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124章 借種跑路56

第4124章 借種跑路56

2026-08-09 20:59:49 作者: 小糖蒜425

  「還想著靠下毒弄死顧斯年翻盤?你簡直蠢得無可救藥!人家把你玩得團團轉,你那點破計謀在人家眼裡跟跳樑小丑沒區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活該!」

  「你以為你是什麼金貴皇子?還不是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斷子絕孫,該!」

  這些尖利又惡毒的話,一句接一句砸在蕭承佑心上,句句都戳中他最痛的地方。

  他本就毒性攻心,氣血翻湧到了極致,身子虛得只剩一口氣,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狠罵,氣得渾身劇烈發抖,想吼想罵,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響。

  胸口的鬱氣越堵越重,毒性順著暴怒的情緒瘋狂竄遍全身,臟腑像是被生生絞碎,他猛地仰頭,一大口烏黑的鮮血狂噴而出,濺得滿榻都是。

  攥著錦被的手瞬間松垮,脖頸一歪,頭重重歪在一邊,瞪大的眼睛裡再無半分神采,徹底沒了呼吸——竟是被蘇晚卿這一番字字誅心的現代毒罵,活活氣絕,連最後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蘇晚卿也嚇了一跳,隨後朝蕭承佑的屍體啐了一口:「大SD!」

  趁著院中人聲未亂、太醫與僕役還未奔至正廳,蘇晚卿不敢有半分耽擱,攥緊微微發顫的手心,壓低身形快步掠出房間。

  早已有人暗中告訴她一條路線,七拐八繞直奔後院牆根,撥開叢生的雜草,一個低矮狹窄的狗洞赫然顯露。

  她顧不得衣裙被塵土污損、磚石磨破掌心,貓腰縮身,飛快地鑽了出去,徹底逃離了這座囚禁她多日、讓她受盡屈辱的牢籠。

  牆外僻靜的巷子裡,兩道身著勁裝、面色冷峻的身影早已佇立等候,正是顧斯年派來接應的親衛。

  蘇晚卿胸口起伏,仍未從方才驚心動魄的一幕中緩過神,眼底帶著驚魂未定的怯意,卻還是強撐著開口,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你們讓我放的補藥,我已經放完了。你們說話算話,必須放我走。」

  為首的護衛面無表情,只是淡淡揮了揮手。

  不片刻,一輛毫無標識的青布馬車便從巷口駛至,車簾低垂,隱蔽至極。

  護衛示意她上車,全程不多一言,馬車隨即平穩啟動,悄無聲息地駛離京城,一路往城外而去。

  只是在這個年代,一個容貌出眾、無分文傍身、無名號依託、無路引憑證、更無半分自保之力的孤身女子,究竟能走多遠、能活多久,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安賢王蕭承佑毒發氣絕的消息,不過半個時辰,便由王府管家戰戰兢兢地傳入了皇宮。

  御書房內,陛下捏著密報的指尖泛白,指節死死攥緊,密報紙張被揉得皺巴巴的,邊角幾乎要被他掐破。

  一旁的內侍總管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殿內靜得能聽見帝王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空氣仿佛都凝固成了冰。

  陛下猛地將密報摔在案上,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胸口劇烈起伏,卻只能死死憋著,連一句痛罵都不敢高聲宣洩。

  蕭承佑身死,顧斯年卻安然無恙,甚至已率部順利抵達北疆,重整軍務,消息傳回京中,六十萬顧家軍軍心安穩,毫無異動。

  陛下再愚鈍,也瞬間想通了其中所有關竅。

  蕭承佑那點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毒計,從一開始就被顧斯年拿捏得死死的。

  想通的一瞬間,帝王心頭的怒火驟然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澆滅。

  他不怕蕭承佑死,怕的是藏在這件事背後的東西。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顧斯年能不動聲色、不留痕跡地破了蕭承佑的毒計,還反手讓蕭承佑自己毒發身亡,連半點能抓在手裡的把柄都沒留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顧斯年的手、他的人、他的手段,早已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伸進皇家府邸,取一個王爺的性命如探囊取物。

  今日他能悄無聲息殺了蕭承佑,來日,是不是也能悄無聲息地殺了他這個皇帝?

