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鏡子中的傷口,軟軟竟然是用線給他縫上的,傷口居然還能這樣處理,怪不得這次癒合這麼快。
崔神醫拿著鏡子也看向這傷口,嘴上一直誇讚著:「妙啊,真是太妙了,這樣縫合在一起,傷口確實能更快長好,也不擔心有異物進去傷口。」
太子嘴角上揚,他的軟軟自然是最厲害的。
那個箭是帶倒刺的,一般處理這種帶倒刺的箭傷,傷口都會特別大,而他的傷口卻不大,軟軟還真是讓人驚喜。
太子也不管崔神醫的好奇,藥上好後直接穿好衣服走了。
趙貴妃和霽王死了,但他還有一些事情沒弄清楚,當初他的母后到底是誰害死的。
太子來到牢房,看管牢房的獄司看見太子驚訝了一瞬,趕緊來迎接。
一臉諂媚,「不知殿下您來了,有失遠迎。」
不是說太子掉下懸崖死了嗎,怎麼突然出現在牢房,這是來找趙家和瑄王報仇了?
他要不要讓人去通知皇上,這兩人皇上都沒有下判書,要是殿下殺了他們,只怕遭殃的是他們這些人。
獄司試探性開口:「不知道殿下是來找?」
卜子安看向獄司:「殿下是找趙嬤嬤。」
一聽說找趙嬤嬤,獄司臉上笑真誠了幾分,人也肉眼可見放鬆下來,一個嬤嬤,那沒事了。
「屬下這就讓人把趙嬤嬤帶過來。」
看向身邊一個獄卒:「你去把罪犯趙嬤嬤帶過來。」
又讓人搬來乾淨的椅子:「殿下您坐,趙嬤嬤馬上帶過來。」
太子剛坐下,剛剛那個獄卒著急忙慌跑過來:「殿下,趙嬤嬤死了。」
獄司震驚,焦急問:「怎麼會死,早上查房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若是尋常死了也就死了,這可是太子點名要的人,還親自過來了,人卻死了。
獄卒也害怕:「小的去就發現趙嬤嬤躺在地上,應該是中毒了,吃食也被打翻在地上。」
太子站起來往牢房去,見趙嬤嬤嘴角還在流血,地上還有飯菜,應該是才毒發。
太子想起剛剛在牢房門口遇到的那個送飯的。
太子看了眼夜梟,夜梟立即去找那人。
太子看向倒在地上的趙嬤嬤,上前查看,鶴頂紅的毒,救不回來了。
「皇后的死到底是不是趙貴妃做的?」
趙嬤嬤一張口一口鮮血涌了出來,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不~全~是~」最後一個是字幾乎聽不見。
太子站起來,臉色不是很好,他一回來就有人急著滅口,不用說他也知道答案了。
看太子出來,獄司焦急跟上,犯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毒殺,他完了。
太子什麼都沒說直接離開了,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獄司看太子殿下走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他剛剛還慶幸殿下要找的只是個嬤嬤,還不如去找瑄王和趙宗政呢。
誰知道一個嬤嬤都有人想方設法要殺她啊,早知道就該讓人看緊些,果然能讓太子親自來找的人哪有那麼簡單。
「殿下,送飯那人死了。」
想什麼來什麼,聽太子要見瑄王,獄司頭更大了,天真的要亡我啊。
戰戰兢兢跟著太子來了天字號牢房,這裡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太子下意識皺眉,下藥的事夜梟已經和他說了。
瑄王整個人都虛脫了,看見太子進來,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還自嘲了一下。
獄司諂媚開口:「殿下,牢房裡污濁,我讓人搬椅子來,您就坐外面吧,免得髒了您。」
聽見獄司的話,瑄王重新看向太子,真的是太子,他沒有死!
瑄王眼眶充血,死死看向太子,咬牙切齒:「你怎麼會還活著!」
「窩囊了一輩子,終於不裝了。」
瑄王暴怒:「那麼高的懸崖都摔不死你,為什麼摔不死你。」憑什麼要這麼好命。
「你射孤的那一箭,孤會加倍奉還。」動了軟軟,孤又啟會讓你活著。
看著太子那睥睨一切高高在上的樣子,瑄王就生氣,憑什麼他總是那麼高高在上。
看著瑄王頹廢的樣子,太子嘲諷轉身離開,他就是要讓瑄王知道他沒有死,擊潰瑄王心裡最後一絲防線。
太子出來直接去了御書房。
皇上看見太子,趕緊上前打量,昨天晚上也沒來得及仔細看。
「你的傷如何?」
太子搖頭:「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看太子確實沒事,皇上才鬆了口氣。
「你們掉下懸崖發生了什麼,那麼高的懸崖完好無損。」
他這幾天都擔心死了,雖然空一大師說太子會沒事,可心裡還是不敢確定,畢竟這麼高的懸崖,活著的機率真的太小了。
「軟軟準備了降落傘。」
皇上好奇:「降落傘是什麼?」
「類似於風箏,比風箏大。」
降落傘的材質他從未見過,不知道軟軟從何處得來,既然軟軟沒說,他也沒過問。
皇上驚訝:「風箏還能載人,這溫阮糖還挺聰明,和她爹一樣,習慣未雨綢繆,也是一樣愛搗鼓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的太子也聰慧,所以穗穗和慄慄都很聰明,要是兩人再生幾個孩子就好了。
可是這麼多年了也沒懷孕,每次他催太子,太子都敷衍他,下次他催催溫阮糖說不定管用。
不能讓溫松華知道,不然又要和他鬧,這事還得悄悄來。
「你去牢房了?」
太子點頭:「去了,趙嬤嬤被人殺了。」
「朕也讓人提審過她,碧茶毒的事似乎與趙貴妃沒有關係。」
這幾天一直擔心太子,穗穗和慄慄也需要人照顧,他分身乏術去管其他事。
想等著以後慢慢處理,沒想到那些人看太子回來就坐不住了,清予的死到底都有誰參與。
「這兩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多陪陪穗穗和慄慄,這幾天兩孩子嚇壞了,明明很擔心很害怕,也不哭不鬧,多陪陪他們。」
皇上看著都揪心,太懂事了讓他心疼不已,要是哭鬧都還好,兩孩子就是不哭不鬧,他和溫松華這幾天都是寸步不離守著他們。
太子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