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2章 毫無殺傷力

第252章 毫無殺傷力

2026-08-08 01:11:28 作者: 我在深飄飄

  別看這個魚塘很大,但釣魚也不算簡單,陳琳琳那三個姑娘家倒是釣上來了一條小魚,興奮的在原地驚呼。

  赫爾曼還有安德魯靜下心來,時不時兩人的目光各自朝著自己的目標看去。

  赫爾曼看向妍妍,目光深邃,細細一瞧,對這個前任還有最原始的欲望在。

  安德魯的目光經常看向許星躍,只不過青年光顧著釣魚,完全不關注周圍環境。

  反而是他每次偷看過去,都對上了趙硯修要殺人的眼神。

  安德魯直呼晦氣,嘖,把人看那麼緊?這趙硯修到底是沒安全感,還是沒自信?

  肯定是沒自信吧,不然為什麼把他的小甜心看得那麼嚴。

  沈山遠見今晚大家玩得還挺開心,內心短暫鬆了口氣。

  今天這兩方人一見面就有些不對勁,吃飯的時候也尷尬得很,現在氣氛總算緩和一些了。

  只是沈山遠並不知道,這兩方人私下的暗流涌動,各自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沒心沒肺的陳琳琳湊近許星躍那邊,看到這兩人的捅里空空如也,毫不留情的嘲笑。

  「小星星,還沒收穫啊。」小姑娘哪怕是嘲笑的語氣,但笑容也依舊甜甜的。

  許星躍沒好氣瞥過去一眼,「去去去,別打擾哥釣魚。」

  陳琳琳突然發現,青年嘴唇有個小口子,像是被咬破了。

  她突然笑得有些猥瑣,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太子爺。

  「嘖,剛剛光顧著跟白雅她們聊天,都沒注意到你,你嘴唇怎麼了?」陳琳琳悄咪咪的笑問。

  許星躍就知道會有人問,出門的時候他還特意照了一下鏡子。

  趙硯修這小子下嘴沒輕沒重,被咬破的地方別看是個小口子,但在嘴唇上很明顯。

  

  一路來都是幾位大小姐們嘰嘰喳喳,沒人關注他,現在陳琳琳一問,弄得他還怪尷尬。

  「這邊蚊子毒,被咬的。」許星躍隨便胡扯了一個理由。

  陳琳琳掩嘴笑,又湊過去一些,「嘿嘿,那這隻蚊子一定很大,一樓有溫泉,不然等會兒釣完魚,你倆過去溫存一下?」

  許星躍深呼口氣,咬牙切齒道:「去釣你自己的魚。」

  陳琳琳笑著走開了,繼續跑去她釣魚的地方。

  趙硯修本來坐的地方就不遠,聽到大小姐這樣說話,眉心跳了跳。

  嘖,他跟許星躍一起泡溫泉,溫存一下?好像是個好主意。

  許星躍轉頭瞪了一眼趙硯修,便對上了男人幽深的雙眸,像是帶著隱晦的情緒,在偷偷盯著他。

  許星躍眼神幽怨,指了指自己的嘴,咬牙切齒的低罵,「你看你幹的好事,我被笑了吧。」

  趙硯修不語,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些,表示他心情還挺好。

  特別是看到許星躍的臉上還有他剛剛親吻留下的標記,內心就十分舒坦。

  許星躍見趙硯修沒有反思自己的行為,反而還露出笑容,他更氣了,轉頭過去繼續釣魚,不打算理會對方。

  ……

  此刻,還在別墅加班的陳斯衍,房門是打開的。

  旁邊,坐著正在幫他整理資料的應鶴雪,這資料還是現列印的。

  沈山遠這個莊園啥都有,大家平時工作忙,自然也會在這準備一些辦公用具,就連電腦都配了好幾台備用。

  不過這次前來,像陳斯衍還有趙硯修以及赫爾曼和安德魯幾人,都是需要談生意的。

  大家自帶筆記本電腦在身上,萬一有緊急工作,可以直接處理。

  應鶴雪本來是在房間發呆,突然就收到了總裁的信息,公司有個項目出了問題,緊急處理。

  他便直接出門,來到隔壁陳斯衍房裡加班了,身為總裁助理,隨時隨地加班都已經是平常事。

  應鶴雪倒沒覺得有什麼,反而還挺慶幸有事可以做,這樣,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可以自動消散了。

  陳斯衍看向一旁青年,他應該是洗過澡了,穿著簡單的白色寬鬆衛衣,還有一條寬鬆的淺色牛仔褲,頭髮細碎蓬鬆。

  在屋子燈光下,黑色的髮絲還看出了一點微微棕色的痕跡。


  本就精緻的好看的面容,樣貌年輕,這樣的穿著,多了一絲令人著迷的乾淨少年氣息。

  「怎麼不去釣魚,這邊挺多好玩的,還有馬場,溫泉,等會兒忙完,你可以讓保姆帶你去,不過馬場晚上就別去了,溫泉還行。」陳斯衍看似隨意的話。

  應鶴雪正在整理資料,聽罷,嘴角泛起一絲連他都沒察覺出的苦笑,「不用了,我不是很愛泡溫泉。」




  他情緒常年緊繃著,一旦有喘口氣的機會,那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安安靜靜的休息,什麼都不干。

  陳斯衍挑了挑眉,隨意提及,「你跟安德魯那些人是校友,平時應該有交集吧,上次吃飯遇到宋家人,安德魯還說跟你是朋友,作為朋友,你們今晚見面一句話都沒說過。」

  應鶴雪身體一僵,看向陳斯衍,第一次,他在這男人面前露出倔強又強勢的目光,「我跟那兩人不是朋友。」

  陳斯衍嘴角上揚,不語,眼前青年眼神倔強,在這張精緻好看的面容上展現,竟讓人覺得格外順眼。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喉嚨發乾,盯著對方淡粉色的唇,有一股說不出的衝動。

  應鶴雪生氣,不是生陳斯衍的氣,而是生氣「朋友」那兩個字,不該拿來形容他跟安德魯以及赫爾曼兩人。

  在這些權貴眼中,他是什麼東西?一個隨時隨地可以欺負,隨時隨地可以毀掉的人,甚至這些惡劣的權貴都不需要負責。

  他的人生,可以因為這些權貴隨意的一個舉動而毀滅,這些權貴看不起他,而他,同樣也看不起那些人。

  應鶴雪很少說逾越的話,但今天,他鬼使神差的質問,帶著微微的憤怒。

  「在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眼裡,我這樣的人,夠得上朋友兩個字嗎?不過是一條隨意逗玩的狗。」

  陳斯衍有些驚訝,挑了挑眉,笑了,眼神帶著興趣。

  當一隻乖巧又聽話的兔子露出利爪,炸毛,開始咬人,他竟覺得很可愛。

  果然,一旦人弱小,就連生氣,都毫無殺傷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