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名?」陸靈悠臉色古怪。
相當不解的看著戚成河。
戚成河被看的心虛,「第七名的確有些困難。」
嗯,其實是很困難。
這麼多年來,別管是他們乾元宗還是其他准一線宗門和家族。
拼死拼活得到這個機會,可一上場,哪個不是被八大勢力碾壓的。
能有第八名一半的積分,就已經很有面子了。
他之所以說第七名,著實是倒數第一第二都不怎麼好聽。
這次也就是因著他們幾人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忍不住動了心思。
不然絕對和往常一樣選擇躺平。
畢竟大比比的東西很全面,這位陸姑娘和她的師兄們,底牌應該不俗,個人實力也強,但他們沒有強大的寵獸。
他免不了還得花大價錢,再去請幾個有強大寵獸的外援。
耗費大量資源,起不到一定效果的話,他壓力很大。
但思索了一下,戚成河還是退了一步,「那要不,第八名?」
其實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還是有區別的嘛。
只要能前進一步。
他們就是唯一一個,與八大勢力同場競技,擺脫倒數第一的。
這也開創了先河啊。
多來幾次這樣的事,再加上,現在他們的寒息雙尾獅出生既入門,邁入頂級宗門行列不是指日可待嗎?
他剛這麼想。
陸靈悠陡然來了一句,「為什麼不爭第一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實用 】
戚成河呆了。
為什麼不爭第一?
你覺得是因為我不想嗎?
那他娘的是他能想的嗎?
你丫的到底知不知道,神木的四大宗門和四大世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戚成河將心裡翻江倒海的小人按住。
重新帶上笑意,「陸姑娘,不是我說喪氣話,我們乾元宗,和八大勢力的差別,還是很明顯的。」
「得第一名,自然是我們一直追求的目標,不過現在乾元宗實力尚且不及,身為宗主,我也只能著眼於眼下。」
他將話題拉回正題,「我看陸姑娘你們似乎很需要天樞黃玉,這樣吧,要是陸姑娘能幫助乾元宗拿下大比第八名,我們乾元宗願意出三十枚天樞黃玉,以做酬謝,你看如何?」
三十枚天樞黃玉,算的上很大的手筆了。
天樞黃玉對於神木的人而言,不亞於天品丹爐對丹修的誘惑。
但陸靈悠糾結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為什麼?」戚成河搞不懂了。
他自認為,開的價很合理了呀。
陸靈悠板著小臉,一本正經的道,「除了第一,沒有什麼好爭的。」
天樞黃玉價值高,但無法讓卷王改變她的人生信條。
這是原則問題。
跑去參加個大比,奔著倒數第二去,卷王的面子還要不要啦?
戚成河:.......
他深吸了兩口氣,真的很想懟一句。
去他娘的原則問題。
這是何等不食人間煙火的原則啊。
毒打挨少了吧。
「要不這樣,我們幫你們拿下第一,您將乾元宗的冥想功法給我們如何?」
雖說從對方的話中,她大概能猜測到。
在神木大陸,除了各大宗門和家族有冥想功法,就連一些有本事的散修也有。
她若是花費點精力和時間,不是不能找到。
但散修和小家族的功法,和類似乾元宗這樣的准一線宗門功法,估計還是有區別的。
能有機會得到更好的,為什麼不把握住?
陸靈悠這話一出來,成功讓戚成河再次倒吸一口涼氣,幾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將肺憋炸了。
他趕緊看向錦鄴,沒料錯的話,這位才是真正的領頭。
也就這小丫頭一直跟他瞎掰,對方又沒制止,他才從善如流跟她商量。
然而他失望了。
領頭的錦鄴非但沒制止自家小師妹。
師兄弟三人還齊刷刷的點頭。
顯然對陸靈悠的提議相當贊同。
「???」
戚成河有些後悔來這一趟了。
他知道天才都有些傲氣。
但也不能異想天開不是?
