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言離開了,走之前,先是瞪了一眼陳斯衍,隨後也有些恨意的瞪著應鶴雪。
陳斯衍眼神閃過輕蔑,壓根看不起宋嘉言,只覺得這人再這樣下去,遲早完蛋,都不需要別人在後面推,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完。
陳斯衍拍了拍應鶴雪的腦袋,很淡定的語氣:「走吧,回家。」
看熱鬧的眾人都知道事情結束了。
莉莉第一個出聲,笑吟吟的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陳總,男友力爆棚啊,提前祝你百年好合。」
應鶴雪突然臉色爆紅,有點不好意思的垂眸。
陳斯衍看向莉莉,眉梢微挑,「祝福收到了,下回有好項目找我。」
莉莉「嘿嘿」一聲,「好嘞,收到!」
陳琳琳因為剛剛打架被沈山遠用力的拉過去,現在整個人都靠在人家懷裡。
腰還被男人圈住了,她現在才反應過來,連忙掙脫,耳尖通紅。
沈山遠笑了笑一旁窘迫有些害羞的小姑娘,隨後調侃好友:「陳總今天威風啊,讓咱們看了一齣好戲。」
許星躍驚訝,不難看出,這位在商業場上呼風喚雨的陳斯衍好像栽了。
陳斯衍面對好友們,他聳了聳肩,道:「戲看完,可以各自離開了,回頭有空再一塊吃飯。」
說完,陳斯衍又看了沈山遠一眼,「我跟琳琳不順路,你送她回家一趟。」
沈山遠挑了挑眉,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趙硯修牽著許星躍的手走著,不說話,挺安靜。
酒店大門外,眾人各自上了各自的車,莉莉也開了一輛車,是四十多萬的奔馳。
在這幾輛都是幾百萬豪車的簇擁中,她這四十多萬的奔馳瞧著都高檔了不少。
「我走啦,拜拜。」莉莉朝著大夥揮揮手,踩著油門就走了。
沈山遠很自然的揉了一下陳琳琳腦袋,然後讓她上了自己車子,因為有司機在,兩人都上了后座位置。
「挺凶啊,打架那麼厲害。」沈山遠調侃。
陳琳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不知道為什麼,沈山遠最近對她的態度越發自然嫻熟。
怪讓人不好意思的,但她也沒覺得不舒服,反而有點害羞。
以前她在沈山遠面前哪有害羞這種思緒,完全沒有,現在內心有點奇怪,陳琳琳知道,自己八成是有點被撩撥到了,嘖。
應鶴雪跟陳斯衍坐在了后座位置,懂事的司機已經把擋板升起來,不聽不看不問,做好司機本職工作。
車后座的位置,陳斯衍順手拿起平板,看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
他慵懶的靠著,坐姿隨意但氣質卻又彰顯出自然而然散發的貴氣。
應鶴雪轉頭看去,這是第一次,他那麼仔細的觀察這個男人。
且不說這份交易關係,就說之前,他對待陳斯衍的態度基本上是各取所需的順從。
但這個男人今天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己這邊撐腰,把宋嘉言氣走那一幕,他內心到現在都有奇怪的感覺。
應鶴雪猶豫了一下,看向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他伸手過去,很輕很慢,主動與對方十指相扣。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做這個是出於什麼心態,但他知道,他這樣做,陳斯衍會開心。
果然,陳斯衍瞳孔突然一滯,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身旁人,只見青年微微垂眸,但牽著他的手用力了些。
這是第一次,應鶴雪對他主動,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牽手。
陳斯衍卻笑了,眼神的愉悅藏不住,他手上一用力,把青年拉至懷中。
應鶴雪順勢靠在他身上,他的聲音很小,說了兩個字:「謝謝。」
陳斯衍嘴角勾起,張口咬了對方臉蛋一下,隨後又輕輕啄了一口對方嘴唇,下巴。
他揉了揉應鶴雪柔軟的髮絲,語氣鎮定,藏著幾分溫和。
「謝什麼?這不是應該的嗎?你乖乖工作就好,其他的事不需要操心,一切有我在。」
應鶴雪突然鼻子一酸,不知道為什麼,宛如被封塵的委屈似要湧上來,但他壓住了。
他靠在男人身上,雙手主動摟著對方有力的腰,「嗯」的一聲,不再說話。
陳斯衍難得享受一次應鶴雪的主動,愉悅的同時,也摻雜著幾分心疼。
因為他可以感受得出應鶴雪心情有些低沉,他不語,任由對方抱著自己。
……
回到瀾庭的許星躍和趙硯修兩人換好了鞋,便在樓下大廳坐一會兒,家裡很安靜。
在沙發上短暫休息過後,許星躍看趙硯修拿著平板回復工作的一些事,他沒有打擾,而是去廚房那邊切一些水果出來。
現在天色還早,不過才八點半,前兩天因為工作的事加班到十點多將近11點。
今天能夠回來早一點,許星躍內心破天荒的感到一陣滿足。
他將水果削皮,隨意的切好,放在果盤裡,沒有保姆切的好看,也沒有趙硯修那個強迫症切得整齊。
他收拾好了果皮,洗了水果刀,一邊拿著叉子吃水果,一邊朝著沙發上的人走去。
趙硯修還在回復一位高層的信息,嘴裡就被塞進來了一塊水果,轉頭看去,是許星躍。
趙硯修工作時表情的嚴肅斂去,眉眼瞬間溫和,他嚼著水果,道:「想吃水果怎麼不叫我去切?」
許星躍隨意的坐在一旁,整個人跟沒骨頭一樣靠在男人身上,但手中端著的果盤還穩穩的拿著。
「堂堂趙家太子爺,每天起床伺候我洗漱穿衣,襪子鞋子你都代勞,都成我的傭人了。」
這要是以前的許星躍,一定會覺得自己沒有男子氣概,這種小事還需要人照顧?不是猛男行為。
但現在他只想說真香,有人伺候的感覺真舒服。
趙硯修放下平板,順勢抱住了對方,下巴靠在許星躍肩上,親了一口他的脖子。
「那咱倆換換,明天你給我穿衣穿鞋。」
許星躍又給男人嘴裡塞了一塊水果,笑道:「好啊,明天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