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咖啡館的大門,李強捋了捋鬍子,戴上墨鏡後,又恢復了進店前的兇相,然後大踏步離去。
新店開業的第一天,就在忙碌中匆匆度過。
小齊整整幫了一天的忙,直到店裡打烊,他才跟著一起離開。
除了他帶來的堂妹齊珮,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後來他自己,又跟李強鬧了一點烏龍之外。
小齊在咖啡方面的專業,以及為人處世上的善良義氣,都是有目共睹的。
藍雨娟很欣賞他,背後也單獨找群主老師,打聽了一下這個人,意外發現,外人對小齊的風評,也是極好的。
小齊的全名叫齊磊,是思茅人。
在他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後來母親改嫁,他就跟著守寡的奶奶,借住在叔叔家長大。
聽說他高中時,成績非常好。
但因為家裡窮,自己主動輟學去打工,然去掙錢供堂妹繼續念書。
因為在齊磊的老家,家家戶戶都是種咖啡的,所以他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去咖啡館當服務員。
後來,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學習和天賦,考上了咖啡師。
知道咖啡行業,還有各種比賽和活動後,他開始主動去參賽學習,漸漸嶄露頭角。
雖然,齊磊最近才第一次獲得第一名。
但早在這之前,他已經參加過好幾年的各種咖啡比賽了,獲得過的第二名和第三名,更是數不勝數。
藍雨娟對他了解的越多,越想把他留在自己的咖啡館。
於是,在齊磊沒有聯繫她的第三天,藍雨娟終於坐不住了。
她主動給齊磊發信息,對方遲遲沒有回覆。
她給齊磊打電話,嘗試了好幾次,也打不通。
最後,她只能通過群里的關係,輾轉打聽到了齊磊的臨時住址。
藍雨娟特意挑了上午九點,趕在齊磊可能出門前,循著地址找了過去。
齊磊租住的地方,就在齊珮現在所就讀的大學後面。
那是一個又舊又破的老小區,小區大門藏在一個人擠人的菜市場裡面。
將近六月,菜市場的空氣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味道,香的臭的都有。
齊磊租住的地方,是小區最角落的一棟。
頂樓八樓,還是跟人合租。
她拎著水果,一口氣爬到五樓時,感覺自己的腦子,都開始有點缺氧了。
她放下東西,扶著扶手大口喘氣,歇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始繼續慢慢往上爬,邊爬邊喘。
當她快爬到七樓時,感覺耳朵都開始「嗡嗡」耳鳴了。
隱隱約約,好像還出現了幻覺,聽見有輕輕啜泣的哭聲。
幸好,樓道里有鏤空的窗戶,陽光能照進樓梯間裡,莫名給她壯膽。
要不然,這麼安靜詭異的地方,跟外面熱鬧嘈雜的菜市場,形成強烈對比。
若是陰天過來,她都有點擔心,會不會鬧鬼。
終於,再爬半層,就到八樓頂樓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沒有聽錯。
確實有個小姑娘,坐在頂樓的樓梯上,抱著膝蓋嚶嚶啜泣,哭得可傷心了。
「小姑娘,你怎麼了?」
藍雨娟放下水果,一邊捂著腰喘粗氣,一邊關心問道。
「誰欺負你了,為什麼坐這裡哭?」
雖然眼前這個小姑娘,儘量往成熟里裝扮,甚至還故意畫上了煙燻妝。
但她那稚嫩的臉龐,以及跟能掐出水似的肌膚,還有明顯沒有完全發育完成的身形,處處都透露出一個信息:
這個小姑娘,肯定沒滿十八歲。十有八九,是個高中生。
小姑娘抬頭瞪了她一眼,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後,倔強地轉頭看向牆面。
「關你什麼事!」
她甚至還「禮貌」地往旁邊挪了挪,讓開了半邊過道。
藍雨娟自討沒趣,也就沒再過問。
一看那穿著打扮,也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沒準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開始進入叛逆期了。
藍雨娟繼續拎起水果,按照地址找上了門。
「咚,咚!」她敲響了房門。
小姑娘一看她敲的是802的房門,瞬間拎著包站了起來,貼牆站著的同時,滿眼防備地盯著她。
「你找誰?」
「你跟裡面的人,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