他們乾元宗整體實力弱,就算加上幾個外援,也還是弱。
陸靈悠試探的問,「宗主可是捨不得功法?」
「其實您不虧的,既然你們一直作為大比的候補,花資源也想招臨時弟子擺脫最後一名。
證明您還是有野心的,也是真正的,為了乾元宗未來考慮的好宗主。
可恕我直言,就算得個七八名,的確會被人津津樂道個幾年,但也就這樣了。
得了第一就不一樣了,這可是足以載入史冊的事,說不定乾元宗還能一舉進入一線宗門行列,直接和八大勢力並駕齊驅呢。」
「到時候宗主您這破釜沉舟的一手,也必會被歷史銘記,被乾元宗弟子們永遠敬仰。」
「您將是堪比開山老祖的存在。就算以後飛升上界,乾元宗的後起之秀們,也不會忘記您的。」
「算了,遠的就不說了,就說那八大勢力的,平時應該很為自己第一世家和宗門身份而驕傲吧。
也沒少看不起比他們差的宗門吧。
嘴上不說,但您肯定感覺的到。
一線宗門和准一線宗門,一字之差,但是這概念可完全不同。」
「您難道就不想看到他們吃驚的表情。」
「不想讓那些平時看不起您的人,不得不轉變態度,用您喜歡的方式對您?」
「不想驚掉他們的下巴?」
「不想看他們,被自己平時看不起的人壓在身下,還不得不假笑恭維的憋屈表情嗎?」
聽著陸靈悠小嘴叭叭不帶停的。
戚成河:......
趕緊示意她,「好了好了,別說了。」
他都要當真了。
蘇羨一看他的表情,「所以,宗主您還是捨不得功法嗎?」
戚成河抽了抽嘴角,「自然不是。」
嗯,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的。
可以這麼說,所有準一線宗門和家族,至少冥想功法,絕不比那八家差。
更不是小家族和散修們能比的。
但在大比第一面前,他自己都不能昧著良心說這交易不划算。
可這不是舍不捨得,劃不划算的問題啊。
這根本不可能好吧。
他試圖用委婉的話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個,其實.....陸姑娘的想法是好的,但,不若我們先著眼眼前.....」
陸靈悠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放心,等拿下第一,宗主再給我們功法好了。」
戚成河:......
就這樣,戚成河和陸靈悠達成了友好協定。
拿下第一,乾元宗雙手奉上修煉精神力的功法,以及承諾等今年的寒息雙尾獅生下來後,他們可以優先選擇一隻幼寵。
若是只拿下第八名,第七名,報酬是天樞黃玉。
七八名以上,則是天樞黃玉加另外的好處。
走出客院大門。
大長老混沌的腦子被冷風一吹,瞬間清醒。
「師兄,你就這麼答應他們......」這麼兒戲的交易?
戚成河深吸一口氣。
不爽的睨了他一眼。
「為什麼不答應。」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沒聽說報酬事後結算嗎?虧不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沒有必要啊。」
那幾個小的再是厲害,還能翻天不成?
他們年紀小,異想天開沒事。
自己和師兄一把年紀了,還跟著做夢,這不惹人笑話嗎?
戚成河冷哼一聲,「之前他們說能制住雙尾母獅,你不也是這種想法?結果呢?」
大長老:......
有些心虛的別開目光。
「師兄......怎麼知道的?」
戚成河再次冷哼。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戚成河雙手背在身後,相當有世外高人范兒的走了。
他心裡默默補充。
因為如果我是你,第一次見他們,估計也打死不信。
可這世間事,哪有絕對呢。
總會有那麼些逆天的人,改變你的認知。
總而言之,成了他血賺,不成,他也努力過了。
大長老愣愣的站在原地。
目送自家師兄風輕雲淡的離開。
心裡正琢磨哪個大嘴巴的狗東西出賣了自己,自己在師兄眼裡,會不會變成了剛愎自用的蠢貨。
空中又飄來幾個字。
「人交給你了,趕緊安排。」
大長老:......
-
決定了要請外援,自然不是光談好報酬就行了。
畢竟不知道底細,年齡檢查就得第一個安排上。
大比要求參與的弟子們,年紀不得超過60。
萬一臨了臨了,到了大比的時候測出年紀不符,那就丟臉丟大了。
大長老轉頭就將陸靈悠幾個帶去專門測試的地方。
除了測骨石,還命人將測試修為的道具也搬了上來。
三豐奇怪的問,「可是大比不測修為啊。」
大長老一巴掌拍他腦門上,「讓你去就去,話那麼多!」
他滿足一下好奇心不行啊?
