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文化傳媒公司。
陸靈菲走進公司大門，前台小妹立刻站起來：「菲姐好！」
「你好。」
穿過走廊上了電梯。
辦公室內依舊忙碌，基本沒看到藝人。
看的出都是在忙。
陸靈菲詢問：「錢姐呢？」
秘書連忙過來：「菲姐，錢總去談佳凝姐的代言了，大概六點之前應該會回來。」
推開門，林雨曦正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今天的林雨曦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化著淡妝，看起來清純得像高中生，一旁還放著一個香奶奶的包。
「來了？」林雨曦抬頭。
「嗯。」陸靈菲在她旁邊坐下，「你到多久了？」
「半小時。」林雨曦放下手機，上下打量她，「你今天這身不錯。」
陸靈菲出來的時候換了身淺藍色的襯衫，白色九分褲，平底鞋，頭髮盤起，看起來很是清爽。
「你也不錯。」陸靈菲說，「這包新買的？」
「嗯，上周文淵陪我去買的。」
「他陪你？不怕被拍？」
林雨曦手機遞過去：「超濃歐美妝，我媽都認不出我來，狗仔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我去！」
陸靈菲嚇了一跳。
就這個鬼樣子，於文淵居然還能陪著她逛街，她也是服氣了。
「你倆現在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林雨曦聳肩，「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有空就見一面。」
「沒吵架？」
「吵什麼？他又不會跟我吵。」
「那挺好的。」
「好什麼好，」林雨曦嘆了口氣，「他爸升副部級了，我現在壓力可大了。」
陸靈菲愣了一下：「副部級？」
「嗯，上周剛定的。」
「那不就是……副省……」
林雨曦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陸靈菲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他跟我說的啊。」林雨曦說，「做他女朋友，好歹這些東西我得搞清楚吧。」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了？」
「我一直都懂好吧。」林雨曦翻了個白眼，「我只是長得像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不是真的大小姐。」
陸靈菲笑了：「行行行，你厲害。」
「對了，」林雨曦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那啥？」
陸靈菲愣了一下：「什麼那啥？」
「別裝，我聽你電話里的聲音就不對。」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那你怎麼喘得那麼厲害？」
「我在做瑜伽。」
「做瑜伽做到晚上九點半點？」
「……對。」
林雨曦盯著她看了幾秒：「行，你說是瑜伽就是瑜伽。」
陸靈菲轉移話題：「你跟於文淵呢？你們不做？」
「我們可不一樣。」林雨曦擺手，「我得老老實實的。」
陸靈菲挑了挑眉：「哦！」
林雨曦：「最多親親抱抱，絕對不能越界。」
「於文淵能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啊。」
林雨曦聳肩：「我是當紅女星，他是於家大公子，上緋聞很麻煩的。」
陸靈菲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呢？你忍得住？」
「我有什麼忍不住的？」林雨曦看她，「我又不像你，天天跟男朋友住一起。」
「……你這是在內涵我？」
「沒有，我就是陳述事實。」
陸靈菲深吸一口氣：「行，你厲害。」
兩個人聊著聊著，話題轉到劉明睿身上。
「對了，」林雨曦掏出手機，「你知道劉叔叔在哪兒上班嗎？」
陸靈菲搖頭：「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林雨曦扶著額頭：「你比我更像大小姐。」
她打開手機，翻出一張截圖，遞給陸靈菲。
陸靈菲接過來一看。
教育廳官網，領導班子頁面。
劉正國的名字……
從上往下數第三個。
陸靈菲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
「你才知道？」林雨曦問。
「嗯。」
「劉明睿沒跟你說？」
「沒。」
「你也從來沒問過？」
「沒。」
林雨曦深吸一口氣：「姐妹，你是真的心大。」
「不是心大，」陸靈菲把手機還給她，「是這些東西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了？」
「我喜歡的是劉明睿，又不是他爸的職務。」
林雨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話說得，我竟無法反駁。」
「本來就是。」
「那你知道於文淵他爸之前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
「你也不問？」
「問了幹嘛？那是你公公，又不是我公公。」
「……你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陸靈菲靠在沙發上：「反正我嫁的是劉明睿，爸做什麼工作，我幹嘛問的那麼仔細？」
「你就不怕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陸靈菲挑眉，「我當紅女星，雙博士學位，十九歲發頂刊，二十歲帶研究生，我怎麼可能高攀不起啊！」
林雨曦看著她，沉默了。
然後豎起大拇指。
「姐妹，你是真的牛。」
錢姐推門進來。
「都到了？車準備好了。」
兩個人站起來，拎著包往外走。
「對了，」錢姐邊走邊說，「你們說話注意點。」
陸靈菲愣了一下，「不是說錄播嗎？」
錢姐說：「前陣子那件事也是錄播，結果剪掉的片段還不是流出來了。」
林雨曦愣了一下：「那不是不能NG？」
錢姐提醒：「還是注意點的好。」
林雨曦看了陸靈菲一眼：「姐妹，你行嗎？」
「我行，」陸靈菲說，「你行嗎？」
「我……儘量吧。」
「儘量可不行，」陸靈菲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得保證。」
「保證什麼？」
「保證不說出『男朋友他爸是副部級』這種話。」
林雨曦臉一白：「……你提醒得對。」
錢姐也是無奈，畢竟背景是實打實的硬。
雖然有靠山，可同樣做事也要更加的謹慎了。
兩個人上了車，鄭旭東發動車子。
紅凌遞過來一個平板：「菲姐，這是節目組發來的流程，您再看一遍。」
陸靈菲接過來，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就是去農村度假，三天兩夜。
每天有固定的互動環節，比如做飯、任務、聊天之類的。
看起來很輕鬆，很日常。
「就這？」她問。
「對，就這。」小曼點頭，「節目組說，您就當去度假，該幹嘛幹嘛。」
「那他們拍什麼？」
「拍您度假。」
陸靈菲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也沒毛病。
看著林雨曦身邊只有助理小雯，好奇道：「范姐和蘇鑫呢？」
林雨曦靠過去眨了眨眼：「她們當然是提前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