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許星躍八點多還沒醒,但趙硯修已經運動洗完澡,在樓下吃早餐了,順便還交代了廚房給許星躍留點吃的。
老爺子還有老太太看到今天是工作日,孫子破天荒的在家中沒去上班,兩人愣住。
這可不像孫子的作風,平時不是巴不得在公司生根發芽嗎?怎麼今天八點了還在慢悠悠的吃東西。
「阿硯這是生日結束,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趙奶奶打趣。
趙硯修依舊高冷的表情,開口:「阿星最近比較累,讓他休息一天,我今天不去公司。」
其實是昨晚他折騰太過頭了,差點把人玩壞。
今天早上醒來,他看到自己在許星躍身上留下的痕跡,都忍不住心虛。
話落,兩位老人不覺得奇怪,要知道兄弟倆從認識那年開始。
趙硯修不管幹什麼,都會讓著許星躍,現在長大了,感情不減,瞧瞧,為了讓好朋友休息,連公司都不去。
「那也好,年底了,一直都在公司頂層住,難得在家裡,就多休息一天,再堅持堅持,元旦公司休假三天,好好睡,年底總結忙完,也輕鬆一些。」老爺子道。
自從親孫子回國接手家裡公司,老爺子不要太瀟灑,沒事幹就在家裡泡茶,要麼就是約上好友去打高爾夫。
又或者跟好友出去釣魚,偶爾才會過問工作的事,只要不是緊急情況,全都推給親孫子。
年輕人,23歲,正是精神好,抗壓力的時候,家裡事情多,交給孫子忙,老頭子不帶心疼的,樂呵呵的開啟了自己養老生活。
趙硯修「嗯」的一聲,不再說話,安靜吃飯。
「對了,阿硯,那陳家姑娘挺好,我看你跟她關係不錯,你們……」趙奶奶笑吟吟的眼神,「多接觸接觸,我挺喜歡那丫頭。」
趙硯修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陳家姑娘?陳琳琳?奶奶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居然想讓他跟陳琳琳湊一對?哪裡看出來他喜歡人家了?
「那丫頭性格跟阿星一樣,活潑開朗,心思單純,陳家也不錯,陳斯衍現在不是跟你合作新項目嘛,我看你們合作得還挺好。」趙奶奶又道。
趙硯修「嗯」的一聲,「是在合作。」
老爺子看了妻子一眼,無奈開口:「不是說了,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嘛。」
「你這老頭子,我說什麼了,這不是隨便聊聊。」趙奶奶不服氣。
趙硯修眉心一跳,為了打消奶奶這亂點鴛鴦的念頭,他難得解釋:「我們只是朋友。」
說是朋友,其實這朋友之間的社交,還都要靠許星躍來維繫。
他就只是一個過去陪同的吉祥物,不聊天,不說話,大家都忽略的存在。
這可是一個女性朋友啊,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處著處著就成了女朋友。
趙硯修見奶奶雖然沒說話,但這眼神一亮的表情,就說明奶奶還沒放棄撮合他跟陳琳琳。
他無語,好在也吃完飯了,他站起來,「我吃完了,先上樓。」
趙硯修不等兩位老人說話,便朝著樓上走去。
孩子離開,兩位老人司空見慣,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趙奶奶還在傻樂。
趙爺爺無奈搖頭,倒不急著,反正年紀還小,多單個幾年都沒問題,總會開竅的。
……
上午十點半。
許星躍醒來的時候,姿勢是抱著趙硯修的大腿。
趙硯修在樓下吃完早餐,就回房間了,換上了睡衣坐靠在床頭位置看書,一旁是還在熟睡的許星躍。
本來坐得好好的,許星躍睡覺一個翻身,很自然的抱著他的大腿。
臉還貼著他側腰的位置,正在看書的趙硯修低眸看了他一眼,任由對方抱著。
就這樣,趙硯修等到了許星躍醒來,青年一頭微微凌亂的頭髮,眉眼惺忪。
他上身沒穿,露出了結實的胸膛,還有昨晚留下的一些曖昧痕跡。
比如肩頭,鎖骨,還有胸膛的一些吻痕,來興趣了,還咬得挺用力。
許星躍本就肌膚白皙,這麼一看,這些痕跡瞧著有些觸目驚心。
趙硯修看了一眼,微微不自在的轉頭一邊,心想下次還是別咬了,不然小貓看到,該生氣了。
「幾點了。」許星躍渾身沒力,腿,腰,哪哪都酸痛。
趙硯修摸了摸他的頭,雖然聲音清冷,但語氣格外柔和,「十點半,還要繼續睡嗎?還是下樓吃東西?」
許星躍愣了一下,不是,他多久沒在十點半醒來了,平時跟這個工作狂待久了。
每天七點都自然醒一次,而且又習慣一起健身,有時候六點半都醒了。
今天破天荒的十點半才醒,他就知道,昨晚趙硯修這小子真過頭了,簡直就是禽獸!
許星躍瞥了男人一眼,雖然不說話,但眼神明顯幽怨以及羞惱。
趙硯修雖然心虛,但覺得自己的貓好可愛,他摟著許星躍,蹭了蹭他的臉,很親昵的樣子。
「我要去洗澡。」許星躍可沒忘記昨晚他迷迷糊糊睡著了,連澡都沒洗。
趙硯修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個「好」,親了親他額頭,「需要我幫你嗎?」
許星躍捶了他一下,說了兩個字,「滾蛋。」
他掙脫了男人懷抱,強撐著身體不適,氣呼呼的朝著浴室走去。
趙硯修還有些擔心,跟上了他的步伐,直到在浴室門口,對上了許星躍要刀人的眼神,門「嘭」的一下關上。
他也不惱,耐心的站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邊傳來的水聲,他嘴角微微勾起,甚至都能想像到裡面的場景。
浴室里有鏡子,許星躍在看到自己肩膀,鎖骨的那些痕跡時,又低罵了一聲禽獸。
許星躍洗澡不久,十五分鐘完全搞定,出來的時候,便看到靠在門口的男人。
趙硯修早就聽到水關上的聲音,已經自覺拿吹風機,等下給對方吹頭髮。
許星躍在看到男人手指上的婚戒時,本來還氣惱,又莫名消了。
他問:「你今天吃早餐的時候,下樓不會也戴著戒指吧?」
趙硯修微微低眸看他,嘴角上揚,「沒有,下樓摘了,回來又戴上。」
「這可是咱倆的專屬秘密,收起來,別戴出去。」許星躍生怕露餡了。
趙硯修「嗯」的一聲,站在他身後,耐心的幫吹起頭髮。
伴侶送的戒指,自然是要戴的,總有一天,他要光明正大的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