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氣的小白兔也聽不下去韓喬這充滿主觀印象的話了。
「小叔,你不能以貌取人的。」喬甜說著雙手捧著陸灼陽的臉,把他的頭轉過去將臉沖向韓喬,「你看看,他長得也是很帥氣的!」
韓喬的視線和陸灼陽充滿挑釁和不屑的目光撞在一起,嘆著氣搖了搖頭。
甜甜什麼時候成了戀愛腦了。
他承認陸灼陽五官臉型都很好,可這湊在一起,配上那他一身的疤痕,健碩的體格,扎眼的紋身,還有滿嘴的髒話,乖戾的行事作風,就不像個好人。
「算了,我去查,他要是真沒問題也不怕我查,反正我肯定不會讓你被騙的。」韓喬說到這兒突然感覺到有些無力,「你也別嫌我多事,我是真的不放心,你是個女孩子,要是被騙了,以後怎麼辦……」
「我說你……」陸灼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韓喬是閒的沒事幹了嗎?就盯上他了!
轉瞬想了想,要是自己有喬喬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那也得把想把她搶走的臭小子給盯得死死的。
不!說不定他得先揍那小子一頓!
更何況韓喬還喜歡喬喬。
想到這兒,陸灼陽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你查!你查!老子行的端做得正,看你能查出什麼!」
轉瞬低頭看向喬甜,眼裡又染上溫情,壓低聲音說道:「我得再在這兒待幾天,看看有沒有需要我的,你就住員工宿舍,別怕。」
喬甜點了一下頭,握緊陸灼陽的手,輕輕摩擦了一下,手心觸感粗糙,卻讓她莫名的安心。
「你在,我不怕的,不過你千萬要注意安全。」
「別擔心,我就是留這兒以防萬一,不過現在看來,可能是我們多慮了,其他的我就不和你說了,但你放心,有你在,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有危險……」
說到這兒陸灼陽扯著喬甜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拉向自己的瞬間張開雙腿,在她撞入懷裡時,併攏大腿將她夾在自己腿中間,不讓她跑,這才貼在她耳朵說:「我捨不得你一個人在世上,有人欺負你了怎麼辦。」
喬甜忍不住抿著嘴偷笑,小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略微乾燥的鼻子,「有沒有人說你好會哄人的。」
陸灼陽看著他的小仙女笑,也跟著笑,眼裡滿是濃情蜜意的望著她,深情仿佛能把人溺死,「沒有,因為和你說的從來都不是哄人的話,都是我真情實感……」
站在旁邊兒的韓喬實在是沒忍住,五官都皺在一起了,他是第一次如此嫌棄一個人。
這男人怎麼突然這麼噁心了。
他抬起手臂搓了搓胳膊,看向喬甜:「咱們走吧。」
陸灼陽聽到這話也意識到這兒不是膩歪的地方,鬆開夾著她的腿,也沒說話,就望著她,眼裡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不舍。
喬甜握了握陸灼陽的手,要走的瞬間,突然轉頭親了陸灼陽臉頰一口。
親完邁步就跑,陸灼陽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眼前哪兒還有那臉紅的可愛小狐狸。
他抬起手輕輕的摩擦著自己的臉。
自己也覺得有些矯情,但,剛分開,他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喬甜乖乖的在宿舍等了兩天,卻沒等到陸灼陽和她一起回去。
這會兒她坐在宿舍床上,看著面前的高大男人,低垂眉眼沒吭聲。
陸灼陽見小姑娘悶悶的不開心,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輕輕的揉了揉,然後又低頭親了一口她的指尖。
「不會有事的,只是我需要去一趟邊境線,你留在這兒沒必要了,先回去,嗯?」
喬甜還是沒說話,只是被握著的小手輕輕的掙了掙。
心裡慌亂的很,邊境那邊近兩年這麼混亂,總是能看見有緝毒警查因公殉職。
想到這兒,她突然緊張起來,反手握住陸灼陽的手。
「我,我知道我這樣不好,可我真的好怕你出事,這世上只有一個你。」
陸灼陽做過很多次任務,所有人都覺得他足夠強大,無所畏懼,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的向他表述擔心他。
這種感覺如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讓原本溫熱的血液都躁動起來。
他傾身,額抵著喬甜的額,他很喜歡和小姑娘這樣親密的貼著。
就好似兩個人緊密的糾纏在一起,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別怕,我說了我捨不得留你一個人,只是去露個面,我小隊的精英都會去的,輪不到我上場……」畢竟,他已經用不了他最拿手的狙擊槍,就連普通手槍都只能靠運氣了。
「嗯。」喬甜用力緊緊的抱了一下陸灼陽,然後從兜里掏出紅繩編的一條細長鏈子。
陸灼陽低頭看去,知道這是小姑娘要給他的,卻特意沒說話,等著她開口。
「這個給你……戴手腕上可能不太方便,我幫你綁到腳腕上?」喬甜說著要蹲下去,卻被陸灼陽扶住肩膀穩住了身體。
他抬起腳,踩在床沿,將褲腿往上拽了一下,就看小姑娘彎腰將編的特別好看的紅繩綁到了他的腳腕上。
等他收回腳的時候,外面已經在催促了。
陸灼陽用力握住喬甜的手,「等我回來。快的話一個星期,慢的話兩個星期也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如果不方便通訊,我會通過蔣百川讓他給你帶消息的。」
陸灼陽見喬甜應下了,便鬆開手,往外走的時候,小姑娘卻突然衝過來,從後面抱住了他。
喬甜踮起腳,儘量往他耳邊湊,小聲不好意思的說道:「紅繩里綁了你和我的頭髮。」
陸灼陽的心瞬間漏跳一拍,緊接著瘋狂的跳動起來。
他緩過神兒來的時候,喬甜已經鬆了手。
他沒回頭,因為怕再多看一眼就捨不得走了。
只是啞著嗓子,聲音溫柔的半點不像他,「嗯,等我回來,我們就做結髮夫妻。」
陸灼陽說完,邁步往外走,腳步頓一下,復又沉穩有力的往外走。
喬甜站在原地,想要邁步追上去,卻硬生生的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