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火車緩緩駛入京城站。
包廂里一夜無事,姜知予提著自己的包裹,隨著人流下了火車。
剛出站口,她就看見前面停著幾輛軍車和警車,那位老者正被一群人簇擁著往車上走去,而那四名男子則被扣押著,押上了另一輛車。
姜知予遠遠看了一眼,確認一切順利,這才轉身往火車站外走去。
七十年代的京城,跟她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街道上沒有那麼多汽車,自行車倒是不少,叮叮噹噹地響著鈴鐺從身邊穿過。路邊種著整齊的楊樹,樹蔭下有幾個老人在下棋,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
街邊的房子大多是灰磚灰瓦,看起來整齊劃一,只有少數幾棟樓顯得氣派一些。商店的招牌都是紅底金字,寫著生產之類的口號。
姜知予一路走著,找了一家離國營飯店比較近的招待所,拿出介紹信開了房間。
房間不大,但還算乾淨。她進了空間洗漱了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這才出門去國營飯店吃飯。
國營飯店裡人不少,姜知予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慢慢吃著。
"同志,你是外地來的?"
旁邊一個服務員阿姨好奇地問。
"嗯,從東北來的。"姜知予笑了笑,"第一次來京城,想到處看看。"
"那可得好好逛逛。"阿姨熱絡地說,"各種景點多了去了!你一個小姑娘來的?"
"對,出來見見世面。"
"行,注意安全啊。"阿姨叮囑道,"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又長得這麼漂亮,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姜知予心裡感動:"謝謝阿姨提醒。"
"可不是嘛。"阿姨壓低聲音,"聽說最近治安抓的緊,聽說抓了了不少不法分子。"
姜知予垂下眼,假裝不經意地問:
"你怎麼知道的?"
"哎我男人就在機關單位,我看你這丫頭長得漂亮,別被那些小混混給盯上了」
"謝謝!我會注意的"姜知予低頭扒飯,應和了大姐一聲。
吃完飯,姜知予一個人去了市中心最嚮往的廣場。
城樓高大雄偉,紅牆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廣場上人來人往,有外地來的遊客舉著相機拍照,有本地的老人在遛彎,還有紅領巾們在跑來跑去。
姜知予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相機——這是在M國時舅舅蘇立行給她買的——掛在脖子上,假裝是個來旅遊的普通姑娘。
她一邊走一邊拍照,打算多洗一些出來放進空間。放進空間的照片會保持原來的色彩,不會褪色。
"姑娘,能幫我拍張照嗎?"
一個大姐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好啊。"
姜知予接過她的相機,給她和她丈夫在城樓前拍了張合影。
"謝謝謝謝!"大姐連連道謝,"姑娘你是哪裡來的?"
"東北。"
"哎呀,東北好地方啊!"
大姐熱情地聊了幾句,才揮手告別。
姜知予繼續在廣場上逛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就是她末世想都不敢奢望的世界呀!以後也是她也想守護的地方。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下午,姜知予終於走到了乾爸給的地址。
這裡是西城一帶,地理位置相當好。胡同口有幾個老大爺坐在那裡曬太陽,手裡拎著鳥籠子,時不時地聊上幾句。
看到姜知予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陌生姑娘走過,幾位大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姜知予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向乾爸家的院子。
她的精神力已經探了進去。
院子裡住著幾戶人家,看樣子是後來被安排進去的。這種事在這個年代很常見,等以後政策好了,房子總會還回來的。但又聽很多人說這種房子不好要,但對於她江知予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她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走到大槐樹下,姜知予停下腳步。
乾爸雖然說這些財寶歸她了,但他們老兩口辛苦了一輩子,也沒個孩子,雖然認了她為乾親,歸根到底他們還是底氣不足,雖然她可以給他們更足的底氣,但這些財寶她是不會動用的,有她給的底氣,再加上這些財寶,夠乾爸乾媽平反後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她的財富夠多了,就不需要乾爸乾媽的這點家底錦上添花了。而且就算沒有這些財寶,她以後也會孝敬他們更多。
這樣想著精神力便往地下探去,果然發現了四個大箱子,埋得很深,用油布層層包裹著。
"十七,幫我收進空間。"
"收到!"
精神力一動,四個大箱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地底下。
地面上的土立刻塌陷下去,形成一個個小坑。姜知予從空間裡取出一些土填平了坑,然後用木系異能催生出一些小草覆蓋在上面。
這樣一來,就算是經常出現在這裡的人也發現不了異常。
"搞定。"
姜知予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離開了胡同。
回到招待所,姜知予去國營飯店吃了晚飯,然後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等待天黑。
"宿主,"十七的聲音響起,"你好像很喜歡晚上搞事情。"
"不然呢?"
姜知予翻了個白眼。
"白天你給我干一個試試?大庭廣眾之下,你讓我幹嘛?表演雜技?還是給你多來幾個觀眾?"
"……"
十七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我就說一說嘛……"它小聲嘀咕,"幹嘛凶我……"
"閉嘴,讓我安靜一會兒。"
姜知予懶得理它,從空間裡取出一杯靈泉水喝下,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最近事情太多,她都荒廢了異能的修煉。以後還要搞事情呢,可不能把本事丟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等窗外徹底黑透,姜知予睜開眼睛,站起身。
是時候去蘇家探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