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1章 被打斷的事

第221章 被打斷的事

2026-08-08 01:08:50 作者: 我在深飄飄

  趙硯修欲氣剛勾起,被硬生生壓住了,眼神不滿。

  他盯著同樣被勾起欲氣的許星躍,一雙桃花眼泛著生理性淚花,瞧著楚楚動人。

  趙硯修不想理會外面的人,俯身下去想繼續親,但卻被推開了。

  許星躍有點慌亂,道:「別鬧,我舅舅還在敲我房間門,我出去一趟。」

  他說完,連忙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頭髮也隨便抓了抓,然後擦了擦眼角泛起的淚花。

  該死,每次被親久了,就會有淚水,他都納悶了,急急忙忙換好衣服,跑了出去。

  還在床上的趙硯修臉瞬間黑下,好不容快吃到手了,中途剎車,這誰能受得住?

  他在心裡給許管家記上一筆,看來還是早點搬出去,在家裡總是被打擾。

  此刻,在外敲門許久沒聽到許星躍聲音的許管家,站在走廊上。

  還以為是因為生日的問題,這小子鬧彆扭了呢,他不滿的站在門口。

  突然,主臥的大門打開了。

  許管家看到許星躍出現,他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敲錯門,這小子去少爺房間裡了。

  許星躍急匆匆的打開門,雖然衣裳都穿戴整齊,但還是看出了區別。

  比如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那麼一瞬心虛的痕跡。

  許管家自然是沒有多想的,只是以為少爺在房間裡工作,許星躍進去幫忙,反正兩人關係那麼好,倒也不意外。

  「舅舅,有什麼事嗎?」許星躍尷尬的摸了摸頭。

  許管家看了一眼主臥,半敞開的大門沒有見到少爺身影。

  不過他還是給了一個眼神,示意外甥出來說話。

  許星躍老實的關上了房門,打開了對面房間的門,然後讓舅舅進去。

  「舅舅,咋啦?什麼事?」許星躍摸了摸鼻子,不出意外,舅舅估計又要念叨他了。

  許管家看了他一眼,說:「這次生日宴會,老爺子是想讓大家認識趙氏繼承人,這也是第一次少爺正式露面,意義重大。」

  

  「你要是跟著一起過生日,會很尷尬,你只是朋友,玩伴,人家是少爺。」

  「你們一起過生日,公布出去,那人家前來參加的賓客還要給你備上一份禮物,於理不合。」

  「而且大多數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過來參加,你們這次共同過生日不合適,你心裡不要有意見。」

  「你在趙家已經得到很多好處了,千萬不要因為生日宴感到不開心。」

  許管家這次過來,是跟外甥講道理的,畢竟許星躍對於趙家來說,只是一個「外人」,沒有實權。

  少爺正式露面,肯定不能跟一個朋友綁在一起過生日,說出去不合禮數。

  許星躍聽了半天,總算搞明白了,這場景咋有些熟悉?

  上輩子,好像也是有這一出,只不過時間太過久遠,他不刻意記,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舅舅,我知道,我什麼身份,我心裡有數,不會有意見,再說了,我小時候都是在市井長大,不在乎這種儀式感,我知道這次他露面的意義。」許星躍道。

  許管家觀察了半天,沒看到外甥不開心,這才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生日想要什麼?我送你。」

  許管家是專業培訓過的管家,年薪百萬,也算是很有實力的人了。

  以往他都是給許星躍紅包比較多,偶爾才送禮物,送錢比較方便一些。

  許星躍心口一暖,別看舅舅對他冷淡,但很多時候還是關心他的,生日都會給送禮物。

  雖然每次那些禮物都是幾萬塊錢,或者十幾萬的,跟趙家相比顯得廉價,但還是用心給了。

  「不用,我自己身上有錢,不缺禮物。」許星躍笑道。

  許管家皺眉,「去年你不是喜歡模型手辦嗎,今年要不要給你買?我記得有一套手辦十多萬,好像是什麼珍藏版,我給你弄來。」

  許星躍連連搖頭,他心理年齡都快33歲的人了,哪裡還喜歡小孩子喜歡的玩意,這都是年輕時候的愛好了。

  「不用,我現在不喜歡收藏這些,沒有什麼想要的。」許星躍說。

  許管家知道這小子是不客氣的性子,去年想要啥直接說出來了,今年反倒轉性。


  「那我給你二十萬,你想買什麼自己買吧。」許管家給不了外甥太多錢,二十萬對他來說算挺多了,兩個月工資。

  許星躍也沒推脫,他說不要,舅舅也會堅持給的,他也不扭捏,「好,謝謝舅舅。」

  「那行,你忙,我下樓去了。」許管家說完,便轉身離開。

  許星躍鬆了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的一層薄汗,有些說不出的心虛。

  一本正經板著一張臉,思想還比較傳統的舅舅,要是知道他把太子爺霍霍了,估計要把自己撕碎。

  不對,哪能說是霍霍對方,不是趙硯修先霍霍他的嗎?

  上輩子搞強制愛的帳他還記得呢,雖然這輩子是他主動霍霍,但說來,還得趙硯修背鍋。

  想著,許星躍理直氣壯了許多,他打開自己房門,回到趙硯修的主臥。

  進了房間,果然看到在床上靠坐的男人正在看手機。

  雖然男人依舊還是淡漠的表情,看不出內心想著什麼,但許星躍還是看出了那麼一點對方的欲求不滿。

  許星躍爬上了床,湊近過去笑了一下,「還繼續嗎?」

  趙硯修也是有脾氣的,被打擾了很不開心。

  他瞥過去一眼,「你們出去說了什麼?」

  許星躍眨了眨眼,還挺無辜的表情,「簡單來說,意思大致就是你的生日宴,我舅舅怕我這個太子爺伴讀心生不滿,過來提醒我要懂得知足。」

  「要時刻記住我的身份,說你的這次生日宴,爺爺奶奶很重視,不方便跟我一起過。」

  趙硯修將青年拉過來,對方一個不穩,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摁住了許星躍的後腦,兩人鼻尖對著鼻尖,面容近在咫尺。

  「什麼身份?你是我愛人,是我結婚對象的身份。」趙硯修說完,摁他過來繼續親。

  許星躍眼神閃過笑意,摟住了男人脖子,繼續剛剛被打斷的事,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房間裡電燈都還沒關,透亮得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肌膚毛孔。

  許星躍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外高冷的趙硯修,眼神泛著動情之意,帶著說不出的占有還有侵略。

  他的腰被男人緊緊扣住,無法動彈,承受著對方的瘋狂索吻,像是要把剛剛被打斷的不滿,轉為懲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