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甜知道陸灼陽只是過過嘴癮,但還是羞的有些惱,手輕輕的戳他硬邦邦的腹肌。
「也不是……就是,有些不習慣……」
陸灼陽側頭愛憐的親了親她的側臉,「等以後你嘗到……滋味了,就喜歡了。」
「嗯?」
「沒什麼,我說快洗臉刷牙,一會兒魚湯都燉成粥了。」
「你做魚湯啦?」
陸灼陽看著原本垂頭喪氣的小姑娘在聽到好吃的時,美眸嗖的一下明亮起來,覺得好笑又好氣。
得!他這哄了半天還不如一碗魚湯。
「是,奶白的魚湯,想不想喝?」
「喝!我要兩碗!」喬甜說完轉身坐在床邊蹬上拖鞋就往洗手間跑。
陸灼陽站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頭。
早知道魚湯這麼好用,還費這麼大勁哄她起床幹什麼。
他抓起床上的T恤,一邊套上一邊往外走。
下樓的時候,剛剛那個眉眼含笑黏黏糊糊的老色批就消失不見了。
男人面容剛毅,表情冷淡,身姿挺拔充滿威壓的看向仍舊站在門口的韓喬,頗為嫌棄的問了一句:「你怎麼又回來了?」
韓喬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一點青黑,聽見陸灼陽開口才抬起頭,眼裡帶著掩飾不了的沮喪,「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
「呵!那你說你明白了?」
「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以後會以長輩的身份在甜寶的身份守護她。」
「艹!」陸灼陽氣的笑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心裡煩躁的很。
這還賴上他們了是不?
韓喬瞬間擰眉頭,眼裡的嫌棄比陸灼陽還重,「不是我說你,你以前不也是學霸精英的,怎麼現在出口成髒,你這樣會教壞甜寶的,還有,如今九月末的天氣,你就讓甜寶穿,穿那麼少在屋子裡胡鬧,著涼了怎麼辦!」
「臥槽!」陸灼陽滿眼詫異的看著韓喬,這還真拿自己當長輩了是不是!他可還比他大三歲呢!
「你這是什麼眼神,雖然我比你小,但我的輩分在這呢!女婿就算是比老丈人大,那不也得乖乖叫爸?」
「韓喬,你不是還想讓老子叫你一聲小叔吧?」陸灼陽不屑的嗤了一聲,面色沉下來的瞬間,氣場全開,隱隱透著兵戈之氣。
韓喬臉色也跟著沉下來,他也是沾過血的,所以倒是能抗住陸灼陽這兇惡的眼神兒,「你要是想叫,看在甜寶的面子上我也可以接受,但我建議咱們還是不要互相噁心了。」
「你他媽是回來膈應老子的吧!」要不是看喬甜的面子,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陸灼陽已經上手了。
「呵!」韓喬學著陸灼陽剛剛的樣子嫌棄的冷笑一聲,「就你現在這樣子,我能放心把甜寶交給你?你自己看看?你的榮耀……」
「韓喬,你不要越界!」陸灼陽低喝一聲,韓喬愣了一下,擰起眉頭不再說這個話題。
「反正我請了年假。」
「韓喬你是狗皮膏呀吧!」陸灼陽只覺得腦仁都疼,「還請年假,你怎麼不退伍呢!」
韓喬閉嘴不言,轉身就往樓下的屋子裡走。
卻被陸灼陽抬手扣住了肩膀。
氣氛焦灼到一觸即發。
捏著韓喬肩膀的手緊了緊,陸灼陽想到喬甜的立場,肯定是不希望他和韓喬鬧僵的,最後還是鬆了手。
「你身上一股煙味,洗乾淨換件衣服再去喬喬面前,她不喜歡煙味。」
韓喬怔愣一下,緊繃的身體無力的放鬆下來,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陸灼陽站在原地狠狠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才壓下心中的煩躁,轉身去給喬甜盛魚湯。
這會兒盛出來,一會兒喬甜下來溫度剛剛好,否則小饞貓又得眼巴巴著急要喝。
喬甜好歹還沒忘記陸灼陽說的要運動這事兒,換了一身運動服,下來的時候先把頭伸出來,往下看了看,正好看見陸灼陽靠在餐桌旁沖她招手。
「來,魚湯給你晾好了。」
喬甜立馬笑的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狀,就跟馬上就能吃到肥美燒雞的小狐狸似的,迫不及待的就下來了。
還沒看見湯呢,鼻子就一嗅一嗅的,可愛的陸灼陽抬起手捏了捏。
「都是你的。」
喬甜坐在椅子上,下意識往後看了看客廳,壓低聲音問道:「小叔呢?」
她還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一會兒小叔會不會訓她。
「洗澡呢,喝你的,我在這兒他不敢說你。」
喬甜低頭看著碗裡的鯽魚豆腐湯。
湯色純白,香味撲鼻。
低頭抿了一口,溫度剛剛好,陸灼陽只加了少許調料,將鯽魚自然的鮮香給完全帶了出來即可。
一口下肚,那湯汁濃稠,魚味豆腐味都包含其中。
她迫不及待的又用勺子盛了一塊豆腐放入嘴中,豆腐軟軟的,入口即化,香的她嘴角都帶著笑。
陸灼陽見她吃的開心,拉開椅子坐在旁邊,將一個小碟子推到她面前。
「刺雖然挑的差不多了,但這魚太小,你吃的時候再小心點別扎到。」
聽到這話,喬甜才發現陸灼陽將魚肉都剃出來給她放到小碟子裡了,她說剛剛碗裡怎麼只有豆腐沒有魚。
心裡甜滋滋的,喬甜湊過去親了陸灼陽側臉一口。
主動的都把陸灼陽給親懵了。
「阿灼,你怎麼知道我討厭剃魚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