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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自己可以

2026-08-08 14:12:46 作者: 月光絲兒

  謝馳洲手臂箍著他的腰,沒讓他滑下去。

  江意年想別開眼,卻被謝馳洲輕輕托住了下巴。

  他低頭看見江意年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花灑淋上去的,還是別的什麼。

  「年年......」謝馳洲拇指擦過他被親得紅艷艷的嘴唇。

  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江意年抬眼,見他垂著眼皮在看自己的唇,讀懂了他的小心翼翼。

  是怕他不願意,怕他因為剛剛那句「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而勉強自己。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有些抖的手,探進謝馳洲的衣擺,指尖輕輕貼了上去。

  觸碰到緊實腹肌的那一刻,謝馳洲的呼吸猛地重了幾分,低頭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江意年沒有退縮:「小洲......」

  他努力壓下聲音里的顫抖,抬腿夾住他的腰,將自己貼近他。

  

  「......我願意,別怕。」

  謝馳洲下意識托住他腿,灼灼的目光緊緊鎖著他。

  明明害怕的是江意年自己,可江意年總是會先開口安慰他。

  以前在遊樂園坐過山車是這樣,現在被他困在牆邊也是這樣。

  他沒再猶豫,低下頭,重新吻住他。

  這個吻有些急促,帶著一種終於不再克制的溫柔。

  「……年年。」在親吻的間隙,謝馳洲低聲喊他,嗓音啞得像要冒火。

  江意年沒有應,只是把羞紅的臉埋進他頸窩。

  謝馳洲關掉了花灑,浴室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拿過浴巾,把江意年整個人裹住,打橫抱起,走出了浴室。

  動作很小心地把人放到床上。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嚴,城市的夜光從縫隙里漏進來。

  江意年陷進柔軟的床鋪里,本就松垮的浴巾散開,露出一截泛著粉意的肩膀,眼尾那抹紅艷引人發醉。

  暖黃的燈光下,江意年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謝馳洲俯下身,在他眼角處溫柔地吻了吻。

  「年年。」他拉著他的手放到小腹,低聲說,「我在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等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謝馳洲一人還清醒著。

  他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江意年,不捨得退開。

  但看著被汗濕透的人,謝馳洲還是撐起身,把他抱去了浴室。

  他本來沒打算今晚的,什麼準備都沒做,可情到濃時根本克制不住。

  浴室內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江意年疲憊地睜開眼。

  看到謝馳洲的胸膛和肩膀上那兩個被他咬出來的牙印,恍恍惚惚又暈了過去。

  *

  江意年覺得好累,渾身又痛又酸,使不上勁。

  臥室的房門沒關嚴,隱約能聽見廚房那邊傳來的動靜。

  謝馳洲不在床上,他在做飯。

  江意年拿遙控把窗簾打開,室內瞬間明亮起來。

  他眯了眯眼,忍著酸痛翻身去床頭柜上摸手機,手指卻先碰到一個空瓶子。

  他拿過來一看,是那瓶他買來護膚用的潤膚油......已經被用空了。

  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涌了上來。

  謝馳洲把他從浴室抱出來,拿起這瓶子,紅著耳廓問他:「可以用這個嗎?」

  他當時把臉埋進了枕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然後就聽見瓶蓋被擰開的聲音。

  江意年耳朵徹底紅透,他把潤膚油放回去,拉過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

  沒過一會兒,謝馳洲從客廳外進來,看窗簾被拉開,便知道江意年醒了。

  他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下,掀開被子俯身詢問:「哥,有沒有哪裡難受?」

  江意年臉還是紅的,微微點了下頭,坦誠道:「腰酸,屁股痛。」

  「你、你昨晚......」


  他殷紅微腫的唇一張一合,羞澀地問:「......在浴室,是不是又來了一次?」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一會兒暈一會兒醒,一會兒在床上,一會兒又在浴室。

  他完全記不起謝馳洲到底多晚才睡。

  謝馳洲微微彎起嘴角,很輕地「嗯」一聲,沒有告訴他不止兩次。

  江意年此刻的狀態明顯又累又羞,他不會在這種時候拿昨晚的事來逗他。

  他把人從床上撈進懷裡,關切道:「除了腰和那裡,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江意年搖了搖頭,察覺到了謝馳洲轉移話題的貼心。

  對他彎起眉眼笑了笑:「我餓了,你剛剛在廚房做了什麼?」

  「做了你愛吃的山楂排骨,還有清蒸鱸魚跟菠蘿咕嚕肉,以及幾道清淡的時蔬。」

  他摸了摸江意年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才放心。

  「我帶你去洗漱。」說著就要抱他去浴室的洗手台。

  江意年拍了拍他結實的手臂:「我自己可以。」

  「你確定嗎?」謝馳洲對昨晚的情況非常清楚,以江意年的身體素質,此刻絕對是走不了路的。

  「可以的。」江意年覺得自己身體雖然疲憊,但走路應該不成問題。

  他試著站起來。

  可下一秒,腿根就酸得他輕輕「嘶」了一聲,又跌坐回床沿。

  他看著自己微微打顫的雙腿,咬了咬下唇,有些羞惱地瞪向謝馳洲。

  謝馳洲難得地露出一絲心虛的神色。

  目光閃了閃,沒敢跟他對視:「昨晚......是有些過分, 我下次注意。」

  這話說完,腦海里開始不合時宜地閃過昨夜旖旎的風光。

  他耳尖微微泛紅,清咳了一聲,彎腰將人打橫抱起:「我先抱你過去。」

  走進浴室,他將江意年輕輕放在洗手台前。

  又怕他站不穩,便從身後環住他腰,將人穩穩地抱在自己懷裡。

  江意年擠好牙膏慢慢刷牙,眼睛看向鏡子裡的謝馳洲。

  對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衣服的用料很軟,貼著他肩膀和手臂,隱約能看出他手臂下那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

  衣領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那一小塊皮膚。

  上面有一道很淺的牙印,是昨晚被他咬的。

  江意年盯著那道牙印看了兩秒,刷牙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察覺到他的目光,謝馳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鎖骨,又抬眼看向鏡子裡的他,嘴角微微彎起。

  「昨晚你咬的,不止這一處,肩膀和胸口也有。」

  江意年耳朵通紅,他把漱口水吐掉,低頭去洗臉,假裝沒聽見。

  謝馳洲笑著在他耳後親了親:「工作室的地點找好了,在星河區,一整層都是我們的,採光很好,從落地窗能看到江,離天行第一大學也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就到。」

  「等吃完飯,我們再一起看看房子選在哪?」

  「星河區?」江意年一邊說,一邊摟住他脖子,示意他抱自己去吃飯。

  「你爺爺之前送給我的那套星海苑大平層就在星河區那邊,要不我們直接搬過去住?」

  聽他這麼一說,謝馳洲也記起來這回事。

  沒糾結地點頭:「可以。」

  「那是你的房子,以後要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可以不把我趕出去嗎?」

  江意年笑了,打趣他:「堂堂謝少還怕沒有房子落腳啊?」

  「房子再多,沒有你在都只是空殼。」

  謝馳洲把他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彎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只有你住的地方,才是我要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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