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許星躍屈服於趙硯修的淫威下。
終於把論文重點內容都給倒背如流,兩人還cos了一次論文答辯。
趙硯修假裝是答辯的委員會,進行提問和質疑,然後許星躍就口頭闡述還有回答。
他在趙硯修這裡過關後,就徹底放心了,畢竟這小子可是個大天才來著。
學霸都說通過了,他這個學渣徹底鬆了口氣。
為了犒勞這段時間許星躍的辛苦,趙硯修便同意了他一個要求,吃點不一樣的。
這兩天阿姨外孫生病了,小傢伙肺炎去醫院,所以阿姨請假幾天陪同,都是趙硯修下廚。
許星躍好久沒吃重口的,大手一揮,讓趙硯修給他烤肉吃,食材超市里都有賣,而且都是處理好的,很方便。
燒烤怎麼能沒人呢?所以把莉莉,陳琳琳姐妹團都叫過來。
這還是第一次,趙硯修准許他把朋友叫來家裡。
上輩子,趙硯修都不允許許星躍把朋友叫回來,所以他們都是出去玩的。
這輩子或許是心態變了吧,又或許是覺得陳琳琳這群姐妹團雖然成績不咋地,但為人還挺可愛。
主要是對他和許星躍是情侶這件事,接受得很坦然,沒有鄙夷歧視。
並且在背地裡默默磕CP,這一點,讓他覺得挺爽。
而接到邀請的莉莉以及陳琳琳眾人,都驚呆了,誰不知道啊,趙學霸之前從不允許大家去他家裡做客玩樂。
以前許星躍大學期間跟她們組局玩,都提過好幾次,趙硯修不給他帶朋友回家,男女都不行。
現在冷不丁接收到去燒烤這個邀請,把大家給整懵了,當然,懵歸懵,眾人還是很樂意前去赴約的。
臨近畢業,沒幾天就要論文答辯,甚至有的人機票都定好了。
當然,家裡豪一點的人,用的是私人飛機接送,就比如趙硯修和許星躍,是趙家安排私人飛機過來。
趙硯修這個太子爺忙前忙後的弄食材,許星躍也沒閒著。
在他屁股後邊跟著幫忙,切菜,洗菜等,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陳琳琳那些人還沒到,許星躍已經迫不及待了,別墅里大,外面的院子剛好合適。
並且頭上還有遮太陽的棚,今天風大,倒也不算熱。
此刻,許星躍看著男人穿圍裙,修長的手指握刀,身姿挺拔的站著切菜,都有貴公子的氣質。
他不由拿出手機,給這傢伙錄製了一段視頻。
趙硯修聽到手機發出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就見許星躍已經把鏡頭給懟過來了。
他無奈,把青年推過去一些,「錄視頻幹嘛?」
許星躍喜滋滋的將錄製的視頻,發給遠在國內的奶奶,隨後笑吟吟的對上男人眼眸。
「讓奶奶看看他孫子多勤快,在這切菜呢。」
趙硯修挑了挑眉,隨後微微搖頭,又繼續忙著手中的活,他切菜很認真,並且有點輕微強迫症。
似乎不管切什麼都講究一個對稱,擺在盤子裡,視覺上就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奶奶讓你出國照顧我的,你把這個視頻拍過去,回頭奶奶斷你零花錢。」趙硯修幽幽開口。
許星躍一點都不在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湊近男人,歪著個腦袋。
「那我用你的錢,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趙硯修低眸看他,青年今天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黑色到膝蓋的褲子,在家裡隨便踩的一雙淺灰色拖鞋。
衣領口處敞開兩顆扣子,露出好看的鎖骨,這張陽光青春的面容帶笑,宛如烈日的驕陽,讓人不由失神片刻。
趙硯修伸出手,揉了揉青年蓬鬆的頭髮,然後手順著頭髮滑到青年後腦。
他將許星躍摁過來一些,只是還沒做出反應,他也被拉了過去。
許星躍現在了解趙硯修到什麼程度,對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可以猜到下一步了。
他也不矯情,捧著男人的臉頰,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催促道:「親了親了,快忙起來,食材還沒準備好呢。」
趙硯修愣了一會兒神,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被青年主動親吻的行為給取悅到,他繼續轉頭,忙著手中食材。
突然,耳邊傳來門鈴聲,許星躍轉移了注意力。
他走到門口電子屏幕的地方,摁下了打開別墅院子大門的按鈕。
通過攝像頭,許星躍可以看到別墅的地下停車場位置。
已經陸續進來了好幾輛豪車,最高上千萬,最低都是價值三四百萬的。
許星躍連忙跑到院子裡,看了看食材準備,滿滿當當,夠不少人吃。
那群大小姐還有富哥們吃東西也不多,主打的是玩樂。
「小星星!你們這地段那麼好啊,這房子位置很貴的,我當初出國留學讓我媽給我買,她都沒捨得。」
開口的一位富千金家裡雖然有錢,但在這群大資本面前,就是個小資本。
「買了有啥用,畢業了還不是回國。」一位前來的富哥悠哉的坐在躺椅上。
陳琳琳姐妹團除了這些千金小姐們,還有一些玩得好的富少們。
大家關係都不錯,平時組局都是在一塊待著的。
「買了以後出國玩可以住嘛。」那人道。
「得了吧,在這邊待幾年,我以後再也不想來了,這地方玩膩了,等畢業,我要去其他國家浪一圈再回國。」
因為不少人的到來,整個別墅草坪都開始熱鬧起來,已經有人不客氣的動手燒烤了,場面還挺熱鬧。
而在廚房的趙硯修,將剩下那些準備好的食材給端出來時,這群人大吃一驚,原因是太子爺居然穿著圍裙!
陳琳琳震驚:「我靠!趙學霸親自給咱們準備食材啊,我怕不是在做夢?」
「哇去,別說,看著冷冰冰的一個人,穿圍裙來還挺有人夫感,平易近人了一些呢。」
莉莉拉著許星躍,羨慕的表情:「小星星,找男朋友還是你們男人有眼光啊,瞧瞧,咱們趙學霸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許星躍沒好氣看過去一眼,被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不得不說,現在他看趙硯修是挺順眼的。
感覺哪哪都好,就是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惡劣了一點,像是變了一個人格。
陳琳琳過去幫忙,跟著一塊烤肉,問:「欸,你們那麼大的一個別墅,不多請幾個人嗎?我進來那麼久,咋一個保姆都沒看到。」
趙硯修默默的拿著烤串放在烤盤上,清冷的聲音,道:「沒有住家保姆,她們平時打掃衛生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