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待的幾天,許星躍更多的是在打醬油。
偏偏趙硯修每次看他打醬油的眼神,都帶著說不出的寵溺還有放縱,讓他更理直氣壯的摸魚了。
偶爾需要一些小資料的時候,許星躍才會屈尊幫一下太子爺的忙,不然都是讓他自個乾的。
忙碌的工作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在國外的業務談完後,眾人就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偏巧都是訂的同一班飛機,眾人都在頭等艙位置,相隔不算遠。
應鶴雪還有陳斯衍兩人在飛機上依舊忙碌,據說是國內的工作推太久了,兩人都在拿著電腦辦公。
同樣國內拖了幾天工作的趙硯修,也拿著平板在處理工作,看樣子真的很忙。
因為一個眼神都沒看向許星躍,一直都在專注的忙碌。
幸好這跨國的長途飛機頭等艙是有網絡的,不然這些工作狂八個小時的空餘時間該怎麼辦?
對於大忙人來說,八個小時,足夠處理很多工作了。
倒是許星躍,心安理得的拿著毯子,蓋在自己身上。
他本打算睡的,又大發良心的小聲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幫你弄點工作?」
趙硯修聽到了愛人的聲音,轉頭看去,就見許星躍的椅子都放躺了。
青年蓋著毯子,側臉過來,頭髮有些凌亂,一雙桃花眼清澈透亮。
趙硯修眉眼柔和,想伸手摸摸對方,只可惜,兩人的座位隔著一個小過道呢。
他聲音低沉,藏著說不出的溫柔,「忙得過來,你睡吧。」
許星躍眨了眨眼,「你自己說的嗷,回頭別說我不心疼你。」
趙硯修眼神閃過笑意,「嗯」的一聲。
這叫什麼忙?相比於上輩子過於魔怔的工作態度,這輩子他都覺得自己輕鬆很多了。
當然,或許是有了不少經驗的原因,也了解一些商業上合作對手的做事風格。
有些經歷過的項目,他處理起來早就得心應手,自然就不會磨那麼長時間。
更重要的是這輩子他擁有了如願的生活,愛人就在身旁。
沒必要為了私人情緒,用工作去壓抑內心,所以,他真的輕鬆了很多很多。
趙硯修工作到一半,再次轉頭過去,已經看到許星躍在熟睡。
年輕的面龐就連睡覺都好看得不像話,少了平時的鮮活,多了說不出的乖巧和安靜。
趙硯修嘴角勾起,如果不是在飛機上,他一定會靠近過去,摸摸對方的頭髮還有臉頰,然後再親一口。
只可惜,飛機上不行,所以他只能先欠著,等飛機落地回去了再親。
頭等艙另外一個位置的陳斯衍,飛機飛行五個小時,他就工作了五個小時,完全沒停過。
好不容易處理了這些重要工作,都一一給了郵件回復。
交代手底下人處理尾巴的陳斯衍,摘下鼻樑上架著的金絲邊框眼鏡,揉了揉眉心。
轉頭看去,同樣在忙碌的應鶴雪,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就連電腦屏幕都沒關。
他靠在座椅上,臉朝著這邊側,熟睡的樣子,都能看出眉眼間自然散發出來的微微倔強。
陳斯衍不敢再看對方,而是轉頭過來,他有些尷尬。
特別是剛剛,他竟覺得下腹一熱,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渴望,他竟產生了這種反應,這是不應該的。
陳斯衍這28年來,一直都覺得自己性取向是個女的。
並且也想過將來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生兒育女,就這樣平淡的過一生。
但這次出差,他顛覆了認知,不太敢去深思,他怕得出一個自己都不想得到的答案。
但身體的反應是出錯不了的,他生理上……喜歡應鶴雪。
陳斯衍反思了一下自己,從第一次見到應鶴雪開始,他就被驚艷到了。
那個時候,他就記住了這張完全貼著他審美去長的面孔。
然後應鶴雪在自己辦公室工作,兩人雖然工作不說什麼話,但同在一個空間,自然交集就會多一些。
陳斯衍也發覺他的目光會時常盯著應鶴雪看,對方坐著,指尖敲鍵盤的認真樣子,窗外的陽光灑在他頭髮上的樣子。
這張完美側顏精緻漂亮的樣子,還有……上次宴席喝醉後,他看到青年穿著浴袍。
露出小腿還有胸膛的那一幕,他將人抱去房間時,懷中的觸感。
僅僅只是這些舉動,陳斯衍就冒出了這些難以啟齒的衝動,他覺得自己瘋了。
難不成身邊同性戀太多,所以他被傳染了?陳斯衍開始有了這些荒謬的懷疑。
畢竟宋嘉言那小子是,應鶴雪也是,趙硯修跟許星躍還是一對。
平時一些商界大佬私下也有養男人的舉動,但那些人家中有妻子孩子的,不算是純gay。
陳斯衍越想越不對勁,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下飛機,打算找個女人過來,再試一試他的身體,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不知不覺,八個小時的飛機過去,落地的時候,正好是國內早上八點多。
在飛機上睡過的應鶴雪還有許星躍兩人,下飛機時倒是精神抖擻。
趙硯修瞧著有幾分疲憊,畢竟處理了那麼久的工作,頂多就是休息了20來分鐘。
而陳斯衍臉色更差了,應鶴雪只是單純以為上司工作累到了,並沒有聯想到自己身上。
回國後,兩方人分開走,都有各自的司機前來接人。
趙硯修跟陳斯衍禮貌性的道別,就上了自己豪車的后座,許星躍也笑著道別,一塊跟上去。
車門剛關上,許星躍小聲驚呼,就被趙硯修擁入懷中,還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道急促的吻。
他臉一紅,幸好司機開了擋板,不然他真是要炸了,親就親吧,還那麼迫不及待,剛下飛機就那麼激烈了嗎?
許星躍慢吞吞的回應對方的吻,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一些。
有人在,他憋得難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奈何這小子就在他身上點火,非要挑逗。
過了許久,趙硯修總算停下親吻,當見對方幽怨以及帶著生理性淚花的桃花眼時。
他嘴角上揚,用大拇指擦拭了一下這泛起的淚珠,然後埋在許星躍的脖子處,深吸口氣,滿足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