的標準來的,沒預料到她會突然來月經。

  「我幫你塗藥……」

  戚檸自己蒙著被子,把頭蓋上,聲音有點啞,瓮聲瓮氣道,「我不要。」

  她會不會覺得噁心?

  她不想,謝箏對她的濾鏡碎了一地,

  會覺得她很髒。

  總之她不要,還是疼著吧。

  謝箏把她的被子扯開,逼迫她把腦袋露出來。

  「你是自己脫,還是等我把你扒乾淨。」

  戚檸生氣,也只敢弱弱指控,「你老是用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跟我講話。」


  謝箏也氣她軟硬不吃,不聽話,卻還是換了說法,「那你是自己脫了上藥,還是我幫你脫?」

  戚檸:「……」

  有區別嗎?

  她撐著難受的小腹坐起身,「我自己去衛生間,你別碰我……」

  謝箏呼吸一窒,「你生氣了?」

  因為昨晚生氣?

  覺得她太過分?以前她也會因為這種事感到不舒服,確實可以理解,

  謝箏正要道歉,

  就聽小狗悶悶道,「會有點髒,我自己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

  謝箏不理解。「你初中沒學生物?」

  「月經血是乾淨的,自然生長剝落,為什麼會髒?」

  戚檸手指揪住床單,向來英氣眉眼依舊冷淡,語氣卻弱弱的,「我怕你嫌棄我……」

  「躺好。」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戚檸有點委屈,眉一皺,眸子裡就溢出水光,「你好兇……」

  謝箏覺得她有點難哄。

  「那你乖乖躺好。」

  戚檸不滿,「你?我在你這裡,只有這一個稱呼嗎?」

  「戚檸?」謝箏試探開口,她臉色更差了。

  她又想到,戚檸經常喊她老婆,寶寶,哄著她做見不得人的事。

  謝箏硬著頭皮,喊不出口,「一定要喊?」

  戚檸沒理她,顯然就是要。

  她蒼白的臉色透著倔強,脖子上還有昨晚項圈留下的紅印,謝箏心軟了,「乖乖,聽話。」

  她們老家習慣喊乖乖。

  媽媽以前也是這樣喊她的,

  戚檸神色瞬間柔軟起來,小狗眼也亮了。

  終於同意躺下上藥。

  「我用毛巾墊一下。要不然等下要換床單。」

  室內一片陰暗,

  冰涼的觸感很明顯,

  戚檸受不了,不自覺的拱了拱腰,「你,你好了沒……」

  「你怎麼突然這麼敏感?」

  戚檸別過腦袋,羞赧萬分。

  「你再忍一下。」

  小狗克制不住的悶哼聲,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上好藥,洗完手,謝箏躺在她身邊,

  替她揉了揉小腹,

  「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幫你記著生理期……」

  戚檸湊近她,整個人埋進她懷裡,「是我沒吃過苦,只是想讓你哄我。」

  感覺到謝箏有些低沉,戚檸繼續道,「其實沒關係的,再疼一點也沒關係。」

  「只要是你給的,都沒關係。」

  疼痛也好,難受也罷,

  至少證明她在她身邊,

  從前她對她比昨晚還要過分的多,

  可是謝箏從來不開口,

  她有什麼資格喊疼,

  她沒有生氣,只是想讓她哄哄她。

  不敢想,月經又痛的謝箏,在那三年裡,是怎麼忍過來的。

  戚檸嗓音低沉,「以前我們每次是不是都很痛?」

  謝箏下顎抵在她的腦袋上,感覺到小狗的愧疚,沒有隱瞞,「嗯。」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說?」

  戚檸仰起頭看她,眼底是細碎的光芒,

  謝箏嗓音很輕,「那時候,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

  她壓根也不會顧及。

  「而且你技術真的很一般。」

  戚檸又把腦袋埋進去,「那我上次是不是有進步?」

  「嗯。」

  快要睡著的戚檸,似乎已經進入夢鄉,還是輕輕呢喃,「謝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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