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公司是雙休制度,周末兩天。
可謂乾柴烈火,摁著應鶴雪就是一頓狂親。
這還不夠,把人壓在沙發上,已經開始吃起來了。
應鶴雪習慣了這男人的霸道,不配合的話,這人只怕更惡劣,如果配合,對方心情好,還能給些溫柔。
至少不會惡劣的把他弄哭,還毫不收斂,享受著他的淚水,還一邊說喜歡他,簡直禽獸。
應鶴雪雙手攀上男人脖子,偶爾的一下附和,就可以把這個男人哄得心花怒放,沙發,一片狼藉。
最後,應鶴雪靠在男人懷中,閉著眼,沒有力氣任由對方再次索吻,然後沒忍住,推了一下男人。
「別親了。」他半開著眼,有氣無力。
陳斯衍沒聽,不給親嘴那就親臉,親額頭,親脖子,他宛如小孩拿到了心愛玩具,在不停的擺弄。
剛折騰一個多小時,渾身是汗,哪怕如此,陳斯衍也不捨得放開,把人抱在懷中跟吸貓似的。
「怎麼來這邊過夜了?」應鶴雪問,他還想多休息幾天,過一下單身的日子。
陳斯衍哪裡會看不出來,應鶴雪現在脾氣大著呢,都已經開始明擺著嫌棄他了。
不過他不惱,低笑,道:「幹嘛?想趕我走?」
應鶴雪「呵」了一聲,瞥他一眼,「你也知道你討嫌?」
陳斯衍不爽,用力咬了他下巴一口,「你現在膽子真大,渾身長刺,想被懲罰了直說。」
應鶴雪閉嘴,這種懲罰不要也罷,他的身體還禁不住再次折騰,這男人都快三十歲了,還那麼能折騰。
「我哥嫂兩人催婚,再不出來躲著點,耳朵被嘮叨長繭了。」陳斯衍摸著他纖細的腰,一邊輕啄他的脖子,一邊說。
應鶴雪微微抬起下巴,感受著脖子上密密麻麻傳來男人的濕吻。
他聽到這句話,突然,心口滯了一拍。
他總覺得,如果有一天他跟陳斯衍分開,那一定是和平分手。
他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說不定會祝福陳斯衍將來跟別人幸福美滿。
可如今僅僅一句簡單的催婚,應鶴雪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往下沉。
一種無法言語的沉重感撲面而來,還有一絲連他都意識不到的複雜和慌張。
他又要被拋棄了嗎?
陳斯衍還在親著他,突然感受到懷中人身體僵了一些。
不如方才那麼毫無防備的靠著自己,他抬眼一看,便對上了應鶴雪有些冷的眼神。
「躲,你要躲到什麼時候?」應鶴雪靜靜的看著男人,心口有一股說不出的氣,不知該怎麼發泄。
陳斯衍挑了挑眉,生氣了?因為什麼生氣?
「你如果要跟別人結婚,煩請跟我說清楚,我不會做插入別人關係的第三者。」
應鶴雪把人推開,剛折騰完,本來沒力氣的身子突然有了力氣。
他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紅,強忍心酸,眼眸倔強的想要轉身離開。
卻還沒走出兩步,再次被男人用力拉下,抱住,坐在了男人腿上。
此刻,他背對著陳斯衍,肩上,男人的下巴放了上來。
陳斯衍的手放在他的小腹處,用力收緊回來。
兩人此刻衣衫不整,這樣看去,還多了幾分不清不楚的曖昧與旖旎。
陳斯衍沒想到向來對他比較冷淡的應鶴雪,居然因為他說被催相親那句話,氣得要哭了。
陳斯衍看對方楚楚可憐的樣子,眼神里,全都是毫不掩飾的驚喜,眸子都比往常亮了兩分。
「寶貝,你生氣了?」陳斯衍調笑的語氣。
應鶴雪沒來由覺得委屈,他淚水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掉了下來。
隨即,他泄憤一樣轉身,撲在男人身上,很用力很用力的咬住了男人的唇。
應鶴雪淚水還在掉,糊陳斯衍一臉,但男人卻笑得開心,這讓他更氣了。
陳斯衍像是在安撫應鶴雪的情緒,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泄。
好吧,也不算是發泄,他自己覺得挺享受的,難得對方主動,就是這淚水太咸了。
陳斯衍見對方毫無章法的咬,下嘴真用力,為了明天他還能正常見人,只能摁住了對方後腦。
他另一隻手用力嵌住了應鶴雪的腰,然後一點一點的引導對方。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舌尖互相糾纏,連呼吸都被吞下,只留下憋得有些缺氧而泛紅的臉蛋。
相比於吻技,很明顯,陳斯衍更勝一籌,應鶴雪都被親得沒力氣,只能趴在他身上。
陳斯衍低笑,胸腔震顫了一下,讓人感受到他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愉悅,「你在吃醋嗎?寶貝?」
應鶴雪轉過臉,不語,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怎麼回事。
但剛剛那一刻,確實難受到了極點,他什麼時候,會因為一句話而那樣失態過?
應鶴雪內心感到慌張,他真的害怕,害怕自己離不開陳斯衍。
如果再次被拋棄,他都可以想像得出,他恐怕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他……怎麼可以那麼脆弱?
「不會的,我不會結婚。」陳斯衍親著他臉上淚痕。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早就覺得自己離不開應鶴雪。
仿佛一個惡劣的癮君子在尋找解藥,而應鶴雪,就是可以舒緩他一切的解藥。
他怎麼會放開呢?這輩子,都不會放開。
「我不會躲多久,一切有我在,別生氣。」陳斯衍一邊親一邊安撫。
最後,他還惡劣的咬了應鶴雪一口,「不過,我挺喜歡看你生氣的。」
證明他在應鶴雪的心中,逐漸占據最重要的位置,這是好事。
應鶴雪起身想走,但整個人都被抱得很緊,他不說話,心口有股悶氣憋著。
陳斯衍樂此不疲,一邊親一邊說話,把人弄得一脖子口水,這才將人抱在懷中,朝著浴室走去。
「不躲多久是什麼意思?你要跟你哥嫂說你是gay?他們會同意嗎?」
應鶴雪語氣有些生硬,摟著男人脖子,任由自己被他抱著走。
陳斯衍嘴角上揚,以前順從的乖寶寶現在滿身刺,雖然有時挺扎手,但他很樂意去哄,比以前有趣多了。
「同不同意是他們的事,我做的決定,沒有人可以阻攔,家人也不例外。」
「他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放任不再管我。」陳斯衍並不害怕有人阻攔。
他覺得沒人阻攔得了,他鐵了心要做的事,撞得頭破血流也要達到目的。
在此之前,應鶴雪只需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這就夠了,他會護好自己愛人不受一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