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在陳斯衍口中不會亂來的沈山遠,已經帶著陳琳琳來到地下停車場。
今天他是自己開車過來,但在酒吧里碰了酒,所以只能預約代駕。
不過沈山遠還沒預約代駕呢,已經帶著陳琳琳在車后座不規矩起來了。
他是一個成年男人,那麼久不碰女人,早就憋得慌,本來還想著循序漸進。
奈何剛剛陳琳琳這個小酒鬼咬了他一口,這便宜不占回來,可不是他的作風。
此刻,陳琳琳被男人抱著坐在車后座,她岔開坐在男人腿上,被摁著後腦親,連呼吸都困難。
本來就很醉的陳琳琳,硬是被親得清醒了許多,腦子也不迷糊了,懵懵的看向男人。
「你親我。」陳琳琳臉頰很紅,但語氣又聽得出醉意。
沈山遠鼻尖蹭著小姑娘的鼻尖,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腰,低笑了聲,「下回別喝那麼醉,會很危險的。」
陳琳琳想掙脫男人懷抱,奈何掙脫不了,又被繼續摁著親,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山遠對她的渴望。
陳琳琳徹底清醒,臉憋得通紅,舌尖被對方咬著,壓根說不出話。
沈山遠強行壓制自己,放開了小姑娘,不親了,而是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緩衝一下這股衝動。
陳琳琳不敢說話,窩在男人懷中不吭聲,她……還沒做好準備呢,幸好沈山遠不是那種急色的人。
「我叫代駕,送你回去。」沈山遠拿出手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後悔,趕緊把代駕叫過來。
陳琳琳雖然沒交過男朋友,但身邊的朋友,比如妍妍,白雅都是有經驗的人。
她磕磕巴巴的問:「你身體,應該不要緊吧……」
沈山遠拿手機的手愣了一下,被逗笑,「怎麼?你要留下?那我很歡迎。」
陳琳琳紅著臉,「太,太快了。」
「不快了,今天你喝醉,下次好不好?」沈山遠下巴蹭了蹭她的臉,語氣帶著蠱惑。
陳琳琳不回答,只是低頭,可又被沈山遠吻了上來。
……
趙硯修那邊,車上就已經被喝醉的許星躍纏著了。
司機將擋板遮住,看不見身後動靜。
許星躍仗著有點醉,欺負趙硯修,嘴裡都是酒氣,咬著男人不放,偏偏咬的不是唇,而是臉。
他一米八二也算是大身板了,整個人都壓在趙硯修身上,在趙硯修臉頰處留下了一個很重的牙印。
這還不夠,他還解開了趙硯修的扣子,咬上了男人鎖骨,下嘴沒輕沒重,都把人的皮膚給咬紅了,估計明天還會泛紫。
偏偏趙硯修一聲不吭,任由懷中人作亂,手臂扶住了對方的腰,生怕許星躍滑下來。
就這樣,司機把車開到了瀾庭別墅。
趙硯修被弄得衣衫不整,臉上有個顯眼的牙印,還得抱著懷裡亂動的活祖宗。
他一臉無奈的把人抱進去,只留下在原地想幫忙但又幫不上什麼忙的司機。
司機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僱主有個男老婆,眼下他更驚訝少爺的臂力,真有力氣啊。
許少可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少爺把人抱起來一點吃力的感覺都沒有,輕鬆得像是懷中人沒有重量一樣。
趙硯修把人抱回家裡,放在換鞋坐著的凳子上,蹲下,幫許星躍脫鞋。
許星躍一腳踩在趙硯修胸膛處,眼眸還帶著醉意,嘴角上揚著笑,「叫老公。」
趙硯修覺得好笑,嘴角上揚,「應該是你叫我。」
許星躍不爽,「你雙標,我怎麼就不能是老公了?誰規定我不能是老公的?!」
趙硯修低頭耐心的給他換拖鞋,雖不說話,但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些。
看得出來,當老公是許星躍很深的執念了。
「我要是叫了,你要給獎勵,想好要給我什麼獎勵了嗎?」趙硯修單膝蹲著。
許星躍「切」了一聲,嘴裡嘟囔著不公平。
趙硯修又把人給抱起,穿過大廳,來到了樓梯處,他抱著許星躍一步一步穩穩的上了二樓。
隨即在房門處把人放下,然後打開房間門,將人給牽進去。
許星躍還有一半清醒,就是走路有點飄,思考有點遲鈍。
他從後抱住了趙硯修的腰,埋在男人堅實的後背。
趙硯修無奈,只能這樣往前走,後面的人貼著他跟上來,他情緒非常穩定,一步一步走去浴室。
許星躍扒拉著對方的衣服,貼著人又不肯放。
這黏人的樣子,把趙硯修整無奈了,他轉身過來,用力把許星躍摁在浴室的牆上親吻,對方才肯消停。
許星躍微微抬起下巴,呼吸中散發著淺淺的酒氣,他眼眸看得出醉意。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有幾分渙散,卻又將目光牢牢的鎖住對方,朦朧又繾綣。
「我覺得我現在好喜歡你啊。」他說著,還有點傻傻的笑。
趙硯修聽罷,眼眸先是頓了一下,然後泛著笑意,嘴角上揚,湊過去,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我更喜歡你。」趙硯修說。
許星躍不服,「我比你喜歡我更喜歡你。」
趙硯修低笑,大手摟住他的腰,「嗯,知道了,你最喜歡我,我比不過你。」
許星躍哼了一聲,「給我搓背。」
趙硯修輕咬了一口他的唇,便不緊不慢的幫許星躍脫了上衣。
瞬間,對方肌肉線條好看的身材映入眼帘,就連肌膚在浴室燈的照耀下,都白得發光。
趙硯修喉結滾了滾,猛的又摁住許星躍,用力,強勢,侵略性的再次咬上他的唇。
……
許星躍出來時,腦子空白得一點想法都沒有,這男人還在繼續為所欲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雨平靜,許星躍疲憊的躺在枕頭上睡著了。
趙硯修也終於放過,他愛惜的把人摟在懷中,就連閉眼睡覺,嘴角都上揚著一抹微微的弧度。
第二天,是周日。
這周兩人都沒回莊園老宅,趙奶奶打了個電話過來抱怨一下,交代兩人工作不要太忙。
許星躍睡到了大中午,醒來時,全身酸痛,腦海里那些不太明朗的記憶,全都湧現上來。
他臉一紅,趙硯修這個禽獸,趁著他醉酒,開發了不少新花樣。
難怪今天起來骨頭都是酸的,這小子腦子裡除了工作,一大半都是這種有顏色的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