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陽聞聲抬頭看了靠在窗外的蔣百川一眼,也面露嫌棄。
以前蔣百川好歹是悶騷,現在直接明著騷了!
「他和那個演員處上了?」
「你不知道這事兒啊?我小叔忒缺德了,真是活久見,死皮賴臉強取豪奪都能寫本小說了……」
喬甜一聽這個就好奇的抬起頭,蔣冽這才意識到喬甜還在了,他立馬輕咳一聲:「你小孩子家家的,好奇這些幹嘛?」
喬甜還沒來及回嘴,陸灼陽就不樂意了,直接懟她,「她小孩子家家的,你是什麼?你不就比她大幾個月?反了你了!現在起叫她小嬸嬸!」
「你們這一個兩個找了女朋友之後都太可怕了!我可不在這兒待著了,出去玩了,等要走了你們給我……」蔣冽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手機呢,「給虎子打電話!我找他去!」
說完轉身就跑,他得去找虎子吐槽去,這男人有了女人怎麼這麼嚇人。
喬甜喝完最後一口粥,乖乖收拾碗筷,放到洗碗機里。
陸灼陽原本想幫忙,但小姑娘有自己的堅持,他便由著她了。
「不能因為你幹什麼都厲害就把所有事都讓你干,以後收拾碗筷、疊衣服這些我來做!」
陸灼陽看著小姑娘一邊認認真真將碗碟放在洗碗機里,一邊和他柔聲細語的說著家常,冷硬的眉眼裡都是笑意。
他的小仙女以後的計劃里有他,真好。
陸灼陽語氣溫柔的回了一句:「嗯,你說什麼是什麼。」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家在哪兒呢?」喬甜說到這兒看向陸灼陽,眉眼裡含著笑意,「你不會是要把我拐到山溝溝里賣掉吧?」
這話就是開玩笑,她小叔明顯清楚陸灼陽的身份家世,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否則他剛剛不同意的時候就會說出來了。
既然沒提,那家世應該是清白的,所以喬甜也沒多問,她還是想聽陸灼陽自己告訴她。
「我怎麼捨得?」陸灼陽抬起手將垂落到她嘴角的碎發往她耳後別了別,「露城,楓業里。」
「哦……」一開始喬甜還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陸灼陽的老家和她在一個地方,驚得抬起頭看向他,瞳孔似乎都顫了顫。
陸灼陽的家居然在楓業里,那可是全國最厲害的jun.區大院啊。
他家難道和蔣二叔家一樣?
陸灼陽自然看出了小姑娘眼裡的詫異和震驚,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我爺和老爸的榮譽,他們都為國捐軀了,國家體諒我奶奶,讓她還住在那養老。我嘛,你看見了,就是個痞子。」
喬甜頓時拍了一下他的手:「才不是,就憑蔣二叔對你的態度,你絕對不是壞人。」
蔣百川那可是根正苗紅,雖然他一笑起來很有親和力,看著很好相處,但骨子裡最是高傲,能入了他的眼成為他的好友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我的小仙女怎麼這麼聰明,我算是他發小,等回去的路上再慢慢和你講我家的事兒,正好給你解悶,怎麼樣?」
喬甜點了點頭,回想陸灼陽身上的點點滴滴和之前他們談話中的信息,都能拼湊腦補出一部滿門忠烈的大片了,看著陸灼陽的目光不免更加的崇敬。
把陸灼陽看的心裡熱熱的,恨不得狠狠親上兩口。
以前也有很多人把他當做崇拜的對象,但他毫無感覺,可被小姑娘崇拜怎麼就這麼開心呢。
「咱們抓緊回去,這兩天我得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你要不要去網吧把牆上的畫畫完?」
原本陸灼陽是想讓喬甜待在家裡哪兒都不要去的,但讓她自己在房間裡他不放心。
也不能讓蔣百川他們守在喬甜的房間裡盯著,這樣太草木皆兵,怕嚇到喬甜。
還不如在人多的地方,讓虎子蔣冽和蔣百川在眼皮底下輪流看著,這樣更安全。
「好呀!」喬甜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些不安穩,倒沒有什麼其他的後遺症,更別提PTSD,所以陸灼陽也不想弄得太緊張,以免弄巧成拙反倒讓喬甜出現心理問題。
「行,那我送你去網吧。」
這回架子都是鐵焊上的,又穩又結實,喬甜上去之前,陸灼陽又仔細的檢查了個遍,這才離開。
架子不高,虎子和蔣冽靠在旁邊兒一邊看著喬甜畫畫,一邊聊天。
「你真要去部隊?」虎子和蔣冽不打不相識,感覺兩人脾氣性格十分相似,大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蔣冽也是,覺得虎子就是「世另我」,直接拉著虎子拜了把子,這會兒和自己的小兄弟談心,「嗯,你去不去?」
「我算了,我媽給我報了學校,我要去學理髮了,等以後我成了最牛逼的Tony老師,到時候免費給你剪頭。」
「行!」蔣冽說著面露愁容,「哎,就是兄弟以後你要是談戀愛了,可別像我小叔和陸叔,怎麼感覺跟大傻子似的……」
「啊?你沒談過戀愛嗎?」虎子一臉誇張的看向蔣冽。
蔣冽頓時意識到什麼,心中臥槽一句:難道現在就他是單身狗了?
「你,你處過對象?」
「啊……兩手都數不過來,陸哥追小嫂子表白的時候,還是我出的招兒呢!看,這不手到擒來!」
「臥槽!」蔣冽猛地吞了口口水,就他單身這事兒他絕對不能說!
……
他們這邊聊得火熱,喬甜也正和虞念打著電話,告訴她自己要回去了。
「我還是有些擔心喬彭他們,不過這回有阿灼和你們在,想必他們也不敢再來找我麻煩。」上次是堂叔一家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她都沒有辦法聯繫朋友,這回量他們也做不出什麼事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那套房子要回來。」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兒呢,我不是一直搜集喬彭他們的證據嗎?想要把他們送進去,可我剛剛得到消息,他們被警察帶走了,我正打聽什麼事呢!我估計八成是因為你的事,你看看一會有沒有警局聯繫你……也不知道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