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忠義伯爬起來抓著溫若語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賤人,你還不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溫若語也被太子的陣仗嚇到了,太子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溫若語全身都在顫抖,忠義伯拉她都沒能及時躲開。
「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是有人傳消息讓我這麼做的。」溫若語說的語無倫次。
真的太可怕了,太子直接帶人闖進忠義伯府,她還不承認災星流言是她傳出去的。
然後就看到太子在她面前手起刀落,她兒子的一條手臂就穩穩落到了她面前,濺了她一臉的血。
至今她腦海都還是兒子蒼白的臉,連哭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血不停的往外淌。
太子冷冷看著兩人,忠義伯抓著溫若語的頭髮:「賤人還不快老老實實的說。」
趙貴妃看到溫若語還活著,瞪了一眼瑄王,不是讓他殺了這個女人嗎,為什麼還活著。
她就知道這個瑄王不老實,所以又安排了趙嬤嬤,這女人居然都沒有死。
趙嬤嬤搖了搖頭,低語道:「在緊要關頭被太子的人截胡了,奴婢也是才收到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您。」
溫若語被迫仰著頭,驚懼的看向忠義伯,他還不知道兒子手被砍了一隻,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會打死自己,溫若語感覺很絕望,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
眼淚簌簌往下流:「災星的謠言是我讓人傳出去的,我嫉妒溫阮糖,明明都是溫松華的孩子,憑什麼溫阮糖過得那麼好,從小有父親的喜愛,還嫁的好,而我從小不得寵,如今還過著這樣的生活。
所以我想除掉她的孩子,讓她和我一樣痛苦不堪。」
忠義伯聞言討好的看著太子:「殿下,您也聽見了,真的不關臣的事,一切都是溫若語乾的,臣真的不知情,求你放過臣,放過臣的家人,溫若語隨您處置。」說完還使勁拉了拉溫若語的頭髮往太子那邊送了送。
溫若語痛得面色扭曲,聽見忠義伯的話更是全身血液都是涼了一瞬。
憑什麼,憑什麼要這樣對她,她為什麼要過這樣的人生,為什麼溫阮糖能高高在上。
溫若語朝四周看過去,沒有看見溫阮糖的身影。
卻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溫父和溫景航,兩人都用嫌惡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她是什麼噁心的髒東西,沒有半分感情。
父子倆知道這一切都是溫若語傳出來的後,恨不得殺了她,溫父後悔當初就不該放過她,以為她到忠義伯府活不了多久,沒想到她安安穩穩活了下來。
兩人的目光徹底擊碎了溫若語最後的防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在乎她,唯一在乎她的娘已經死了。
溫若語看向忠義伯,看他這噁心的樣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了忠義伯的束縛,頭髮被生生扯下一把都感覺不到痛。
周圍的人看著忠義伯手中一大把頭髮,覺得頭皮發麻。
溫若語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看向溫松華撕心裂肺質問:「為什麼,為什麼同樣都是你的女兒,你能偏心至此,所有好的東西都先給溫阮糖,我永遠都不能被第一個想到,只要溫阮糖一在你面前委屈,你就來質問我處罰我和我母親。」
然後又看向溫景航,她從小就喜歡溫景航,多想有一個溫景航這樣溫柔的哥哥,所以每次看見溫景航對溫阮糖討好,她都嫉妒的發狂,為什麼都是妹妹,溫景航從來不正眼瞧她。
「我那麼努力討好你,想要你像關心溫阮糖一樣關心我哪怕一次都好,可是從來沒有過,甚至無視我對你的示好。憑什麼,憑什麼只對溫阮糖好,我也是你的女兒,你的妹妹。」
溫景航冷冷嫌棄道:「我只有一個妹妹。」
溫父氣急敗壞:「從小溫家有哪一樣短缺過你,你一個庶女還想和糖糖比,你問問哪家庶女有你過得好,和你娘一樣貪得無厭。」
聽到庶女溫若語更生氣,她從來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庶女,母親說過溫阮糖就是沒娘的野孩子,在溫家她才是人人尊從的大小姐,怒吼道:「你既然不喜歡庶女為什麼要生下我。」
說到這個溫父更生氣:「你以為我想嗎,是你娘想要攀上溫家,給我下藥。」
被兩人嫌棄,溫若語猙獰看向溫家父子倆,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
「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讓人散播溫阮糖的孩子是災星,難道我說錯了嗎,他們本來就是災星,靠近他們的人都會變得不幸,去年洪澇,今天下雪,明年又會是什麼天災呢。」
危言聳聽的話語一出,見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溫若語就高興了。
太子真想一刀殺了溫若語,但若現在真的殺了她,兩個孩子災星的流言就徹底洗不掉了,他只能生生忍下來,他可以不在乎名聲,但絕對不能讓兩個孩子背上災星的罪名,否則以後有個天災人禍都要怪在兩個孩子身上。
看見眾人的臉色,溫若語瞪大眼睛滿臉瘋狂,哈哈哈,她要讓災星的罪名一輩子伴隨那對雙胞胎,讓他們一輩子不得安寧。
「還有京城那場疫病也是,靠近他們的人都會變得不幸,哈哈哈……」
溫松華震驚:「疫病和你有關?」
溫若語掃過在場的眾人,很得意:「對呀,不然你們以為那場疫病怎麼來的,就是從你溫家傳出來的,對,就是我做的,我本來想用那場疫病殺了溫阮糖的孩子,可惜那兩個小賤種命大居然一點事沒有。」
溫松華顫抖的手指著溫若語:「是你,你怎麼那麼惡毒,這可是疫病,你知道若是控制不住會有多少人遭殃。」
溫若語滿不在意冷笑:「那又如何,他們的死活關我什麼事。」他眼裡有溫阮糖,有百姓,獨獨沒有她這個女兒。
「那你自己的兒子呢,你也不在乎,他都燒成傻子了。」
因為疫病發燒,忠義伯府的孩子燒成傻子已經不是秘密了。
溫若語瘋狂大笑:「在乎?不過就是一個野種,有什麼可在乎的,要不是這個孩子能讓我在馮家立足,他早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