  一念至此,陛下渾身發冷,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顧斯年手握六十萬重兵,朝堂內外暗樁無數,連深宮王府都能隨意滲透,這樣的人,根本不是他能輕易動的。

  之前還想著借蕭承佑之手除去心頭大患,現在只慶幸自己沒有親自下場。

  別說懲罰顧斯年,他現在連一絲一毫針對顧斯年的念頭都不敢再有,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


  生怕一個眼神、一道密令稍有不慎,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強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陛下面色發白地揮了揮手,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安賢王舊病復發,不治而亡,後事……從簡即可。」

  至於顧斯年,他不僅不敢追究,還要立刻下旨安撫,加倍賞賜,只盼著這位鎮北將軍安守北疆,永遠不要再把目光投向京城,更不要伸向他這九五之尊的項上人頭。

  朝廷的賞賜儀仗浩浩蕩蕩抵達北境大營時,正值顧家軍操練完畢,鎧甲碰撞的鏗鏘之聲響徹原野,六十萬將士列陣整齊,氣勢雄渾如山海。

  傳旨太監捧著陛下的聖旨與滿車金銀綢緞、糧草軍械,站在大營之中,看著眼前甲冑鮮明、眼神銳利的顧家軍,腿肚子止不住打顫,連宣讀聖旨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拘謹,全然沒了在京中時的傲氣。

  顧斯年一身鎧甲立於將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聽完聖旨內容,看著台下堆積如山的賞賜,薄唇微揚,緩緩點了點頭,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要的從不是這些金銀糧草,而是陛下這份實打實的忌憚與臣服。

  經此一事,不光這位年邁的帝王不敢再動半分歪心思,來日京中那些蠢蠢欲動的皇子,無論最後是誰登基,想要拿捏顧家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有沒有那個膽子,敢與六十萬鐵騎為敵。

  「謝陛下隆恩!」顧斯年微微躬身,語氣平淡卻自帶威嚴,聲音透過內力傳遍整個大營。

  台下的顧家軍將士聞言,頓時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浪直衝雲霄,震得傳旨太監臉色發白。

  這些將士常年駐守北境,抵禦外族侵擾,日子清苦又兇險,如今不僅將軍安然無恙,朝廷還送來厚賞,無疑是給所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更是對他們顧家軍的認可。

  「將軍威武!顧家軍威武!」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將士們眼中滿是激昂與崇敬,在他們心中,顧斯年就是北境的天,是他們唯一的主心骨。

  顧斯年抬手輕輕下壓,喧鬧的大營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他望著台下一張張黝黑堅毅的臉龐,眼中泛起幾分溫和,朗聲笑道:「諸位弟兄,這點賞賜算不得什麼。陛下心系邊關,體恤我顧家軍駐守北疆勞苦,這份厚愛,天下皆知。」

  話音頓了頓,他目光掃過眾將士,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與許諾,聲音洪亮,字字清晰:「今日暫且收下這份恩賞,待來年邊境安定,我便親自再領著一萬精銳弟兄進京請安,一來謝陛下天恩,二來,也給在座諸位弟兄謀個好姻緣,人人都能娶上媳婦,安家立業!」

  這話一出,大營里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為熱烈的歡呼與鬨笑,將士們個個滿臉通紅,興奮不已。

  傳旨太監站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臉上強堆著笑意,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

  顧斯年這話,說是進京請安、為將士娶妻,實則是帶兵威懾京城,提醒朝廷顧家軍的實力,可他偏偏說得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太監不敢多留,宣完旨、交割完賞賜,便匆匆辭別,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復命。

  顧斯年望著太監離去的方向,嘴角笑意漸淡,眼底只剩一片冷冽淡然。

  京中的皇權更迭,朝堂的爾虞我詐,從此再也困不住他。

  他鎮守北境,手握重兵,護邊境安寧,護麾下弟兄安穩,至於那紫禁城裡的帝王與皇子,若是安分守己,便相安無事,若是敢再生事端,那六十萬顧家軍的鐵騎,隨時可踏破京城城門。

  北境的風呼嘯而過,捲起陣陣塵土,顧家軍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昭示著這支鐵血軍隊的無上威嚴。

  也宣告著,從此大周的江山,再無人能撼動鎮北將軍顧斯年分毫……

  .............

  「好學生是吧,長的帥是吧,我看你就是個SB,敢和我們屹哥搶女人,你是活膩了……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