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初棠早就有預料的事情,但謝童複習兩天考到專業第二她屬實沒想到。
不僅沈初棠,幾乎是整個專業的人都沒有想到,突然轉進來的兩個人,一來就考了第一第二名,很引人注目,也讓有些人心生不滿。
兩個人一進班,就發現班裡的人都向她們看過來,氣氛很怪。
沈初棠拉著謝童坐到了後排,讓她坐在裡面休息。
「也不知道成天上課跑神的人,是怎麼考到年級第二的。」
謝童剛趴下去,就被那聲音吵得睜開了眼睛。
「作弊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還要考第一第二搶風頭。」
謝童本來不想理,可牽扯上了沈初棠,脾氣瞬間上來了,「同學,就算是口直心快,也不能直接從嘴裡拉出來吧。」
「你說話怎麼這麼沒素質!」前面的女生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看向這邊。
「你們作弊還有理了?」
沈初棠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第一,誰質疑誰舉證,說我們作弊請你拿出證據。」
「第二,沒有證據無端污衊別人,好像更沒素質。」
「要什麼證據,你們那些事都在表白牆上傳開了,是,你們有後台有背景,我們可惹不起,連出口氣也不行了?」
謝童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放什麼屁呢?隨便在網上發點東西就是真的了,那我是不是也能去發說你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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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吵什麼吵,鈴聲都響了還在吵鬧,有沒有一點課堂紀律!」
「那位女同學,快點坐下。」
那位女生轉過頭,「老師!他們兩個考試作弊還不承認!」
陳行瑾是微觀經濟學課程的老師,也是整個學院裡最注重紀律的老師,很嚴厲。
「他們兩個這學期剛轉來的,就在劉老師的課上考了前兩名,這一點也不科學。」那女生又補充道。
陳行瑾瞬間嚴肅了起來,如果是別的老師他可能不會管那麼多,但如果是劉昀,那他可就要插一手了。
「這位同學,說話要講究證據,學校更是莊嚴的地方,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陳行瑾示意她坐下,「先坐下,不要耽誤大家的上課。」
沈初棠對這位老師印象不錯,本來以為這是個明事理的老師,沒想到一下課他態度就變了。
下課之後說了一大通作弊的壞處,話是對著全班同學說的,但每次說到「某些同學」視線就看向她們這邊
謝童剛才上課的時候翻表白牆已經快要氣死了,她全部截屏下來發給了時承煜,她解決不了,但有人能。
現在又被講台上的死老頭指桑罵槐的說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這位同學,還有那兩位同學,跟我一起去趟教務處吧。」
謝童想站起來罵人,但是被沈初棠拉住了,「別衝動,去辦公室解決。」
陳行瑾一心想把事情鬧大,直接帶著人去了院長辦公室。
「林院長,A大一直學風嚴謹,作弊一直以來都是嚴令禁止的,據這位孫同學說,這兩位同學是從前從劉老師那裡拿到了考試重點。」
「當然,我相信劉老師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但是不給大家一個解釋,對學院,對學校都是不好的影響。」
他說的一本正經義正嚴辭,謝童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這幾句話跟直接說她們作弊了有什麼區別。
院長上下打量她們倆一眼,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打了電話出去,「劉老師,你來辦公室一趟。」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謝童。」
「沈初棠。」
「謝童……沈初棠。」院長低聲重複著,突然驚訝地抬起頭,「沈初棠?!」
院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起了林助理的叮囑,「沈小姐,您先坐,這應該是有些誤會,您先坐著。」
「那我可以坐嗎?」謝童問道。
院長擦著頭上的汗,「可以,當然可以謝小姐,您也坐。」
他態度突然的轉變讓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愣了。
孫秋池不屑地嗤了一聲,「陳老師,我早就說了她們兩個有背景,連院長都要讓三分。」
陳行瑾眼神微妙地看了院長一眼,「林院長,這不——」
「陳老師,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大家都先坐下,等劉老師來了再說。」
他話音剛落下,劉昀就推門走了進來,「林院長,你找我什麼事兒?」
「劉老師,可能有些誤會,有位同學說沈同學跟謝同學在考試中作弊了,是、是因為你給她們透題了。」
「放什麼狗屁!」十分豪邁的一聲,完全不似上課時候的溫和,沈初棠跟謝童嚇得一哆嗦,坐直了些。
「老子祖上幾代都清清白白的!上一次被人污衊早就平反了!陳老狗,是不是你找人搞得鬼!」劉昀指著陳行瑾喊著。
陳行瑾立馬站了起來,「你別污衊人,是剛好有同學舉報,我也是好心才帶人過來。」
「你好心?整天就你沒安好心!」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林院長趕緊站到了兩人中間,「先別吵,學生都還在這兒呢。」
劉昀氣沖沖地坐到沙發上,「卷子是我跟吳老師一起出的,我們負責不同的部分,考試前兩個小時才整合卷子列印出來,辦公室里全程都有監控,不信你們可以查監控!」
「沈同學上課態度一直都很認真,謝同學,謝同學考試卷子的答案也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兩位都是很好的同學,至於這位孫同學,平常作業做的一般,考試也一般,自己技不如人,就要給別人潑髒水嗎?」
「還是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好。」
孫秋池氣得眼睛發紅,「劉老師,您上課從來不劃重點,上次我可看見了沈初棠的書上畫了好多筆記!而且劉老師上課的時候總是往她們那邊看!」
「孫同學,有沒有可能,那是我自己做的筆記?」沈初棠笑著發出靈魂一問,只覺得好笑。
「你所謂的證據,就是因為這兩個荒唐的理由嗎?」
劉昀:「我是上課的時候對這兩位同學多關注了一些,這是因為沈泊渝老先生是我的老師,如今她孫女在我班裡上課,我總要關心一些,這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