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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我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妻子

2026-09-25 02:47:53 作者: 我在深飄飄

  國外。

  跟著陳斯衍一起出國談生意的應鶴雪,還停留在國外兩天,這兩天主要就是陳斯衍帶他出去玩。

  並且只有他們兩個,其他那些談生意的助理,團隊,秘書全都回國了。

  不過秘書遠程安排了陳斯衍的住宿,餐廳,畫展的那些預約,就連接送的車以及司機也都安排妥當。

  應鶴雪在Y國待了四年大學,這次,他畢業後再次回到這個城市,突然間,心態不一樣了。

  普林斯坦大學內,陳斯衍走在校園裡,看著來往的學生,突然好奇應鶴雪大學時期的生活。

  這個國家陳斯衍沒少來,但這個學校,他沒來過。

  當初給大侄女琳琳辦理入學,也都是梁秘書一手操辦,關於給學校投資,也是他安排人過來的。

  這還是第一次,他來到了這所學校,不愧是頂尖大學,光是這哥德式的建築就有很濃厚的歷史氣息。

  「我跟琳琳第一次見面,在那邊。」應鶴雪這才畢業不到一年,卻覺得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

  

  陳斯衍轉頭過去,那是學校一條人少的道路。

  「她帶著人過來堵我,還打我了。」應鶴雪想起當時的場景,倒也不憤怒,只是覺得有些戲劇。

  第一次見面那麼不愉快的兩人,最後居然成為了他最好的朋友……

  準確來說,在他心裡,陳琳琳的位置是最特殊也是無法替代的。

  陳斯衍聽罷,皺眉,「真是被慣壞了。」

  「我在圖書館兼職過,整理書籍,一個月有一千五美金。」應鶴雪道。

  他很少跟別人提及自己過往生活,可不知道為什麼,卻說給了陳斯衍聽。

  「我還去了校外的咖啡廳兼職,那邊價格高一些,一個月有兩千美金。」應鶴雪嘴角微微勾起。

  「有一次我被路過的幾個酒鬼欺負,昏迷了,是琳琳過去找到我,把我救回去,還請了家庭醫生,那天過後,我們就把誤會解開了。」

  應鶴雪不敢想,當初如果不是陳琳琳,只怕他這具身軀會更骯髒。

  雖然現在他可以平淡的說出這些話,但當初的恐懼,還歷歷在目。

  陳斯衍心口一緊,他轉頭,看向比自己矮一截的青年。

  看來,應鶴雪在國外讀書幾年,並不開心。

  「宋家……」陳斯衍不想提,可還是忍不住想問,「他們不是給錢了嗎?怎麼還要出去兼職?」

  應鶴雪自嘲一笑,「給的錢僅夠留學以及日常生活,怎麼可能會多給我,本來節約點是可以用到畢業的。」

  「但我體質下降,生了一場病,國外看醫生比較麻煩,價格昂貴,錢不夠花,我就要兼職了。」

  「說來我應該要感激宋家,把我送到那麼好的大學,讓我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

  「我確實成長了很多,本來畢業後不打算回國的。」應鶴雪淡淡的語氣。

  他之前打算好了,在國外工作,在國外定居。

  可畢業遊輪聚會,他被安德魯還有赫爾曼那群人弄得差點沒命。

  得罪了這群人,他想要在國外找工作,這件事就懸了些。

  加上陳琳琳回國了,那個時候,他鬼使神差回到了A市。

  他不知道自己對於琳琳是感激還是喜歡,或者兩者皆有。

  他只知道,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只要陳琳琳有需要,他哪怕用命,都要幫她,她在自己心中,無可替代。

  「回國挺好的。」陳斯衍握著他的手,「不然我就遇不上你了。」

  應鶴雪神色微動,「你……或許會遇到別人。」

  「不會,我第一次談戀愛,就是跟你。」陳斯衍所有關於情侶間的第一次,全都給了應鶴雪。

  雖然他一想到應鶴雪有過別人,內心就不得勁,說不出的難受,但這不是應鶴雪的錯,全都是宋家的問題。

  應鶴雪怔住,「談戀愛……我們不是交易嗎……」

  陳斯衍被這句話給氣到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都這樣了,你還認為咱倆是交易關係?」

  應鶴雪低頭,這段日子陳斯衍對他的好,不感動是假的,他知道自己缺什麼。


  缺愛,很缺很缺,所以一旦有人對他發出善意,他總是會記住很久很久。

  「你也沒說咱倆是情侶關係。」應鶴雪聲音很輕。

  陳斯衍挑了挑眉,所以說,這是他沒表白的錯?

  此刻,兩人已經來到了校園內部停車場,碰巧周圍沒人。

  陳斯衍將他壓在了一處牆上,「那從現在開始,咱倆就是情侶關係,你要做好準備,估計以後……你還是會叫我老公的關係。」

  應鶴雪心口一震,抬頭,對上了男人戲謔的表情,「老公……的關係?」

  陳斯衍掐住他的下巴,咬上了他的唇。

  一瞬,應鶴雪的臉紅了,還試圖要把男人推開。

  「這是校園,有人路過。」應鶴雪沒想到這男人那麼亂來,怎麼在這種地方就親了。

  今天,是陳斯衍提出了逛校園,本意是想知道應鶴雪以前的生活,多了解了解他。

  可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過得那麼慘,怪讓人心疼的。

  「上車。」陳斯衍牽著應鶴雪走到停車的位置,打開了后座的門。

  司機是一名外國人,見僱主回來,微笑點了點頭,隨後朝著下一個行程開車駛去。

  「你還沒回答我,老公的關係,是什麼意思?」應鶴雪問。

  按照他對陳斯衍的了解,平時這男人就是上頭了,也不會讓他叫老公。

  突然提出這句話,讓他內心的某個地方,蔓延著一股道不明的情緒。

  「很難理解嗎?你沒想過跟我結婚?」陳斯衍把玩著他纖細好看的手指。

  心想,應鶴雪真是每個地方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讓人時時刻刻產生衝動。

  應鶴雪眼神錯愕,不可置信會從陳斯衍的口中說出這種話。

  他笑了,不可思議的笑,「你在說什麼?」

  陳斯衍靠坐著,慵懶的姿態有幾分漫不經心,可幽深的眼眸里盡顯掌控者的強勢。

  「我說什麼,你沒聽清?」他似笑非笑的反問。

  應鶴雪下意識的覺得陳斯衍在開玩笑,可他知道,這男人從不跟他開玩笑。

  「我生不了孩子。」應鶴雪說。

  陳斯衍聽罷,笑出了聲,當看到對方認真又嚴肅的表情時,他伸手過去,捏了一下應鶴雪的臉。

  「你當我是傻子?難道我不清楚男人不可以生孩子嗎?」

  「我的意思是咱倆不能結婚,你的家人不會同意,我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妻子。」應鶴雪沒想過結婚,這個問題,從不敢奢望。

  「這一點不用你擔心,如果我想結婚,我有的是辦法,當然,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允許你拒絕。」陳斯衍道。

  他明明是笑著,但說出這句話時,散發出來的強勢以及占有欲,極具壓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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