很快,三豐帶著兩個內門弟子,抬上來兩塊圓形石頭。
一塊花里胡哨的,在發著光,和測靈石有些相似。
一塊黑漆漆的。
乍一眼看上去,跟普通石頭沒兩樣。
大長老站在黑色石頭旁邊,打了個法訣進去。
「先測試一下修為吧,你們挨個來。」
「把手放在石頭上,打入靈氣便可。」
四人挨個上去試了一遍,黑色石頭什麼反應都沒有。
但大長老在每一個人結束後,都精準的報出他們的修為。
「元嬰中期。」
「金丹大圓滿。」
「築基中期。」
「金丹初期。」
在念到金丹初期的時候,大長老聲音有點澀。
乖乖,原來她沒說謊,當真是個金丹啊。
就是她這年紀,如果不是刻意裝嫩,十四五歲的金丹......
也太逆天了吧。
還有那個元嬰中期。
按照常理來說的話,他肯定不會抱什麼希望。
誰家元嬰中期還能不超過60歲?
但這次.......
大長老飛快轉移陣地,來到測骨石旁邊,再次打入法訣。
「還是依次來,將手放在上面,什麼也不用做。」
估摸著這幾個外地人不懂,他科普道,「測骨石測試年紀是最準確的,60以下,是為綠色,60--100歲,就是黃色。」
蘇羨率先將手放上去,五顏六色的光芒閃了一會兒,最終停留在綠色。
大長老捋了捋鬍鬚,笑眯眯的道,「不錯,下一個。」
謝行宴第二個上去,還是綠色。
大長老依舊笑眯眯的,「不錯不錯,接著來。」
接下來是陸靈悠,依舊是綠色。
大長老再次笑了。
並且長舒一口氣。
不是裝的。
真的是十幾歲的金丹。
煉月啥時候出了這麼個天才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大長老目光灼灼的盯著錦鄴。
元嬰中期的修為,單論修為的話,足以碾壓這一屆的所有弟子。
就連蘇家那位麒麟子,在他面前也將黯淡無光。
他有可能符合大比的年齡限制嗎?
大長老難得的緊張了一下。
直到錦鄴將手放在測骨石上,直到花里花哨的光,最終停留在綠色。
大長老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
十幾歲的金丹,不到60的元嬰中期。
煉月最近風水變了嗎?
這都是些什麼逆天鬼才啊?
「為什麼大長老這麼興奮?」
「他不會以為大師兄年紀很大吧?」蘇羨湊在謝行宴耳邊說。
謝行宴淡定的嗯了一聲。
這不很顯然嗎?
大師兄的天賦,當得所有人驚嘆。
蘇羨又賊兮兮的湊到錦鄴身邊,「這玩意不能測準確年紀,要是大長老知道,大師兄你實際上50歲都不到,不知道什麼反應?」
大長老:......
我沒聾!
我聽的到!
但他聽到了啥?
不到50的元嬰中期?
想到自己和宗主師兄座下那幾個毛頭小子,再看看這幾個。
大長老突然心塞。
三豐再次客客氣氣的將他們送回客院。
並且約定好第二天一早過來帶他們去宗門四處轉轉。
就是走的時候,看陸靈悠幾人的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
第二天。
三豐還沒過來。
倒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蘇雲昭帶著一群人站在院子裡。
「小十六,不如跟我一起走吧。」
「你要是不想回家也沒關係,我會與爹娘解釋。」
「你一個人在外面,我總歸是擔心的。」
蘇羨態度那叫一個惡劣,「說了不認識你,你煩不煩,家裡沒人了嗎?見到個人就認親。」
蘇雲昭眸子閃了閃,他身邊的幾個人頓時面露怒色。
「蘇十六,你不要太過分。」
「大哥,你就是太好心,要我說,他根本就不配當蘇家人,讓他一個人死在外面好了。」
蘇雲昭似乎有些受傷。
他嘆了一口氣,「別這樣,他到底是我們的親弟弟。」
眼看蘇羨又要發火,蘇雲昭道,「罷了。不說這個了,其實我過來主要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和三弟受邀以柳家弟子的身份參加這次大比。
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吧。
他們給出的報酬是天樞紫玉,比天樞黃玉更好,我看你似乎很需要,你跟我一道,到時候我替你向柳家說說好話,也給你一枚,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