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宗政知道霽王府的孩子昨天闖禍了,氣的要死。
他回來就和霽王打過招呼最近安分些,不要惹事情,免得打亂他們的計劃。
這倒好,他才說完,第二天轉頭就給他惹出事情。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可太子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對付他們。
這個蠢貨,但凡有一點能力,他們趙家也不至於到如今的地步。
果不其然,春節一過完,太子就開始各種針對趙家和趙家黨派的官員。
看著支持趙家的官員一個個被太子以各種理由處置,剩下的官員們人人自危,都起了退縮的心思,趙宗政氣的想殺人。
太子欺人太甚!
禮部侍郎昨天也入獄了,趙宗政看著二兒子憤怒道:「太子手中哪裡來的他們的罪證,再這樣下去還有哪個官員敢支持我們。」
趙仕仲搖頭:「這些證據都極其隱秘,知道的人基本都被封口了,太子卻突然拿出這麼多證據。」
他們都懷疑有內賊,可是他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趙仕仲:「查到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嘍,這些消息他們不可能知道,應該不是從我們這裡走漏的消息。」
趙雲城開口補充:「會不會是他們自己那邊暴露了。」
趙宗政也想到這種可能,那些官員的證據只有幾個人知道,既然都沒問題,那問題肯定出在他們自己身上。
「禮部侍郎是保不住了,我們要穩住,最近一切照常,不能讓人發現端倪。」
趙宗政看向趙雲城:「雲城,你明天悄悄啟程去巫山,將那邊的人分散帶回來,太子既然步步緊逼,那就反給他看。」
「祖父準備在祈福時上動手?」
「嗯。」
趙雲城眼神閃爍,居然說對了:「祖父放心,雲城一定幸不辱命。」
趙宗政拍了拍趙雲城的肩膀:「祖父相信你。你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天不亮就出發,不要被人發現。」
「是。」趙雲城出去關上門,轉身離開。
趙宗政見腳步聲遠了才開口:「你傳信給西境,讓雲鋒雲陽隨時做好準備,若是失敗就趕緊離開。」
「是,父親放心,我又給他們安排了人保護他們,肯定沒問題。」
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這次祭祀是最好的機會。
本來三月份是圍獵,先皇在位時一年一次,後來皇上繼位覺得圍獵費錢費力,便改為了三年一次,今年正好趕上。
但因去年的雪災凍死了不少動植物,為了少造殺生之孽,所以今年三月份的圍獵改為祈福,皇上會帶著文武百官去法華寺祈福三天,祈禱來年的風調雨順。
兩派鬥法,京城的局勢越發緊張,連淮王最近都蜷縮了起來坐山觀虎鬥,最好兩敗俱傷,他坐收漁利。
皇上看著太子:「趙宗政怕是會在祭祀時動手。」
「嗯。」不會等太久,越拖對他越不利。
他的人也發現趙雲城離開了京城,沒找到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太子晃動著手中的杯子,有一滴水灑了出來:「他敢回來,說明他準備亮底牌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底牌夠不夠份量。」
太子也不知道,趙家藏得深,這些年他也沒查到。
回到東宮,招來了夜一:「還沒找到趙雲城的下落?」
夜一:「沒有,出了城沒多久人就跟丟了,一直沒找到。」
「繼續找,他總會回來。」想了想接著道:「把外面的人都招回來。」
「是。」
太子回來錦棠殿,溫阮糖正在試吃糕點。
上次昭王找太子說想合作甜點生意,她出配方,昭王出錢出力,賺的錢五五分,溫阮糖覺得可行,有錢賺還不用自己管理。
雖然她現在不缺錢,但誰會嫌錢多,反正她有好多現代甜品做法。
所以這幾天一有空她就指導忍冬她做,成功了就把做法教給昭王。
糕點鋪子已經開起來了,不過樣品種類不多,所以溫阮糖準備多給昭王一些方子,豐富一些品種。
看見太子溫阮糖趕緊招呼:「殿下來了,快嘗嘗這新出的糕點怎麼樣?」
溫阮糖準備給太子拿塊新的,太子直接就著溫阮糖手中的糕點咬了一口。
「不錯。」
聽太子評價,溫阮糖高興:「好吃就行,那我讓忍冬他們把配方寫下來,你給昭王。」
「好。」
兩人回到房間,太子將溫阮糖抱進懷裡:「軟軟去法華寺可能會有危險?」
溫阮糖驚訝:「啊?」溫阮糖腦海里快速回憶書中劇情,她記得書中法華寺祈福很平靜,沒發生什麼大事啊。
「趙家可能會不安靜。」
溫阮糖震驚,她記得趙家謀反不是在太子死後嗎,怎麼提前了?
書中太子是兩年後才死的,難道劇情提前了,那太子不會也要提前下線吧。
可太子身體最近控制的挺好的,還能再撐幾年沒問題啊。
不過書中趙宗政現在沒回來,他是兩年後才回來的,這一世提前回來了,所以造反也提前了。
溫阮糖趕緊給太子把脈:「祈福的第二天是十五,你這身體怕是撐不住。」
「沒事,不用擔心,孤和父皇會安排好一切。提前和你說讓你有個準備,你和孩子們身邊孤安排了暗衛,你身邊的宮女也全換成會武功的。」
溫阮糖抓住太子:「不用擔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你一定要保護好孩子們。」
她有空間,那些人傷害不了她,可孩子們進不了空間,所以還得靠太子保護。
太子抱著溫阮糖保證道:「放心,孤會派人保護好他們,也會保護好你。」
若是提前將他們送走又會打草驚蛇,把孩子放在東宮他更不放心,趙家動手一定會對軟軟和兩個孩子下手,只有讓他們跟著自己才放心。
珩王府。
珩王遞給保全一包藥:「把這個給馳哥吃。」
保全接過藥:「是。」
祭祀皇家子弟都要去,池哥作為珩王府的嫡子不能缺席,但這次祭祀怕是不太平。
保全看向王爺:「那其他皇孫?」
「都不去,就本王和王妃去。」庶子沒做要求,想去的也可以去,但他一個都不準備帶。
「輝耀,到時候你留下來照看王府,若京城不對勁你就先護送府里的人離開。」
「是主子。」
「輝騰和我一起去,集結五百侍衛在法華寺周圍待命,若是法華寺有情況再伺機而動。」
「是。」
不管是不是他想的那樣,有備無患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