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來臨,宋韜在父母的送行下坐飛機去了天行市。
宋啟請了假去機場接他:「準備玩幾天?」
「不知道,先玩個一星期吧。」宋韜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感嘆道,「這城市好繁華啊。」
計程車司機聽到後自然接話:「天行市是我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自然比大多數地方繁華,小伙子暑假過來旅遊啊?」
「對啊。」宋韜健談道,「師傅知道本地有哪些地方好玩嗎?」
「那可多了去了。」司機師傅給他列舉了好幾個名勝景區和打卡點。
宋啟上了半天班有些疲憊,見弟弟跟司機聊得火熱,乾脆閉眼休息。
車停後,才睜開眼帶宋韜回自己的出租屋。
他租的屋子沒有江意年的大,但也是公寓型的,安全和環境這方面都做得挺不錯。
「我只租了一室一廳,你跟我擠一張床吧。」
宋韜放下行李進屋看了看:「行,這床挺大的。」
「我先眯會,一會兒還得趕回公司上班。」宋啟最近被安排的工作有點多,有些疲憊地癱到床上。
「餓了自己煮飯,點外賣也行,我把地址發你。」
江意年自己開車,載著三人去謝馳洲訂好的餐廳。
宋韜打量著車的內飾:「江哥,你這車不錯啊,內飾做得真漂亮。」
「是吧。」江意年從內後視鏡里看他,「我就是覺得它內飾好看才買的,結果買回來後小洲跟我說這款車的性能一般,真是傷心死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宋韜笑話副駕的謝馳洲。
「謝哥,就算你說的是事實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啊,江哥剛買了車正高興呢,你突然來一句這車性能不好,這不是潑人冷水嗎?」
「論語言的藝術,謝哥還有得學。」
謝馳洲:「......我哥才不會覺得我在潑他冷水。」
恰好這時紅燈亮起,江意年停車後抬手揉了揉謝馳洲的頭髮。
這個動作被宋韜收入眼中,他小聲問宋啟:「哥,他倆平時都這樣嗎?」
「就這樣。」他做了個揉頭髮的舉動。
宋啟瞥了前面兩人一眼,重新閉上了眼:「習慣就好。」
宋韜覺得如果他哥這樣摸他腦袋,他估計會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謝馳洲訂的是一家高檔的餐廳,環境清幽,私密性也強。
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包間,宋韜忍不住對謝馳洲嘀嘀咕咕:「謝哥,這環境,光是包間的位置費都要不少吧?」
江意年聽到後,不禁笑了一聲:「也不想想你謝哥現在什麼身份?」
「再貴的餐廳他也吃得起啊,別替他心疼錢包了,今晚多點些菜吃飽點。」
「再說了。」他看著宋韜,「你們一起經營的那個網站每天這麼賺錢,你的小存款估計比你哥都多吧?」
這也算變相地誇他了,宋韜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
「都是謝哥的功勞,如果沒有他的經營思路,我現在估計也還只會讓代練接接單子這樣了。」
謝馳洲說:「不用謙虛,網站離不開你。」
他能說這句話是認可宋韜的能力,絕不是出於朋友關係的客氣。
宋韜倒也不是真覺得自己沒用,但親自聽到謝馳洲認可他的話,還是有些怔愣。
他感動道:「謝哥,你真好。」
謝馳洲皺眉:「說話別這麼噁心。」
進了包間,江意年問宋啟:「怎麼感覺你最近越來越疲憊了?」
「這公司工作量也太多了。」宋啟用濕巾擦了擦手,「我都在考慮實習結束後要不要繼續待下去。」
「我那上司天天給我畫餅,說完成了這個項目後就輕鬆了,誰知道真假。而且以後再有項目,再來幾次這樣繁重的工作量,誰扛得住啊。」
江意年皺眉:「聽起來確實不太人性化,其他實習生也這樣嗎?」
「沒有。」宋啟給自己做著眼保健操緩解眼部疲勞。
「其他實習生因為能力不夠,暫時接觸不到這些重要的項目,我是被我上司親自拉進這個項目組的。」
「說是完成後我的轉正就穩了,並且到時候薪資也會比其他人要高。」
他「嘖」了一聲:「都是餅。」
「這就是能力越強幹的越多麼?」江意年給他倒了杯檸檬水,「大佬喝水。」
宋啟:「......別貧。」
「說真的,我都不知道到時候要不要留在這公司。」
江意年分析了一下:「畢竟是業界有名的網際網路大廠,外界口碑還是不錯的,按理來說是,他們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壓榨你這種有能力的技術人員啊。」
「感覺是你倒霉,碰到了一個噁心人的上司。」
「那真的很倒霉了。」宋啟化悲憤為食慾,拿著菜單怒點幾道菜。
「轉正後你的直接上司應該就不是他了吧?」江意年說,「到時候轉正了還不合適就離職咯,反正你有這能力去哪都能發揮價值。」
「也只能這樣了。」
謝馳洲聽著兩人對話,沒有出聲。
宋韜中午沒吃什麼,現在肚子餓的不行,直接把桌上的點心吃了大半。
「謝哥,你說大學後要組建工作室,就我們兩人啊?」
「嗯。」謝馳洲看著菜單,加了幾道招牌菜,「暫時就我們兩人,後續發展再慢慢找人吧。」
吃完飯,江意年把宋啟和宋韜兩兄弟送回家,接著兩人一起往謝家莊園去。
因為他偶爾會過來住,三樓的那間客房現在都快成江意年專屬了。
謝馳洲在他進門前問他:「哥,你這周六有空嗎?」
江意年說沒有:「我這周六答應了跟別人去喝咖啡。」
謝馳洲眉心微動,抬眼看他:「跟誰?」
「幹嘛?」江意年抱臂倚在門邊,好笑道,「我跟誰喝咖啡你也要管?」
謝馳洲沉默著沒說話,人也固執地站在他面前沒有離開。
江意年挑眉:「說話啊。」
「......不是管。」謝馳洲垂下眼,「只是擔心你。」
聽到是這個原因,江意年更覺得好笑了:「擔心我什麼呀?現在法治社會,很安全的。」
「好了,跟余總監行了吧,只是想向他請教一下工作上的經驗。」
謝馳洲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