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下次的預約,兩人最終還是沒有談妥,因為許星躍拒絕溝通。
他乾脆直接裝睡,裝傻,無論對方怎麼說話,他都不應答一句。
趙硯修無奈,抱著對方熟睡過去,要不是夜深,他怕對方休息不好,不然一定會想盡辦法,折騰到對方答應為止。
第二天,趙硯修健身完,才看到悠悠起床的許星躍。
他洗完澡,便看到在外邊洗手台穿著睡衣洗漱的青年。
趙硯修身體還濕噠噠的,只有下半身圍著浴巾,頭髮還濕著。
他從後環抱住了青年,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搞濕了對方的衣裳。
許星躍一臉嫌棄,一邊刷牙,一邊用手肘碰了碰抱住自己的男人。
他嘴裡還有泡泡,含糊不清的說:「把你自己擦乾了。」
趙硯修沒放開,反而越發來勁,親了親青年的側顏,「今天你沒健身?」
許星躍是真佩服這小子,六點半起床健身也是沒誰了,他完全起不來。
一覺醒來都七點十多分了,下樓吃個早餐,八點開車出發,八點半上班,哪有健身的時間啊。
「太早了,哪有時間,要是住在辦公室樓上,我七點半起床,都能跑步半個小。」許星躍沖乾淨嘴裡的泡泡,不由吐槽。
趙硯修嘴角勾起,兩隻手熟門熟路的鑽進了青年的睡衣,將手放在對方的腰腹上,感受著他溫熱細膩的肌膚。
許星躍洗乾淨臉,隨便擦拭了一下,這才轉身過去。
見對方頭髮還在滴水,還將他睡衣給弄濕了,感到無奈。
他拉開洗漱台的抽屜,拿出了吹風機,然後給抱住自己的男人吹頭髮。
雖然兩人是面對面,趙硯修像是故意一樣,就是摟著他不放。
許星躍給他吹頭都覺得艱難,不過好在都是男人,頭髮短,不到三四分鐘就吹得基本干透。
趙硯修掐住了青年下巴,用力的親了一口過去,伸出舌尖纏繞對方。
許星躍被纏得沒轍,把對方推開,問:「刷牙了沒,就親我?」
趙硯修眨了眨眼,他運動完就去洗澡了,還真沒刷牙,不過他向來腸胃好,沒有口氣。
許星躍拍了他一下,「昨晚睡前刷牙到現在?」
趙硯修「嗯」的一聲。
「不許親我。」許星躍說,「趕緊洗漱,下樓吃飯。」
趙硯修眼眸還有些委屈,「那親親臉。」
許星躍轉身想走,面對男人大清早的粘人,他已經見怪不怪,現在覺得膩得慌。
許星躍沒好氣的眼神,感受到自己睡衣濕潤,一邊脫衣一邊朝著主臥的衣帽間那邊走。
趙硯修刷牙時,眼眸一閃而過的笑意,每天能黏著自己愛人,早晨隨便互動一下,內心的那股幸福,都感覺要膨脹出來了。
……
七點三十五,兩人準時下樓吃早餐,還碰到了同樣下樓的堂哥趙唐。
許星躍熱情的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唐哥你也起那麼早,你向來不是隨意習慣了,怎麼還起來吃早餐?」
趙唐看了一眼許星躍,這小子長得向來勾人,青春洋溢,一頭蓬鬆的頭髮,肌膚白皙。
五官俊秀,性格開朗,給人的感覺就很活潑,與之相處讓人放鬆。
一八二的身高比例很好,特別是這雙好看的桃花眼,笑起來特別吸引人。
不怪趙硯修暗戀這小子那麼多年,那就是別人,也會因為這張好看的臉,停留一會兒目光。
當然,趙家的基因不差,趙家的孩子不管男女,都長得不錯。
但相比於趙硯修這偏向陰柔美,精緻中又帶著陰鬱的感覺,渾身又有生人勿近的氣勢。
那活潑開朗的許星躍,自然是比趙硯修看起來耀眼一些。
許星躍見趙唐直勾勾的盯著他看,還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難不成臉上有東西?
「唐哥?」許星躍叫了一聲。
趙唐回神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許星躍,又轉頭看了一眼趙硯修,嘖,這小子吃得真好啊。
多大年紀啊,就把喜歡的人搞到手了,他昨天一晚沒睡,就是想找這個堂弟取取經,怎麼掰彎直男。
趙硯修面對堂哥趙唐的眼神,坦然得不像話,他淡定繼續下樓,挺拔的身軀散發著一絲清冷的氣息。
「咋啦,唐哥,你咋不說話啊。」許星躍歪著腦袋湊過去問他。
趙唐說:「沒,昨晚睡不好,起床有點懵。」
「幹啥睡不著?有啥煩心事?」許星躍走在旁邊,兩人一起下樓。
趙唐嘆了口氣,「成年人的煩心事可太多了,你們小孩是不會懂的。」
許星躍嘴角抽了抽,無語,「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早就成年了,不是小孩,你不過就比我大四歲。」
趙唐笑笑搖頭,「在哥眼裡,你就是小孩,對了,昨晚你睡得好嗎?」
說到後面,他還有那麼幾分試探的意味。
許星躍自從重生後,基本上天天都睡得香。
除了有時候趙硯修實在沒節制,身體過分難受了一些,其他時候都沒啥睡眠問題。
「我啊,我睡得可好了。」許星躍撓了撓頭。
趙唐聽罷,挑了挑眉,不是吧,睡得好?
今天看許星躍跟沒事人一樣,不會是他堂弟趙硯修不行吧?
昨晚在門口親得那麼凶,進了房間就不行了?
還是說趙硯修是下面那個?所以許星躍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趙唐想著,立馬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堂弟那樣的人,事事都要當掌控的那一方,怎麼可能甘願在下,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趙硯修真不行啊,嘖,白瞎了那麼好的身材,居然是個繡花枕頭。
當然,此時許星躍肯定不會想到,昨晚他被摁在門上親吻那一幕,被趙唐看到了。
他也猜不出此刻趙唐內心,居然是覺得趙硯修不行。
要是知道對方內心的想法,許星躍肯定喊冤,這何止是行,這太行了,人都要麻了。
每次過後,他不緩一段時間,都不能進行下一次,他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