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聽到這句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許星躍。
他大拇指摩挲著對方腰肢,不語,眼神直勾勾的盯著。
許星躍還以為男人默認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心口一緊,突然很難受。
他已經開始生氣,坐直身軀,用力捶了一下男人胸膛。
「趙硯修我告訴你,我跟你是合法婚姻關係,咱倆是結婚了的,你不許變直,早不直晚不直,現在已經沒機會給你變直了。」
說著,許星躍還一臉警告,「從今天開始,陌生女人你必須保持一米以上距離。」
「除了工作,不可以多看別人一眼,更不許加女人的微信,你要加可以,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說著,他又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夠保險,「不對,你不是有個什麼門路嗎,監控,對,我要監控,咱倆社交軟體關聯。」
「你以後加的人,說的話,我必須要看到,在我面前,你不能有隱私。」
許星躍警告的眼神看過去,「你要是敢變直,我第一個掐死你,聽到沒?」
許星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想到將來趙硯修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他就覺得心口堵得慌,不能接受,接受不了一點。
上輩子給這傢伙變直的機會,這小子非要鬧自殺。
現在重頭再來了,趙硯修已經沒有變直的機會了,他不允許,堅決不允許。
此刻,趙硯修見懷中人像是一頭氣炸的貓,不由覺得好笑,同時內心是激動的。
許星躍吃醋了,這是那麼久以來,他在自己面前第一次表達出了吃醋的心態。
趙硯修內心頗感欣慰,伴侶總算是多在乎他一些了。
他嘴角上揚,眼神閃過笑意,摸了摸這隻氣炸的貓。
「我什麼都沒說呢,你怎麼給自己氣急眼了?」趙硯修難得調侃。
許星躍看對方還在笑,用力咬了一口過去,有些泄憤一樣的咬著趙硯修的唇,也不管對方疼不疼。
男人感受到了許星躍的一絲慌張,回應著這個吻,他帶著強制,侵略性,占有著對方的唇,回應得更激烈,更急促。
許星躍用力抱住對方,連他都搞不明白,明明一開始他只是當成八卦來說的一件小事,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他無法想像,要是趙硯修真的會突然喜歡一個女人,那他……該怎麼辦。
此刻,趙硯修把許星躍抱起來,雙臂用力,一邊吻著,一邊朝著房間走去。
他將青年壓在枕頭上,深邃的眸子,盯著許星躍看了片刻,隨即又低頭親吻。
他低沉的聲音湊近青年耳邊,像是帶著蠱惑,「阿星,乖寶貝,幫我解開衣服扣子。」
許星躍被親得眼尾泛紅,但這一刻竟不是想著拒絕,而是按照了對方的話,一顆一顆的解開男人西裝扣子。
趙硯修眼神的隱晦更深邃,很滿意那麼聽話的伴侶,他可以感受到青年解開扣子的手有些輕顫。
可以感受到青年身軀的灼熱,更能感受到這一次,對方的主動附和。
……
太陽已經下山,房間裡並未開燈,窗戶透進來的光,可以看到兩道身影。
交融的指尖,滾燙的觸手攀援,寸寸燒透皮囊,仿佛筋骨都被溫火包裹,將身軀的骨頭都要融化。
趙硯修的手划過許星躍的背部,肌膚如同上好的絲綢,光滑溫熱,兩道呼吸纏繞,溫暖而濕潤,如同清晨的霧氣。
許星躍的手探進男人髮絲,微微仰頭,下巴抬起,喉結滾動,努力的尋找對方的吻,纏繞舌尖。
在這傍晚,屋裡的兩顆心,在為彼此跳躍,如同火焰,熊熊燃燒。
這場火持續了很久,久到趙硯修的手機都在不停的響鈴。
他伸手過去,接通電話的同時,別的行為依舊繼續。
「趙總,不是要參加晚宴嗎?在樓下等你了。」陳斯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趙硯修的另外一隻手,正輕輕的握著許星躍好看的脖子。
他一邊摩挲著對方的喉結,一邊用淡定的語氣回答:「你們去吧,幫我說一聲,我們水土不服,今晚休息。」
在樓下接電話的陳斯衍:「……」
哪門子的水土不服啊?來那麼久了,現在才說水土不服?
陳斯衍本還想說什麼,但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極為細小的嚶嚀聲。
他猛然發現,好像趙硯修的聲音雖然淡定,但呼吸似乎極為……
陳斯衍也不想秒懂,但還是為此鬧了個大紅臉。
他急匆匆的說了兩個字,「你忙。」隨即便趕緊掛了電話。
陳斯衍覺得臉有些發熱,別看他都28歲的年紀了,但一直忙著工作,忙著搞項目,一個女人都沒有。
以前有需求的時候,倒是想過找女人解決,但找了女人過來後,又不是很想解決了,莫名的沒興致。
這種情況持續很久,明明找來的姑娘都挺貌美也乾淨。
但他還是提不起興趣,體內的邪火在看到姑娘進來後就消了。
陳斯衍還以為自己身體出問題了,後來體檢的時候,各方面正常,所以他也就沒有再管。
這些年,也不是沒人催他找女人,業內不少人士想介紹各家千金給他認識。
但很奇怪,那些人明明有涵養,又嫻靜也漂亮,各方面都符合他想像中妻子的要求,可接觸後依舊不來電。
當朋友可以,總覺得戀人差點意思。
陳斯衍便歸根結底,覺得或許是緣分沒到,沒有強求,一直單身至今。
如今聽到了趙硯修電話里微末的聲音,身為孤寡老人都鬧了個大紅臉。
陳斯衍開車窗,吹吹風,緩衝一下,隨後無奈笑了。
心想年輕人啊,果然有激情,這還在談生意呢,說不去就不去。
而坐在旁邊的應鶴雪,眼尖的察覺到總裁的臉有點紅。
接完了電話就感覺對方的臉色不對,像是尷尬以及窘迫。
「怎麼了?趙總他們不下來嗎?」應鶴雪問。
陳斯衍直接示意司機開車了,隨後才答他的話,「水土不服,不用理他們,我們去就行。」
應鶴雪「啊?」的一聲,好看的眸子含著說不出的疑惑,水土……不服?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