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同事田酒的加入,安娜那邊的工作輕鬆了三分之一,算是一個大進步。
待田酒熟悉了工作,以後就能輕鬆一半了。
而許星躍也並不閒著,看趙硯修工作比較忙,心疼對方太累。
他主動承擔起一部分的工作,坐在旁邊跟著處理文件。
畢竟也是工作多年的人,熟悉趙氏的公司業務,跟趙硯修也算多年默契了。
兩人在忙著,安安靜靜但又異常和諧。
有了許星躍的加入,趙硯修工作確實輕鬆了。
很多比較瑣碎的東西都是許星躍去給他核對,節省了不少時間。
一個上午過去,兩人硬生生把下午的工作量都給完成。
等到了中午時間,許星躍在電腦上打出最後一個字,才伸了個懶腰。
「不行了,肚子餓了。」許星躍很久沒做那麼費腦力的事。
動腦思考久了,果然耗費體力,肚子已經咕咕作響。
在兩人工作忙碌期間,家裡送的午餐也到了,打包過來的保溫飯盒是田酒拎進來的。
就放在辦公室一側會議長桌上,然後就出去了。
趙硯修看向青年,就坐在自己旁邊不到半米距離。
他把對方的椅子拉過來,將人給拉著坐到自己腿上。
許星躍早就習慣了這傢伙時不時的親密操作,他一臉幽怨。
「工作怎麼那麼多,還不如在學校上學呢,至少我還能閒著多睡會兒。」
趙硯修鼻尖蹭著青年鼻尖,嘴角勾起,「辛苦你了,一個早上都在幫我。」
他輕吻青年的唇,占據對方口腔,用舌尖抵住青年舌尖,帶著愛惜,挑逗又溫柔的吻著。
許星躍慢吞吞的回應這個吻,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以前他還緊張在辦公室親嘴會不會被人看到,現在一點都不慌,甚至有點擺爛。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幾分鐘趙硯修就放開了,然後把人抱在懷裡,朝著吃飯的長桌走去。
許星躍臉一紅,被放下坐在椅子上時,臉頰的泛紅都沒散去,但還是老實乖巧的坐著。
他看趙硯修骨節分明又好看的手打開飯盒,竟有些愣神。
今天的飯菜比較清淡,蒸鮑魚,青椒炒魷魚,黑椒牛仔骨,一份白灼生菜。
有切好的水果,什麼水果都搭在裡邊,還有兩份熬了很久的滋補湯。
趙硯修給青年碗裡夾了一個鮑魚,隨後淡定的吃飯,反正他也不挑食,什麼都能吃,沒什麼忌口。
相比於男人的細嚼慢咽,許星躍的吃相有食慾多了,乾飯的時候眼神亮亮的。
吃個水果都能吃出美味的感覺,臉頰鼓鼓的,一口接著一口沒停過。
好在家裡那邊都摸清楚了他們兩個的食量,每次送過來都恰到好處,不會剩太多,也不會不夠吃。
趙硯修一向都是把吃飯當成任務,在看到許星躍吃得那麼香後,吃飯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吃完飯,簡單收拾了一下飯盒,兩人前往頂層休息。
許星躍覺得住在公司真是好處多,瞧瞧,上個樓就可以躺床了。
趙硯修有點輕微強迫症,吃完的飯盒拿到樓上後,他沒有干放著,而是動手洗乾淨了,不然留久了會有味道。
許星躍已經在偌大的沙發上躺著,甚至連床都不去,懶洋洋的。
趙硯修洗完了碗,便走了過來,雙手抱住青年,把人往臥室裡帶。
「下午你可以多睡一會兒。」他說。
許星躍摟著男人脖子,這公主抱的姿勢他都懶得說,都不用自己走路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嗯?下午我能多睡?你沒工作嗎?」許星躍被放到床上坐著。
「有工作,不過都是會議,一下午的會議,你去了肯定覺得無聊,在樓上睡吧。」趙硯修眉眼柔和。
許星躍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好啊,能睡白不睡,那我下午不起床了。」
他躺在了枕頭上,舒舒服服的找了個姿勢閉眼,還順勢打了一個哈欠。
趙硯修靠過去,環抱住青年勁瘦的腰,下巴蹭著對方頸窩,低沉好聽的聲音,吐出兩個字,「睡吧。」
……
此時此刻,陳琳琳那邊就苦了,大中午的還在忙著搞文件,整理資料。
因為下午就要拿來開會,她還沒忙完。
大小姐要哭出來的表情,苦巴巴在工位上一邊罵一邊弄。
這才剛畢業多久啊,本來青春洋溢的面孔,硬生生的給弄出一臉班味,她懷念上學時期了。
中午一點。
應鶴雪在公司休息的茶餐廳,喝了點咖啡以及吃了點東西。
回到辦公室時,看到大小姐皺著個眉頭,他不由愣了一下。
「你不去吃飯嗎?」應鶴雪問。
下班的時候,他記得總裁說要帶梁秘書出去應酬,順便跟客戶吃飯,怎麼大小姐還在?
陳琳琳看到人,要哭出來的表情,「我小叔那個惡魔,說我不弄好這些不給吃飯,耽誤了下午的會議,就要凍結我最後一張銀行卡。」
應鶴雪嘴唇動了動,看了看敞開大門的辦公室,應該是大小姐進去拿資料懶得關門,看來總裁不在。
「我幫你。」應鶴雪走過去,坐在小姑娘旁邊。
陳琳琳那叫一個感動,但可不行,要是被小叔抓到,她跟應鶴雪都要完蛋,「嗚嗚嗚,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小叔說了,我要自己幹活,要是被抓到,他生氣起來很可怕的。」
陳琳琳慫了,「要不,你幫我把這些分類好,讓我節約點時間?」
應鶴雪對上了小姑娘淚眼汪汪的眸子,不由失神。
但很快他又清醒過來,點頭,淡定道:「可以,我幫你分類好,這樣你弄著方便一些。」
陳琳琳吸了吸鼻子,想哭,但她要堅強,必須弄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小叔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