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一家高級西餐廳包間內。
只見裡邊布置上了浪漫的情人節裝飾,整間單獨用餐的包間,褪去了平時的冷調簡約,處處浸著情人節獨有的溫柔氛圍感。
餐桌上還插著紅玫瑰,燭台里的香薰蠟燭靜靜燃著,暖金色火光輕輕搖曳。
就連空氣中都浮動著淡淡的玫瑰與雪鬆氣息。
許星躍被帶進來時,臉蹭的一下就紅了,有窘迫,還有一絲歡愉。
他一個大男人,哪裡需要這種姑娘家喜歡的氛圍感,但趙硯修太認真了,認真的對待他,認真的對待這份感情。
這家高級西餐廳私密性很好,平時不僅招待一些名流權貴,還會招待很多圈內紅火的明星。
所以哪怕看到兩個男人來這裡過情人節,專業過硬的服務員們,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在高端餐廳干服務員的,見過的事太多了,兩個男人過情人節都不算什麼八卦。
何況還是兩個大帥哥,服務員們內心都要磕上一把。
提前預定餐食的趙硯修,一進入包間,廚房那邊就已經將點好的那些情侶套餐送上桌。
偌大的包間內還有一個小舞台,上面的三角鋼琴前坐著一名外國男人演奏抒情的鋼琴曲,還有一名外國女人拉著小提琴配合。
兩人並沒有坐在對面,而是將椅子拉得近一些,坐在一塊,正好聊天說話都方便。
許星躍聽著耳邊傳來的音樂,臉頰微微通紅,「搞這一套,我是男人。」
趙硯修眉眼舒展,眼神透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弧度,看得出心情非常不錯。
「男人怎麼了?」趙硯修從不在意許星躍是男是女,不管什麼性別,只要是許星躍,那他就愛。
「雖然咱們是提前過的情人節,但該有的必須得有,喜歡嗎?」
許星躍以前哪裡會喜歡這玩意,在他眼中,這都是姑娘家喜歡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還是說不出的開心,糟糕,他這心態不會向姑娘家靠攏了吧?
「還,還行。」許星躍嘴硬道。
趙硯修切了一塊牛排,給對方嘴裡送去,「還行那就是喜歡的意思,喜歡就好。」
許星躍沒好氣道:「強詞奪理,還行哪裡是喜歡的意思,我是不討厭。」
趙硯修不語,但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一頓燭光晚餐,把許星躍都給吃紅溫了,誰敢想啊,向來冷冰冰的趙硯修居然還有點浪漫細胞。
連他自己都以為約會只是單純在外吃個飯,沒想到玫瑰蠟燭音樂這玩意都用上了。
許星躍忍不住內心腹誹了兩個字,悶騷。
「不是說好送我禮物的嗎?這燭光晚餐就是禮物?」許星躍問。
趙硯修挑了挑眉,「我會那麼敷衍你嗎?」
說完,趙硯修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張圖片給許星躍看。
上面是一架中型的公務機,十座,客艙有沙發,小吧檯,可跨國飛。
這種私人飛機在豪門最常用,並且國內私人飛機必須掛靠航空公司託管。
不能個人直接持有,就算一年不飛,每年養護的託管費也要幾百萬。
許星躍瞪大眼,「送我的?」
趙硯修點頭,「嗯,你名下沒有飛機,送你的,以後咱們要是去外省或者出國,可以坐這個私人飛機。」
趙家有私人飛機,大多數都是以前老爺子用,重型遠程,跨洲際直飛,以前老爺子會帶團隊談生意,需要用的比較多。
趙硯修就是出國留學有時候家裡會派私人飛機來回接送。
雖然家裡有飛機了,但不耽誤他想送給許星躍,因為許星躍的名下還沒有。
「你上次剛送我四合院沒過去多久,你身上還有錢嗎?」許星躍再次被趙硯修的大手筆震驚到,這傢伙怎麼老送那麼貴重的玩意,而且很少用得上。
趙硯修雖然是趙家現任掌權人,但老爺子還沒徹底放權,能調動的資金沒多少。
上次那套四合院都把能用的錢花光了,現在又搞了一架飛機給他。
許星躍是既感動又覺得胡鬧,「你送我的那麼貴重,我到時候送什麼給你?我都送不起,而且你哪來的錢?」
趙硯修笑了,說:「又不是一次性付款,分期。」
許星躍沒好氣捶了他一下,堂堂太子爺,都整上分期了,「下次不許買那麼貴的東西給我,用不上。」
「哪裡用不上,我們萬一出去玩呢,這個出去剛好合適,而且你名下沒有,我想買給你。」趙硯修道。
他知道自己限制許星躍自由太多,都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所以要從其他方面補償。
許星躍又仔細看了一眼趙硯修手機里拍攝的那些圖片,整個飛機內部外部都清清楚楚。
越看越喜歡,雖然很少用,不過他名下有一架飛機感覺還挺酷。
「多少錢?」許星躍問。
趙硯修道:「還行,九千多萬。」
許星躍「嘖」了一聲,「九千萬,給我現金也好啊,拿去買飛機閒置著。」
趙硯修嘴角勾起,「我也沒有九千萬給你,這是分期買的。」
許星躍又沒忍住給了對方一錘,「花錢收斂點,有錢也不能這樣浪費,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錢,是你辛辛苦苦加班搞項目賺的,還搞上分期付款了。」
說到這,許星躍頗為不好意思,「咳,那我,那我看看,要補個情人節禮物給你。」
趙硯修從不在意禮物這個東西,他本來什麼都不缺,對這些物質的東西更沒有什麼想要的欲望。
他湊到青年耳邊,「送點不一樣的可以嗎?」
許星躍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小子要什麼?
「讓我連續盡興三天,可以嗎?」趙硯修滿腦子都是跟許星躍貼貼,他早就想嘗試一下連續三天盡興是什麼感覺。
許星躍瞪大眼,一股溫熱從脖子紅到耳尖,包間裡抒情的音樂聲還在響。
那麼優雅的音樂,那麼有浪漫氛圍的地方,趙硯修這禽獸到底在說什麼低俗的話!簡直有辱斯文!
趙硯修這個厚臉皮壓根不覺得自己的話低俗,反而還期待許星躍同意。
他覺得對方估計不會同意,但如果他死纏爛打的引誘,說不定能行。
「滾蛋。」許星躍紅著臉憋出兩個字。
趙硯修認真道:「我就要這個禮物。」
「要個錘子,不給。」許星躍羞惱。
盡興三天?他還活不活了?想讓他死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