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虞之琬一個人回到臥室,莫名覺得冷清孤獨,特別想他。
上次謝京墨去國外出差,她也沒這麼想他啊。
洗漱完已經晚上十一點,謝京墨那邊撥過來了視頻通話。
虞之琬立馬接通,俏生生地問:「你今天忙完啦?都這麼晚了,是不是很忙?」
男人那邊的背景像是在酒店房間裡,他抬手扯了扯領帶,把手機放在支架上:「還好,等後天早上就能回去了。」
虞之琬趴在床上,兩條小腿翹著晃來晃去,手裡拿著手機:「唉,我都想你了。」
聽著她這麼直白的話,謝京墨眼眸一深,從喉間溢出一聲性感的輕笑:「寶寶怎麼這麼可愛啊。」
這麼可愛的老婆抱不到。
瞬間對工作的怨念更深了。
虞之琬歪了歪腦袋:「你忙到這麼晚肯定很累,要不還是趕緊休息吧。」
男人挑了挑眉,低笑一聲,嗓音低啞又撩人:「老婆,多看看你就是在休息了。」
虞之琬:「……」
其實虞之琬也想多多看看他,也不捨得掛斷,黏黏糊糊地跟他多聊了一會兒。
結果聊著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醒來時,已經第二天清晨了。
拿起手機一看,視頻一直通話中,沒有掛斷。
電量已經告急。
而她起身時,發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視頻通話里就傳出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醒了?」
虞之琬一驚:「你不會一直沒睡吧?」
男人悶笑出聲,喉結滾動:「怎麼會,也是剛醒過來。」
虞之琬:「那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
聞言,男人緩緩拉長了語調,聲音慢悠悠的,透著幾分戲謔:「昨晚聽見你說夢話,說「好愛老公」「好喜歡你啊」,聽完我就去睡了。」
虞之琬:「?」
她說夢話了?
還說好愛老公?
「不可能!」虞之琬羞恥,「我怎麼可能說這種夢話!你少誆我!」
「不信啊?」謝京墨幽幽揚起眉梢:「那我錄音了,等下發給你。」
虞之琬:「?」
還錄音?
她惱羞成怒啪的掛了視頻通話。
結果不到幾秒鐘,那邊就發過來一段語音和一段文字:【來,好好聽。】
虞之琬羞恥得腦袋都快冒煙了,咽了咽嗓子,做了好大一會兒心理建設,才點開語音。
下一瞬,聽筒里傳出男人慵懶性感的嗓音,漫著懶懶散散的笑意——
「其實沒有錄音,也沒有夢話,但我想說。」
「我好愛老婆,好喜歡你啊~」
虞之琬耳垂轟的一燙,簡直被他撩得雙腿發軟。
這個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虞之琬傲嬌地給他回了個『沒聽見』的表情,就不理他了。
……
下午的時候。
虞之琬被謝雲棠謝雲舟叫出去玩。
逛了半個小時街,謝雲舟這個苦力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滿臉無語:「我說謝小棠,你能不能克制一點!你看嫂子對我多好,都沒買太多東西讓我拿!」
話音剛落,虞之琬挑出來一款男士皮帶。
謝雲舟:「……這是送我哥的嗎?」
虞之琬:「對呀,你手上提的那些,我買的,都是送給你哥的。」
謝雲舟:「……」
要不要這麼兇殘!
很好,不僅要充當苦力,還要被虐,單身狗也是狗啊!
最後,還是謝雲舟可憐兮兮地提出,去旁邊的咖啡店休息一下。
三人落座,謝雲舟點了三杯咖啡。
「嫂子,我哥出差明天早上回來?」謝雲舟敲著勞累的胳膊問道。
虞之琬:「我跟他說了,讓他別連夜趕回來,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回來就行。」
「後天就是你生日了呀,我哥能不急嘛~」謝雲棠說著,眼前忽然一亮,「對了嫂子,謝氏集團的幸運日,跟你生日同一天,凌晨有盛大的煙火晚會,你要看嗎?」
虞之琬點點頭:「看,我很喜歡的。」
謝雲舟翹起唇角,笑得玩世不恭:「不枉我哥當年在抽籤箱裡只塞了12月15日這一個天數,最後才能精準無誤地抽中這一天。」
虞之琬正在喝咖啡,聞言動作猛地一頓:「你說什麼?」
外界一直傳言,謝氏集團的這個幸運日,是謝京墨從三百六十五天裡,偶然抽中的12月15日。
剛才謝雲舟卻說,抽籤箱裡全都是12月15這一個天數?
謝雲舟見虞之琬這麼驚訝,慌張地捂住嘴巴:「怎麼了嗎嫂子,我哥還沒告訴你嗎?」
虞之琬看了一眼他慌張捂嘴的動作,又看了一眼謝雲棠,也是一副害怕說漏嘴的慌張神色。
虞之琬不動聲色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佯裝平靜地說:「哦,你哥跟我說過了,但他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沒說具體情況。」
「你現在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吧。」
謝雲舟聞言放下心來:「原來是這樣啊,我哥怎麼也不說具體情況呀,那我跟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