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鄴有加速符加成,紅玲也同樣有加速符。
眼看刀劍即將刺入錦鄴胸口,他手腕上的絲線一閃,瞬間就被拉回船上。
紅玲剛露出驚訝的表情。
「噗嗤。」
長劍刺入丹田。
那在東秦婉眼裡,半點靈光也無,平平無奇的黑劍,不但輕鬆穿透她的身體防禦,而且,靈魂似乎都被灼燒。
紅玲下意識想轉頭,想看看是誰悄無聲息突然竄到她身後的。
但剛轉了一半,長劍抽離,於此同時,伴隨著桀桀桀的聲音,還有兩道火光同時朝她砸過來。
一道是小青糰子的。
另一道,自然是小雞仔的。
別人都試驗出可以離船的距離,他當然要出來打一架。
鳳凰神火,幽冥鬼火,皆是可燃萬物。
所以哪怕紅玲身後的幾個化神巔峰,以及還在船上的東秦無咎等人,扔過來的防禦法器或者符籙毫無作用。
紅玲甚至來不及慘叫,就直接被燒成飛灰。
整片水域,靜的可怕。
不止東秦的三條船,隔的稍遠的後面五條船上的人,也驚愕的張大嘴,卻發不出一個字。
那可是合體境的攻擊。
他們都準備好為陸靈悠他們一行默哀了。
結果,看上去牛逼哄哄的合體境,轉頭就被燒成渣?
這還沒完。
原本怕將船艙踩塌了的吞金獸,趁著陸靈悠他們都離開小船的時候,也從神識空間出來。
妥妥的在吞金獸吸金範圍。
吞金獸大嘴巴一張,哐哐噹噹的聲音響起。
周圍三艘船上,所有人手裡的法器,裝著法器的儲物袋,盡數被吞金獸吸了過來。
東秦無咎等人很急很忙,但毫無卵用。
留在船上的蘇羨和謝行宴幾個也很急很忙,忙著摳吞金獸的大嘴巴。
法器靈劍什麼的吞了勉強可以,儲物袋不行啊,裡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好東西呢。
陸靈悠之前給儲物袋的行為,讓吞金獸對她有了一絲絲信任,加上蘇羨這個乾媽一向對他們很好,所以蘇羨幾個只撈儲物袋的話,他勉強接受。
這貨綠油油的目光看向後頭晃悠悠快趕上來的五條船。
甚至大方的將嘴裡的東西全吐給蘇羨,大嘴巴再次一張,然後,然後就被陸靈悠拽回神識空間了。
吞金獸在空曠的神識空間裡,瞪著大眼想了好半天,隨即一聲悲泣。
【女人,你又戲弄吾。】
【哞哞哞,女人沒一個好東西。讓吾吸。】
還有那麼多寶貝,他要吸。
陸靈悠飛快的撿了大半品階稍微低的法器,全給他扔進去,然後果斷屏蔽神識交流。
後頭那五條船沒惹他們。
犯不著,真犯不著哈!
解決掉最難啃的紅玲後,對面法器也被掏空,慎行總算重新拿回主場。
短短兩息時間,東秦侍衛被打下去三個。
任東秦兄妹倆暴跳如雷,也只能將剩下的侍衛召回。
不知道是不是東秦無咎不敢追,還是天品符籙就只有那麼點,接下來陸靈悠一行的船飛快和後面拉開距離。
小船破浪前行,被陸靈悠嚴防死守的水下,卻一直安安靜靜,半點波折也無。
直到小船穿過一道薄薄的屏障。
堤岸上,之前迎他們的女子笑意盈盈立在那裡。
「恭喜諸位到達桃花島。」
陸靈悠挑眉。
沒有宣布第一名,更沒提任何獎勵。
蘇羨甩著胳膊,趴在風淮川肩膀上,唉聲嘆氣,「早知道就省點力氣了。」
跑那麼快幹嘛?
反正東秦那三條船不敢動他們了。
別說爭第一名,他們都該往後面落一落。
萬一後頭的五個隊伍里有人靈光一閃也要跟他們動手呢。
小金金不就又可以大發神威了嗎?
白衣女子停了一會兒又道,「諸位既然已經到達這裡,就已經是我桃花島半個客人,還請諸位稍候,待剩下的客人全部集齊後,經過最後一次小考核,小女便帶諸位去見島主。」
「等候期間,還請諸位稍安勿躁。切勿再起兵戈。」
沒一會兒,東秦的三艘船也靠岸了。
東秦無咎拽著一個病懨懨的女人下船,看到陸靈悠一行,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同樣被白衣女子笑盈盈的歡迎,又給他們指了等待位置之後。
東秦無咎還能隱忍,東秦婉卻仗著桃花島門口不讓起兵戈的規矩,隔著人群就質問錦鄴。
「你竟敢殺我派過去的侍衛?」
「錦一,到底誰給你的膽子?」
錦鄴臉上的溫和早已不在,「殺了,又如何?」
「若非此地是桃花島,我亦可殺你。」
「你。」東秦婉臉上極快的閃過一絲受傷。
「姓錦的,居然敢這麼對我?」
封無月扇子搖的嘩嘩的。
「哎呀小師妹,我是不是練功練的走火入魔了,怎麼聽到有人在放屁。」
陸靈悠好整以暇的點頭,「她可能覺得哪怕她甩了別人一巴掌,別人也不該生氣,而是將另一邊臉主動伸過去讓她打。」
「皇族嘛,高高在上慣了。」
錦鄴目光一暖,沖陸靈悠和封無月點頭,「沒錯,不必跟腦子有疾之人多說。」
「你,你們.....」
「夠了,閉上你的嘴。」東秦無咎冷冷呵斥一聲。
隨即杵在原地,腦門上青筋跳了幾下,就在陸靈悠以為他都要忍不住也放兩句狠話的時候。
東秦無咎臉上扯出一道笑弧---
如果可以稱之為笑的話。
他走到慎行面前,行了一個禮,「前輩,之前多有誤會,都怪我這個妹妹......是她跟我說,原本與錦一公子有情,是錦一公子負她.....不過,我已經查過了,此事乃小妹胡言亂語,故意攀咬,錦一公子從來都是光明磊落,是我這個妹妹不懂事,我也是被她矇騙,才會在水上想為她討回公道。」
「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舍妹我一定好好教訓,保證不會再給錦一公子添麻煩。」
「要不說能當太子呢。」蘇羨大聲和陸靈悠說著悄悄話,「瞧瞧這瞎話編的,這能屈能伸的,厲害呀。」
陸靈悠狠狠同意。
「肯定是怕我們殺了他們。」
封無月,「說不定還想麻痹我們,甚至利用我們去給他們開路。」
錦鄴一臉溫和的責怪,「好了,好了,心裡知道就行了。
就算別人真這麼不要臉,你們幾個也別這麼大聲。」
東秦無咎:.......
他堂堂東秦儲君,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但,此時不受也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