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偷這事我們不會幹的,也就扒人家褲子,砸人家玻璃這種小事……」那大院裡一堆半大的小子,從小都是鐵血教育的,在一起不打不鬧那才怪了呢。
喬甜驚得嘴都成o型了,還,還扒褲子!
「小東西,想什麼呢!都是那幫混蛋先招惹我們的!」陸灼陽見喬甜一副看流氓的樣子,就風中凌亂了,他這形象本來都夠差了,都怪自己嘴快。
但轉念一想,說了就說了,畢竟是要帶喬甜去見老太太的,到時候他小時候乾的那些缺德事兒肯定瞞不住,還不如他主動來說,省得老太太添油加醋,那就更慘了。
不過給喬甜打個預防針就好,這個話題不宜深聊,急忙生硬的轉移話題,「其實我年少時沒這麼壯,這是為了任務特意增肌練成這樣的,等歸隊之後,我會稍微減些肌肉,到時候你不會不喜歡吧?」
「不會呀,我感覺你瘦一點穿衣服會更好看。」現在的陸灼陽實在是太壯了,又高又大的跟座小山似的,能穿的衣服實在是太有局限性了。
一些細節串連,喬甜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你說髒話也是為了任務而特意養成的習慣吧?」
「嗯,老子當初可是根正苗紅的乖孩子……」說到這事兒,陸灼陽總算是挺直腰板了,他媽知書達理的,怎麼可能允許他張口媽的閉口老子的。
所以從小無論怎麼跟著蔣百川混,他都沒說過一句髒話,大院裡大人孩子們都覺得這事兒挺神奇的。
「後來時間緊任務重,十天,讓老子出口成髒,還要自然,那時候說錯一句話領導踢一腳,艹,老子屁股都胖了一圈兒!」
「那紋身也是?」
「嗯,當時覺得跟傻逼似的,現在也覺得……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把它洗掉。」
說到這些的時候陸灼陽笑的輕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當時有多難。
心懷深仇大恨,卻要和犯罪分子虛與委蛇,粉飾太平。
換了身份,和原來的戰友為敵,不被世人理解,渾身傷疤,幾次九死一生……
喬甜沒說話,而是傾身抱住了陸灼陽。
陸灼陽臉上強扯出來的笑容就那麼僵住了,轉瞬溫柔了眉眼,低頭親了一口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
「喜歡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歡的。」喬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的甜膩,「陸灼陽,你永遠是我的英雄。」
陸灼陽很想矜持一下,奈何心裡太甜,一開口,聲音都帶著笑意:「喬甜,你永遠是我的寶貝。」
懷裡的腦袋拱了拱,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陸灼陽要樂極生悲了。
「那阿灼,現在也是時間緊任務重,你要幾天能改了說髒話的毛病呀?我也不好體罰你,那就這樣吧,你不說髒話的話一天三個親親,說一句就少一個?」
「嗯?」陸灼陽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扣在喬甜腰間的手用力的揉了揉。
但他既然回歸正常生活了,再天天髒話掛在嘴邊確實不好,而且以後有孩子了,那就真是教壞小朋友了。
心裡這麼想,但嘴上可不能承認,畢竟還得討點福利。
「那如果我不說髒話,你就主動親親?我不停你不許哼唧耍賴裝暈?」
喬甜又將臉往陸灼陽懷裡埋了埋,這男人怎麼每次重點都這麼……色。
「嗯。」
「那明天開始?」
「嗯。」
「好嘞!那今天不算,老子要親個夠!」陸灼陽說著把人壓在狗熊身上,毫無章法的碰到哪兒親哪兒。
雖然有擋板,但喬甜也不知道隔不隔音,嚇得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蓋住要溢出的哼吟,卻被陸灼陽抓住手腕將手按在了頭頂,親自用嘴堵住了她溢出口中的聲音。
鬧了一會兒,喬甜就困了,陸灼陽把人摟過來,讓她枕著丑熊,雙腿放到自己身上好好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喬甜突然想到什麼,抓住陸灼陽的手臂。
「阿灼,能不能先去酒店,等我收拾一下再去見你奶奶?」
「嗯……」陸灼陽停頓一下,想了想,「回你……」
聽見陸灼陽答應,喬甜就又睡過去了,也沒聽清他後面說的話。
喬甜是真的睡迷糊了,感覺車停了,想要睜開眼睛,卻覺得眼皮又千斤重。
臉頰熱熱的,好像被親了親,喬甜知道是陸灼陽,索性伸出手抱住了他,就是這腰怎麼好像瘦了好幾圈?
混沌的腦子轉了半圈,覺得應該是摟住了陸灼陽的脖子,便也不再多想了。
陸灼陽站在車外看著倒在座椅上抱著他大腿的小姑娘,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他是側著站著的,因為剛給蔣百川遞東西,所以雙腿分的有點開,他回頭看向喬甜趴在熊腿上就躬身親了她一口,還沒來得及叫醒,就被抱了腿。
「噗……」過來拿熊的蔣百川一看這情況,實在是沒忍住笑了一聲,「這可真是抱大腿啊!」
「笑個屁!」陸灼陽躬身把喬甜往外撈了撈,奈何這大腿她抱的結結實實的,一時間有點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喬喬,寶貝,到了。」陸灼陽只能躬身跟個蝦米似的用頭拱了拱她的頸窩。
這回倒是有效,喬甜下意識抬起手去揉脖子,陸灼陽眼疾手快就把人撈起來,在人撲向車外的瞬間半蹲下去,把人摟入懷裡。
「幫忙。」陸灼陽右胳膊使不上力,側頭看了蔣百川一眼。
這時蔣百川已經過來了,幫助扶了一把,讓他單手抱好,還給喬甜披上毛毯。
「嘖,我家心肝要是讓我這麼抱就好了。」蔣百川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脖子後面的紋身。
這次陸灼陽看見了,眉頭一挑,「你這紋了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