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琬心跳忽然亂了,心臟又急又快地撞擊著胸膛。
她深吸一口氣,偷偷看了一眼駕駛座的謝京墨,視線再回到手機屏幕上。
第一次看見他這個小兔子頭像時,她就看出來,畫風不是很成熟。
這個不成熟的畫風,和她剛學畫畫時畫出的東西,還真有點像。
但說實話,她剛學畫畫時,在草稿紙上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現在再讓她畫一遍小兔子,跟這個不成熟的畫風肯定不一樣。
所以這個小兔子到底是不是她畫的,她也無法確定。
如果用理性思維來想,謝京墨怎麼可能用她的畫當頭像,她算什麼?
他們以前都不熟。
虞之琬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下。
不要自作多情……
不要自作多情……
……
轉眼,距離金華服裝大賽,也就是晚煙公開露面,只剩一天了。
下午,虞之琬正在書房畫設計稿。
手機忽然響了。
是陌生來電。
虞之琬隨手接通:「喂,你好。」
「虞之琬,是我!」
聽筒里傳來虞少澤傲慢驕橫的聲音。
虞之琬眸光一冷,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定是陌生號碼沒錯。
這個虞少澤,她把他拉黑,他居然還弄一個新手機號。
虞之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摁了掛斷,然後把這個新號也拉黑,跟虞家人一點關係都不想再有。
虞家。
被掛電話的虞少澤,氣得火冒三丈,怒沖沖再次打回去,結果氣得大罵:「她又把我拉黑了!」
虞湘湘眸光微微一閃。
姐姐,你以前明明是一副渴望親情卑微討好的賤模樣。
現在竟然拋下的這麼徹底。
連虞家人放下身段主動找你,你也一句都不屑理會了嗎。
虞修齊神色冷厲:「我們都主動放下身段了,她竟然理都不理,好,我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明天就是晚煙公開露面的日子,我們一定要把晚煙重新挖回來,到時候,我讓虞之琬哭都沒地方哭!」
虞修齊說著,轉頭看向虞湘湘。
「湘湘,你再幫我挑兩件得體的衣服。」
他明天,要以最好最帥的狀態去見晚煙。
一定要給晚煙留下好印象。
然後,嘗試著追求晚煙……
……
虞之琬坐在書桌前,伸了個懶腰,送給謝京墨的衣服已經設計好了,就差做出來,但是還不知道他的具體尺碼。
如果問福伯的話,那福伯肯定會告訴謝京墨。
那她就沒法給謝京墨驚喜了。
虞之琬左思右想,決定自己親自量!
上次謝京墨給她戒指,說是趁她睡著偷偷量了她手指的尺寸。
那她也趁他睡著偷偷量一下他的尺碼不就行了?
簡直機智。
於是晚上,虞之琬假裝畫設計稿,讓謝京墨先睡。
她一直在書房待到凌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從抽屜里拿出量腰圍用的軟尺。
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
臥室里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男人躺在床上,闔著眼睫,呼吸清淺,像是已經睡著了。
虞之琬走過去,輕輕推了他一下,小聲喊:「謝京墨,我來偷你私房錢啦。」
男人這都沒有反應。
應該是真睡著了。
虞之琬又捏了捏他鼻子,見他仍沒反應,徹底放下心來,輕輕掀開他的被子,先用軟尺量了一下他的腿長。
救命。
也太長了吧!
虞之琬把數值記在手機備忘錄里,接下來是臀圍……
呃,還是先量腰圍吧。
虞之琬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謝京墨,輕聲輕腳地爬上床。
但是他躺在那裡,怎麼量都不太合適。
虞之琬反覆試了好次,都量得不精準。
正煩惱著,男人忽然翻了個身,手臂一撈,將她抱進了懷裡,大長腿也伸過來,壓在了她腿上。
虞之琬瞬間頭皮一麻,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跟只抱枕似的被男人抱在懷裡,一動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喘,就怕驚醒他。
等了好幾秒,見男人不再有動靜,虞之琬悄悄舒出一口氣,想把他的胳膊放回去。
結果剛一動,就被男人抱得更緊。
緊跟著,一聲低啞性感的輕笑聲鑽入耳朵里,氣息曖昧:「說好的偷私房錢,怎麼在我腰上量來量去啊?嗯?」
虞之琬一嚇,呼吸都停了,驀地睜大眼。
「你什麼時候醒的?不對,你壓根就沒睡著!」
男人陡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自上而下看著她:「還捏我鼻子?」
這個姿勢無比曖昧。
虞之琬現在根本無暇顧及,倒打一耙:「你怎麼還裝睡啊!」
男人模樣慵懶風流,瞥了一眼她手裡的軟尺,散漫低笑:「不裝睡怎麼知道琬琬想幹什麼,這是在……偷偷量我腰圍?」
虞之琬當然不能說了,給他設計衣服本來就是個驚喜,說出來之後,還怎麼驚喜啊。
「沒有,不是腰圍,我就是隨便量量。」
「你看我信嗎寶貝?」謝京墨漫不經心打量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眸一深,神情微妙地往自己下身瞥了一眼。
虞之琬本來沒懂他是什麼意思,可是他的表情實在太微妙,她心裡猛地一咯噔:「我沒有!你別瞎想!」
她才不是量他那裡!!!
謝京墨瞥了眼她手裡的軟尺,舌尖頂了頂上顎,右手伸過去,緩緩握住她的手,在她白嫩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嗓音低啞又性感。
「寶寶,如果你想知道,沒必要用尺子那種東西。」
虞之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