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糖疑惑:「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我,謝謝你為我打抱不平。」也謝謝你沒有落井下石。
身處後院,她太清楚後院女人之間都較量了,恨不得抓住機會將人狠狠踩死。
溫阮糖不在意道:「這有什麼,女孩子就應該互相幫助嘛。這種欺負女人的男人就應該捶死,他要不是有個厲害的爹娘,早就該被亂棍打死,扔去亂葬崗了,讓野狗啃食,不對,野狗啃食他都是對野狗的侮辱。」
太子妃被溫阮糖的話暖到了:女孩子就應該互相幫助,聽得人想哭。
然後又被她義憤填膺的語氣逗笑了。「你也不怕皇上怪罪。」
溫阮糖不在意:「這不沒人聽見嘛,我知道你不會說的,而且我說的是實話啊,這種人就是投了個好胎,不然早就被人打死了,活著就是浪費資源。」
也不知道嚯嚯了多少女孩子,這種人要是她兒子,她早就按在水裡掐死了。
之前就聽霜雪她們說過,霽王好色,當時只是有些唏噓,沒多想,沒想到霽王這那是好色,這簡直就是畜牲不如。
她最痛恨弓 雖 女幹了,以前新聞上看見她都會憤憤不平,親眼看見更是想衝過去殺人。
剛剛看見太子妃的樣子,還有假山裡面那個被霽王嚯嚯的女孩,溫阮糖恨不得將霽王千刀萬剮。
沒有哪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會不害怕。
「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出門身上隨時要帶著防身的東西,當生命受到威脅時,放下道德觀念,放下所有的權衡利弊,拿起武器與敵人殊死搏鬥。」
太子妃看向溫阮糖,她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放下一切嗎,真的可以嗎?
仿佛是看出了太子妃的疑惑:「你是太子妃,是丞相府嫡女,如果這兩個身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都不能給你底氣,那你也不必在乎這些身份給你帶來的束縛,不是嗎?」
溫阮糖的話很叛逆,是她從未接觸也未想過的東西,卻又振聾發聵。
太子妃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真的很不一樣。」難怪太子會喜歡你。
溫阮糖想,確實不一樣,她也只是有幸生在一個開放的世界,身處的環境不一樣,沒有可比性,若她生活在古代,對太子妃的學識和氣質怕也只有望其項背的份。
和溫阮糖說了會話,太子妃覺得好多了,也沒有之前的驚慌無措了。
太子妃才開始注意溫阮糖的房間。
「你房間很雅致。」
溫阮糖點頭:「嗯,這是我娘布置的,我也很喜歡,就一直保存著了。」原主住在這個院子,將她娘的東西保存的很好。
太子妃有些愧疚,這麼好的人,當初她竟然因為心生嫉妒,將她安排的偏遠角落。
外面傳來穗穗的聲音,溫阮糖趕緊打開房門。
是卜子安帶慄慄和穗穗過來的,剛剛不想驚動其他人,畢竟關係到太子妃,所以就沒有帶兩個孩子,就溫阮糖和太子兩人過來的。
溫父也沒讓他過來,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也沒有在溫家久待,提前回了東宮。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霽王府必須給一個交代,撒瘋都撒在東宮頭上來了。
不過要怎麼處理是太子的事,溫阮糖也不過問。
分開前溫阮糖安慰太子妃:「不用擔心,不是你的錯,交給太子,他會處理好,回去好好休息。」
太子妃感動,她確實擔心皇上會怪罪,雖然是霽王喝醉發酒瘋,但只要遇見這種事吃虧的總是女孩,大家都會把責任推給女方,而且霽王著實傷得不輕,就算父皇不怪罪她,趙家那邊怕是也不會輕易了事。
聽溫阮糖安慰,太子妃安心多了,心裡暖暖的:「好。」
穗穗在回來的路上也一直逗太子開心,如此溫暖的母女倆,別說太子,就是她也會忍不住喜歡。
太子回來東宮沒多久,皇上身邊的太監就來傳旨,太子就離開,溫阮糖一點也不擔心,她都覺得打輕了,要是她直接廢了霽王的作案工具。
所以等太子離開,溫阮糖就開始研究陽痿的藥,這種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但他是皇子,不敢真殺,就算皇上不追究,只怕趙家也不會放過,趙家手裡有兵權,皇上都要忌憚三分。
不能殺,那就讓他不能人道,讓他做不了男人。
太子妃回去就寫了封信給他祖父,溫側妃說的對,她是丞相府嫡女,丞相府就是她的底氣。
霽王敢這麼猖狂,就是不把她姜家放在眼裡。
三人就這樣各忙各的,目的確是相同。
趙貴妃知道自己兒子被太子打了,腿和手都廢了一隻,趙貴妃直接去找皇上要他嚴懲太子。
「陛下,禮兒也是你的孩子啊,太子太過分了,一點不顧及手足之前情,將我兒打成那樣。」
霽王被扔回霽王府已經疼暈過去,再加上失血過多,到現在都沒醒,他是臨時起意去溫府,身邊沒人跟著,趙貴妃還不知道太子為何打她兒子。她猜測是不是她算計那兩個小野種被太子發現了,所以拿她兒子出氣。
她早就告訴兒子讓他不要去溫府,結果弄成這樣。
雖然兒子不聽話,但是兒子被打成這樣,趙貴妃心疼的不行,雖然她時常怨怪兒子不爭氣,但誰讓她就這麼一個親兒子。
皇上看向貴妃:「太子為何打霽王。」聽說霽王的慘狀,皇上也是有些微不高興的,雖然不喜歡,但到底是他的兒子,不過也真的只是些微。他是知道這個兒子的德行,肯定是做了什麼事,太子才會動手。
太子向來都懶得搭理霽王,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他,肯定是霽王幹了什麼事惹怒了太子。
趙貴妃哭訴:「臣妾也不知道啊,禮兒現在還昏迷不醒,太醫說他手腳都廢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如此狠啊,我可憐的禮兒,從小跛了腳就算了,如今更是斷了腿,太醫說禮兒手經被挑斷了,以後右手都無法用了,這多狠毒心啊。」越說越傷心,抹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