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
這個詞一冒出來,喬甜就覺得身體仿佛過了電似的,輕輕抖了一下。
急忙雙手按在他的肩頭,雖然是無用的抗爭,卻將態度擺明了。
「不要,我要說正事兒的!」
喬甜說的義正言辭表情卻有點慌,畢竟陸灼陽這男人要是真的執拗起來,肯定會把她按在床上「欺負」的。
「嘖!」陸灼陽見小姑娘眼神兒閃躲,似乎是有點怕了,畢竟上次拱的時候,他有點失控,他的牙齒……
想了想,怕給她造成什麼不好的陰影,影響以後兩人的和諧生活,只能作罷。
但他還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可憐我的小兄弟了……」
「嗯?」喬甜被這話吸引,「你還有個弟弟?」
「可不是,日日都帶在身上,守身如玉這麼多年……」
陸灼陽說到後半段,喬甜瞬間反應過來是什麼,氣的一拳頭砸在他肩膀上,最後卻把自己疼的紅了眼。
「你,你流氓!」
陸灼陽瞬間緊張起來,捏著喬甜的拳頭衝著燈光的方向仔細看了看。
紅了一片,心疼的他擰起眉頭,立馬放在嘴邊親了親。
「都說了我身上哪兒哪兒都硬,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剛剛那一下實打實的砸在了骨頭上,就跟打在了石頭上似的,疼得她眼淚差點流出來,調子不覺得就嬌起來,「你還說我!」
陸灼陽卻笑了,特別認真還有點沾沾自喜的樣兒。
「你這是和我撒嬌呢?」
喬甜一聽,小臉一紅,掙扎著就要讓他放自己下去,哪知道對方卻將身體也壓了上來,把她結結實實的按在了牆上。
還抬起她一條腿,讓她勾著他的腰好有著力點。
「你,你放我下來,再這樣,我就,我就生氣了!」
陸灼陽的右手用不上力,左手就橫在她的屁股下,拖著她,剛剛還不覺得有什麼,可這會兒他整個人都壓上來,她的腿還這樣……
這姿勢,實在是既曖昧又危險。
「你要欺負我?」
喬甜看向陸灼陽,想起之前被他欺負的時候,眼裡水汪汪的透著可憐巴巴。
看的陸灼陽心裡的暴虐因子差點湧出來。
一開口,嗓音沙啞,「不是要和我說正事兒嗎?我聽聽,要是騙我,咱們就繼續剛剛的,怎麼樣?這樣公平。」
「你,我……」
「還是喬喬你在騙我?」陸灼陽三兩句話就給喬甜繞進去了。
她立馬搖了搖頭,垂下眼眸,手揪著他的衣服,不滿的擰了擰。
「我是想說,既然我們在一起了,我總是指名道姓的叫你似乎,似乎……」
「不親密?」陸灼陽真是忍不住了,低頭親了那嫣紅的小嘴一口,「那你想叫我什麼?」
「先不說這個,其實我有點好奇,別人都叫我甜甜,為什麼你叫我喬喬呀?」
喬甜早就想問了,但之前沒確定關係,特意問這個,好像想要對方叫她甜甜似的。
畢竟甜甜這個稱呼比喬喬聽起來親密許多。
「因為大家基本上都會叫你甜甜,在我能叫你老婆這個唯一的稱呼之前,我也想自己是特別的。」陸灼陽說著說著自己倒是笑了,「是不是有點……傻?」
喬甜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沒想到陸灼陽還有這種小心思。
和他粗獷的外表還真是不相符。
但一個男人在這種小細節上也執拗的想成為她的特別,心裡忍不住甜滋滋的。
「那這輩子我只讓你叫喬喬,別人都不讓。」
以前沒有,以後除了陸灼陽也不會有。
陸灼陽在喬甜細腰上摩擦的大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明白,這是喬甜給他的浪漫。
這小姑娘哄起人來怎麼這麼甜。
「甜死老子了!」陸灼陽說著又狠狠的親了一口軟乎乎的臉頰,聽著小姑娘軟綿綿的抱怨低頭在她頸窩處又蹭了蹭,「喜歡死了。」
喬甜用另一條腿踢了踢他,雖然不排斥陸灼陽和她膩歪,但這個姿勢真的不太適合。
「我們坐在沙發上說吧?這樣我,我覺得有點喘不上氣。」
喬甜還在想要不要說些什麼,男人卻特別聽話的抱著她往沙發那邊走去。
只是一個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跨坐在陸灼陽的身上,她下意識掙扎著要起來,那條精瘦有力的手臂卻裹上她的腰,看似沒用力卻絕對掙不開。
「別亂動,老實坐著,說說吧你想叫我什麼?」
喬甜頓時就不敢亂動了,畢竟這個姿勢比剛剛還危險。
她直起腰板,正襟危坐,打算速戰速決。
「要不叫你陽陽?」
「咳咳!」陸灼陽真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得小姑娘在他身上一顛一顛的。
喬甜說出來也覺得有點不太美妙,咬著嘴唇試探的提了一句,「要不灼灼?」
「嗤!」陸灼陽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要不,你再想想?」
「嗯~」喬甜不滿的哼哼,陸灼陽這三個字也叫不出什麼親密的稱呼嘛!
要是叫灼陽,那是個人都叫他灼陽,也沒有一點獨特性。
「陸陸?」
「還不如灼灼……」陸灼陽忍著笑,其實只要小姑娘喜歡,她叫他什麼都行。
「哎呀!好難啊!」喬甜說著撲在陸灼陽身上,揚起小臉,用小手戳他長了胡茬的下巴,「你怎麼這麼個名字……」
「要不,要不叫你熊熊吧!」
陸灼陽很享受小姑娘趴在自己身上,大手托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聽到這話,立馬想起小姑娘床上躺著的那隻丑熊。
士可殺不可辱。
「不行!」
「欸?」喬甜撐起身體,當看見陸灼陽表情的時候,,有些詫異。
這是,生氣了?
腦袋瓜轉了轉,眼睛瞬間亮晶晶的,抿著嘴唇,想笑卻強忍著。
「你不會是不喜歡樓上的大狗熊吧?」
「呵,就憑它,值得老子喜不喜歡?」陸灼陽說著撐起身體,額頭瞬間抵上喬甜的額,「再想想,今天想不出,我就要罰你了。」
陸灼陽說到這兒微微勾起嘴角,「床上的那種罰,怎麼樣?」
(想想,喬喬可以叫老陸什麼,徵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