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檸眼神可憐兮兮的,「那個袖箍有點緊,上次就已經……」
「跪好。」
她熟練的跪下,跪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冰涼觸及脖頸,她被迫抬起頭。
黑色的皮革類似項圈的袖箍,已經被固定在她脖子上,有點緊。
她羞恥的眼尾泛紅。
立體熨燙整齊的白色襯衫,扎進褲腰。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小狗乖順把扣子一顆顆解開,黑色內衣,滿眼視覺衝擊,
謝箏把腰鏈綁在她的腰上,冰涼貼近的那一刻,
戚檸身體控制不住瑟縮一下,「謝箏,這不公平,下次我也要。」
她沒說話,只是擺弄著戚檸買的那些奇怪道具,
「這個怎麼用?」
戚檸不肯說,
謝箏,「那我去網上搜。」
害怕網上的東西會把謝箏帶壞,她只能手把手教,
「懂了,你腿分開一點。」
這小狗雙標的很,想給她用,自己卻不想用。
謝箏感覺到自己心跳聲越來越強烈。
戚檸也臉紅了,她還想為自己辯解。
「人家什麼時候加的,我不知道。」
「我現在就把他微信刪除。」
「你還有他的聯繫方式?」
戚檸大腦宕機了,她不知道謝箏聽到多少,
她跪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聯繫人那麼多,誰知道是哪一個。
一個個翻過去,最起碼有成千上萬。
她找不到,快要急哭了……
謝箏的逼問還在繼續,「每次出席活動,都會有人搭訕嗎?」
上次在郵輪也是。
戚檸脖頸微微後仰,「我,我有戴戒指。」
「哦。」
鈴鐺一搖一晃,戚檸受不了了,「你,你別這樣……」
「可是你這樣很好看。」
到最後,
戚檸實在受不了,她趴在謝箏肩上,渾身發軟,眼淚溢出,一顆顆滾下來,
「那你原諒我了嗎?」
充滿攻擊性的眉眼,這一刻可憐兮兮的,格外好欺負,
謝箏心底起了一絲惡劣,「那你求我。」
戚檸嗓音哽咽,「求你。」
「謝箏,我不要了……」
謝箏終於收手,把人抱去洗澡,
小狗還不想認輸,
「下次你戴給我看。」
這次是有點過了,有點腫,
謝箏心臟軟了軟。「嗯。」
恰逢當夜戚檸來姨媽,
火辣辣的痛,
痛的她哼哼唧唧,她形容不好那種難受,有點脹脹的,總之很難受。
謝箏特地請一天假,
還去藥店買藥。
戚檸躺在床上,整個人沒什麼精神,
「怪我。」
「我幫你記著,下次姨媽前後注意一點。」
她也是按照戚檸一向的標準來的,沒預料到她會突然來月經。
「我幫你塗藥……」
戚檸自己蒙著被子,把頭蓋上,聲音有點啞,瓮聲瓮氣道,「我不要。」
她會不會覺得噁心?
她不想,謝箏對她的濾鏡碎了一地,
會覺得她很髒。
總之她不要,還是疼著吧。
謝箏把她的被子扯開,逼迫她把腦袋露出來。
「你是自己脫,還是等我把你扒乾淨。」
戚檸生氣,也只敢弱弱指控,「你老是用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跟我講話。」
謝箏也氣她軟硬不吃,不聽話,卻還是換了說法,「那你是自己脫了上藥,還是我幫你脫?」
戚檸:「……」
有區別嗎?
她撐著難受的小腹坐起身,「我自己去衛生間,你別碰我……」
謝箏呼吸一窒,「你生氣了?」
因為昨晚生氣?
覺得她太過分?以前她也會因為這種事感到不舒服,確實可以理解,
謝箏正要道歉,
就聽小狗悶悶道,「會有點髒,我自己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
謝箏不理解。「你初中沒學生物?」
「月經血是乾淨的,自然生長剝落,為什麼會髒?」
戚檸手指揪住床單,向來英氣眉眼依舊冷淡,語氣卻弱弱的,「我怕你嫌棄我……」
「躺好。」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戚檸有點委屈,眉一皺,眸子裡就溢出水光,「你好兇……」
謝箏覺得她有點難哄。
「那你乖乖躺好。」
戚檸不滿,「你?我在你這裡,只有這一個稱呼嗎?」
「戚檸?」謝箏試探開口,她臉色更差了。
她又想到,戚檸經常喊她老婆,寶寶,哄著她做見不得人的事。
謝箏硬著頭皮,喊不出口,「一定要喊?」
戚檸沒理她,顯然就是要。
她蒼白的臉色透著倔強,脖子上還有昨晚項圈留下的紅印,謝箏心軟了,「乖乖,聽話。」
她們老家習慣喊乖乖。
媽媽以前也是這樣喊她的,
戚檸神色瞬間柔軟起來,小狗眼也亮了。
終於同意躺下上藥。
「我用毛巾墊一下。要不然等下要換床單。」
室內一片陰暗,
冰涼的觸感很明顯,
戚檸受不了,不自覺的拱了拱腰,「你,你好了沒……」
「你怎麼突然這麼敏感?」
戚檸別過腦袋,羞赧萬分。
「你再忍一下。」
小狗克制不住的悶哼聲,在寂靜里格外清晰,
上好藥,洗完手,謝箏躺在她身邊,
替她揉了揉小腹,
「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幫你記著生理期……」
戚檸湊近她,整個人埋進她懷裡,「是我沒吃過苦,只是想讓你哄我。」
感覺到謝箏有些低沉,戚檸繼續道,「其實沒關係的,再疼一點也沒關係。」
「只要是你給的,都沒關係。」
疼痛也好,難受也罷,
至少證明她在她身邊,
從前她對她比昨晚還要過分的多,
可是謝箏從來不開口,
她有什麼資格喊疼,
她沒有生氣,只是想讓她哄哄她。
不敢想,月經又痛的謝箏,在那三年裡,是怎麼忍過來的。
戚檸嗓音低沉,「以前我們每次是不是都很痛?」
謝箏下顎抵在她的腦袋上,感覺到小狗的愧疚,沒有隱瞞,「嗯。」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說?」
戚檸仰起頭看她,眼底是細碎的光芒,
謝箏嗓音很輕,「那時候,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
她壓根也不會顧及。
「而且你技術真的很一般。」
戚檸又把腦袋埋進去,「那我上次是不是有進步?」
「嗯。」
快要睡著的戚檸,似乎已經進入夢鄉,還是輕輕呢喃,「謝箏,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