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琬生怕自己掉下去,雙手摟著男人脖頸,雙腿也環著他勁瘦的腰:「當然沒騙你,我現在特別特別喜歡你,最最喜歡你啦!」
男人似乎不信:「是嗎?」
虞之琬豁出去了,湊過去就往他臉上親了一口:「真的最最喜歡你啦!現在被哄好了吧,快點放我下來。」
跟只考拉似的被他抱著,像什麼樣子。
謝京墨卻玩味地挑起眉梢:「誰說被哄好了?就這麼抱著吧。」
虞之琬:「……」
她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鼓了鼓臉頰:「那這件婚紗,是你想送給我的禮物?」
謝京墨:「不算是,還有一個。」
他一隻手穩穩抱著虞之琬,冷白手臂上青筋浮現,欲得不行,另一隻手伸過去,拿起床頭柜上的那枚圓形的精緻小盒子。
盒蓋打開後,裡面是一條鎖骨鏈。
沒有很浮誇的設計,中間點綴了顆昂貴的藍鑽。
精緻又漂亮。
虞之琬眼前一亮,抬眸看他:「你眼光也太好了吧,買的禮物都這麼好看!」
男人勾了勾唇:「夫人的鎖骨很漂亮,這條鎖骨鏈,正配你。」
虞之琬心裡瞬間軟得不行,之前送她耳環,後來送她手鍊,現在又送她項鍊,簡直全身上下都被他承包了。
「謝京墨,我送你的禮物還在書房呢,你先放我下來,我去拿給你。」
男人聞言,仍舊沒有鬆手,直接抱著她往外走。
虞之琬耳垂瞬間一紅,結果好死不死的,剛走出臥室,就在走廊里撞見了福伯和兩個打掃衛生的傭人。
虞之琬不止耳垂紅,臉頰也紅了,羞恥地把臉埋在謝京墨肩頭,簡直要沒臉見人了。
福伯一臉姨母笑,很有眼力地沒有多話。
一走進書房,虞之琬就抬起臉,氣呼呼地瞪他:「都怪你,剛才丟死人了。」
謝京墨眉梢微揚:「我怎麼不覺得丟人?」
虞之琬眨了眨眼,一臉耿直地說:「可能是你臉皮太厚了吧。」
謝京墨:「?」
虞之琬已經越來越熟練,立馬乖覺地湊過去,往他臉上親了一口:「沒有沒有!我親了一下試試,一點也不厚!」
謝京墨:「……」
虞之琬說完趁他不注意,扭了扭身子,從他懷裡扭下來,然後噠噠噠跑到一旁,提起書桌上的袋子:「看,我給你的禮物!」
謝京墨扭頭看去,竟然是一整套裁剪得體極有質感的衣服。
從襯衫到領帶,從西褲到西裝外套,還有一件黑色的大衣。
正適合現在這個天氣穿。
虞之琬忽然有點難為情,摸了摸鼻子:「那什麼,這是我第一次設計男裝,以後也只給你一個男人設計。」嗷,怎麼感覺這話跟告白似的啊。
謝京墨聞言一怔,幽暗黑漆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孩。
以後只給他一個男人設計……
這句話的份量不弱於任何情話。
像是小奶貓的爪子,在他胸口輕輕撓了一下,綿延開一陣又一陣的悸動。
虞之琬忽然抱怨地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之前不曉得你具體穿多大的尺碼,那次拿著軟尺想偷偷量,也沒有量成功,後來還是悄悄問了福伯。」
並且再三叮囑福伯保密,不能告訴謝京墨,這樣才好給他一個驚喜。
虞之琬雀躍地拿出一個小飾品:「你看,這裡還有一枚鑽石胸針呢,專門搭配西裝的,也是我設計的,是星月環繞的造型,那句古詩怎麼說來著,『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就大概取用的這個意思。」
謝京墨聽見這句情詩,眼眸瞬間更深了。
其實,她才是月亮。
她一直都是他觸碰不到的月光啊。
虞之琬被男人用這樣灼熱的眼神盯著看,臉頰一陣發燙,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還有呢,把這個胸針順時針轉90度,你再看,是不是像一隻可可愛愛的小兔子!」
「我知道你喜歡小兔子,你的微信頭像,還有你的圍裙,都是一隻粉粉嫩嫩的卡通小兔子,所以專門挖空心思設計成這樣的,以後你把胸針戴在胸前,也相當於把你喜歡的小兔子揣在心口啦!」
虞之琬剛說完,就忽然被男人抱進了懷裡,愣了愣:「怎麼了?這個禮物你不喜歡嗎?」
謝京墨抱著她,嗓音蘊著無盡繾綣。
「喜歡,很喜歡。」
「不用把小兔子揣在心口,只想把琬琬揣在心口。」
虞之琬耳垂一燙,繃起小臉:「現在是我給你送禮物,你別瞎說情話蠱惑我!」
「不是瞎說,是真心話。」謝京墨稍稍鬆開,垂著眼睫看她。
「琬琬,你才是月亮。」
他只是環繞著她的星星。
現在,他終於小心翼翼觸碰到了他的月亮。
虞之琬以為他在說那句情詩,懵懂地眨了眨眼睫:「誰是星星誰是月亮都一樣啦,反正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
以後一直在一起……
男人的眼眸瞬間更深,低頭湊近,用鼻尖輕輕蹭了下她的鼻尖,充滿了眷戀。
虞之琬呼吸一滯,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又來了。
她想著要不要去喝水。
下一瞬,男人就吻了下來。
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虞之琬心臟驀地緊縮,連靈魂都在顫慄,男人廝磨著深吻她,曖昧又纏綿、旖旎又滾燙,蒸騰得她大腦一陣暈眩,手指下意識緊緊攥住了他的衣服……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整個人都發軟地被男人抱在懷裡。
氣息紊亂,唇瓣紅得嬌艷欲滴,瀲灩的眸里淚光點點,眼尾像是畫了緋紅胭脂,眼波含艷,盪著春色……
謝京墨看得喉嚨一陣發緊,往後退,坐進書桌旁的椅子裡,把女孩抱在腿上,輕輕吻她臉頰,食髓知味一般,怎麼都嫌不夠。
虞之琬無力推開,也不想推開,酥軟地靠在男人胸前,眼睫毛輕顫:「其實,我之前就突然冒出想吻你的念頭了……現在發現,跟你接吻,真的挺舒服的……」
她說得如此坦蕩赤誠,只讓人覺得嬌憨可愛。
謝京墨眼神一暗,修長手指捏住她下頜,再次朝著她嬌嫩的唇瓣吻了下去……
……
虞之琬剛把謝京墨追到手,還沒膩膩歪歪恩愛兩天呢,就聽到了一個極度荒謬的傳言。
說她這個有夫之婦,做小三,勾引別人的未婚夫。
而被她勾引的男人,名字叫謝京墨。
虞之琬整個人都:「?」
我勾引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