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數月過去了,對於羅子君來說,日子忙碌而又有朝氣。
經過幾個月的學習,她對法律知識也越來越有心得,沒了家庭瑣事的牽絆與煩憂,她幾乎每天都泡在法考補習班,晚上回到家,有時還挑燈夜讀到深夜,根本沒有時間悲傷,唯一難熬的一點,就是她很想平兒。
從前世到今生,她很少與平兒分別這麼久。礙於學習任務的繁重,她也不能每周都帶平兒出去玩。
羅子君把和平兒的合照擺在書桌上,學累了,看看兒子的小臉,就又有了動力。
她的婚姻是失敗了,但唯獨生下平兒這件事,她從未後悔。
訂婚後,唐晶就搬到賀涵的大別墅了,看得出,自從那天在醬子互相坦誠之後,二人的感情更近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竟難得呈現出一絲新婚燕爾的甜蜜氛圍。
薛甄珠和羅子群忙於開店,恨不得早、午、晚餐一齊供應,忙得腳不沾地,所以也就顧不上子君。
她們如此努力的結果就是子君的分紅差不多快翻倍了。
羅子君勸薛甄珠雇個人,不要累著了,薛甄珠還汪汪大笑,說只要能賺錢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堅決不僱人。
子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盤問,也還未主動和他們說自己已經離婚的事情,所以娘家人暫時還不知道子君已經離婚,只當是她學習忙,所以也不多打擾她。
陳俊生終究還是娶了凌玲。
諮詢圈子裡,沒有新鮮事,這件事,很快就從辰星傳到比安提,最後傳到了羅子君耳朵里。
羅子君聽到只是笑笑,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在陳俊生傳出結婚的消息的前不久,他帶平兒和子君一起吃飯的時候,還口口聲聲地說,希望子君給他彌補的機會。
子君自然沒留餘地地拒絕了。
不久之後,就傳出陳俊生和凌玲已經領證的消息,連照片都有,據說是從凌玲的朋友圈裡流出來的。
凌玲沒要彩禮,也沒辦酒席,只簡單領了個證就帶著佳清搬進了陳家。
陳俊生的父母自然對凌玲和凌玲的兒子沒有好臉色,每每看到俊生和凌玲母子共享天倫,二老就可憐平兒小小年紀母子分離。
為此,他們幾番怒斥陳俊生,讓陳俊生保證,只要佳清有的,平兒一定也要有,甚至更好,絕對不能發生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的情況,逼得陳俊生連連保證,才算作罷。
對於陳父、陳母對自己的態度,凌玲不但不惱,反而更加殷勤了起來,今天早起排長隊給二老買早餐,明天逛街給二老買衣服、鞋,看起來孝順得很。
引得陳俊生心軟去勸自己爸媽:「你們能不能對人家凌玲好一點,她什麼都沒要就嫁給了我,對你們還這麼尊重。」
「她不是什麼都不要,她是所圖非小,她要是真的尊重我們,哄著你領證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問問我們呢?」陳父氣哼哼地說道。
「是啊,俊生,要說什麼都不要,那子君嫁給你的時候你們還租房住呢,你現在有車有房,年薪百萬,這哪叫什麼都不要啊。」陳母附和道。
陳俊生聞言頭疼欲裂,這二老怎麼突然間換了口風?以前和子君沒離的時候,他們也不是這麼說的啊。
兩個男孩子住在一起,也是小矛盾、摩擦不斷,佳清還沒來,陳俊生就買了雙人書桌和上下鋪,兩個小孩為了誰住下鋪鬧得不可開交。
陳俊生對此並未多言,凌玲只好半軟半硬地去做兒子的思想工作,苦不堪言。
平兒似乎知道是冷佳清的媽媽害得自己的爸爸媽媽分開,所以一開始基本上不搭理凌玲和冷佳清。
但是凌玲鍥而不捨地對平兒好,今天給他買玩具,明天讓佳清帶他寫作業,慢慢的,他們之間的相處倒也不再那麼劍拔弩張,慢慢地融洽了起來。
孫子開心了,陳父、陳母這也才對凌玲有了一點好臉色,畢竟木已成舟,兒子不爭氣能怎麼辦呢。
二老觀察了一陣凌玲,見她也稱得上是賢惠,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個後兒媳。
就在改口當晚,趁著陳俊生高興,凌玲提出想要管錢。
陳俊生正在興頭上,再加上凌玲勤儉節約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本想一口答應,卻突然想起陳父、陳母這些天對他的敲打。
考慮到平兒,略作沉吟,陳俊生含混著糊弄了過去:「你想買什麼,就和我說嘛,以前子君就是不管錢的。」
「你就給我管嘛,我保證,一定會照顧好你、平兒和爸媽的。」凌玲摟著陳俊生,蹭著說道。
陳俊生被凌玲蹭的一身火氣,不想和她在這個時候起爭執,於是說:「這樣吧,以後我每個月給你轉2萬塊家用,其他你想買什麼,就問我要,好吧。」
凌玲還要說什麼,已經被*蟲上腦的陳俊生堵住了嘴。凌玲一邊摟著陳俊生一邊想,算了,先徐徐圖之,最好找個機會讓陳俊生在房產證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才算踏實。
陳俊生想的是,每個月2萬家用,肯定綽綽有餘,畢竟凌玲以前工資一萬二都還能有存款呢。
這2萬塊家用還是不包含買菜錢的,因為二人的工作性質都要加班,所以買菜做飯的工作也就還是歸陳母,陳俊生每個月會給陳母5000塊錢買菜錢。
和陳俊生結婚後,雖然不如凌玲想像中的美好,但確實從生活上寬裕了不少,凌玲偶爾也捨得給自己和佳清買幾件帶牌子的衣服了。
除此之外,不久前,陳俊生還給凌玲買了一輛車。
礙於父母的阻撓,倒是沒買很貴的,只買了一輛幾萬塊錢的小型新能源車,主要用於接送孩子。
佳清和平兒不是一個學區,佳清從前都是自己坐公交車去上學,自從搬到陳俊生家,坐公交要倒好幾輪,很不方便,每天去送吧,又浪費時間。
出於擔心佳清安全的考慮,陳俊生主動提出給凌玲買車,凌玲的駕照是早就考下來的,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
公司同事對二人的婚姻,多有非議,但是諮詢圈的瓜那麼多,傳一陣子熱度也就過去了,很快就被新的瓜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