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半個月以傷為藉口沒有去上朝,也沒有過問父皇關於如何處置趙家和瑄王。
他知道父皇不會放過瑄王,但他絕不能出面,不管如何瑄王都是父皇的孩子,絕不能死在他手中。
所以他直接不出面,就算父皇真的放過瑄王,他也會想辦法處理瑄王。
太子這幾天都待在錦棠殿和溫阮糖一起陪孩子們。
穗穗又變成那個開朗活潑的小丫頭,高高興興拉著哥哥去上書房。
沒有了霽王府的孩子,上書房的的氛圍都變好了很多。
那些孩子都不敢惹穗穗和慄慄,從上次的事,大家算是見識到皇上對兩人都寵愛,都不敢去招惹兩人。
昭王府和安郡王府的孩子和兩人關係好很多,不過慄慄還是不太愛搭理除了穗穗以外的孩子,他覺得那些孩子有點傻。
穗穗就不一樣了,經過上次事,她發現就她和哥哥,要是打群架根本打不贏別人,必須要發展自己的小弟。
於是她把兩個王府的孩子全部收做小弟,尤其是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很聽她的話,在上書房,她走到哪裡身後都跟著一群小朋友。
太傅覺得這種拉幫結派的風氣在學院是不對的,可是小郡主不聽,說她沒有拉幫結派,只是和大家玩。
太傅和皇上反映過幾次,皇上也覺得太傅小題大做了,小孩子間玩耍罷了,穗穗又沒有仗勢欺人。
太傅也無奈,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皇上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最重要小郡主和小世子學習好。
太傅沒什麼愛好,就喜歡聰明的孩子,穗穗和慄慄一點就通,還能觸類旁通,有時候還能反過來給他思維上的撞擊。
自從收了小弟,穗穗覺得上學很有意思,每天雷打不動的去上書房報到。
太子下朝回來看軟軟還沒醒,進屋看人睡的香甜,身上全是昨晚他留下的痕跡。
太子有些內疚,昨天晚上他確實太過分了些。
因為背後的傷,軟軟說不能劇烈運動,他都忍了一個月沒碰軟軟了,昨晚實在沒忍住,就過分了些。
太子拿來藥膏給軟軟塗,冰涼的藥膏一碰上溫阮糖,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嘴裡呢喃道:「楚煜宸~不要了~」
太子趕緊哄:「乖,我給你上藥,不動你。」
溫阮糖意識清醒,緩緩睜開眼看見太子:「殿下~」
太子聲音柔和:「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會?」
溫阮糖聲音沙啞:「現在幾點了?」
太子不過旁邊的水餵給溫阮糖:「還早,午時初。」
溫阮糖無語看著太子午時初還早?都怪這狗太子太能折騰了。
她都說了不要了,這人根本不聽,跟個永動機似的,都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反正她後面是直接暈過去了。
平時看著一本正經,衣冠楚楚,在床上就是個禽獸,什麼高冷禁慾太子,這人設太假了。
果然男人都是分夜用和日用。
太子看軟軟的眼神,好笑摸了摸她的頭:「怎麼這麼看著我?」
溫阮糖假笑:「一大早就看見殿下的盛世美顏,有些挪不開眼。」
太子輕輕捏了捏溫阮糖的臉:「貧嘴。」
太子扶著溫阮糖的腰:「起床吧,昨晚折騰這麼久肯定餓了。」
溫阮糖順著太子的手坐起來,坐到一半,肚子突然抽痛。
溫阮糖趕緊拉著太子的手,痛苦的開口:「痛!」
太子焦急問:「怎麼了?哪裡痛?」
溫阮糖深吸一口氣:「肚子疼,你先扶我躺下。」
太子被溫阮糖痛苦的表情嚇到了,焦急開口:「叫太醫。」
同時手緩緩扶溫阮糖躺下。
聽見太子焦急叫太醫,卜子安容不得多想趕緊讓人去請太醫。
勤嬤嬤她們聽到動靜趕緊進來:「殿下,怎麼了?」
太子焦急:「軟軟說她肚子疼。」
勤嬤嬤趕緊上前:「娘娘……」
躺下溫阮糖感覺沒那麼痛了,她感覺到下面的異樣:「應該是月事來了。」
聽娘娘這麼一說,勤嬤嬤反應過來,娘娘月事確實推遲幾天了,她還問過娘娘,娘娘說可能身體受驚,過兩天就來了。
溫阮糖自從穿回來一直用靈泉調養身體,她身體很好,月事幾乎很準,這次推遲幾天她覺得可能和前幾天掉下懸崖,又碰涼水有關。
忍冬聞言趕緊去拿月事帶。
溫阮糖現在不敢動,一動肚子就痛。
溫阮糖看向太子:「殿下,我沒事。」
太子皺著眉,神情嚴重:「你先別動,我讓吳太醫和崔神醫給你看看。」
溫阮糖想她自己就會醫術,何必麻煩。
於是伸手自己把脈,感覺到自己的脈搏,溫阮糖心裡咯噔一下,重新把脈,還是一樣的結果。
看軟軟臉色,太子心也跟著咯噔一下:「怎麼了?」
溫阮糖看向太子,臉色有些沉重:「我懷孕了。」
聽娘娘懷孕,大家都高興,只有太子和忍冬臉上不太好。
忍冬一臉焦急看向娘娘,若是沒問題,娘娘不會是這個表情。
太子顯然也想到了:「是不是情況不太好。」
昨晚他有多過分他是知道的,他沒想到軟軟懷孕了,太子想想都後怕,他恨自己怎麼沒忍住。
「太醫呢,怎麼還沒有來。」
溫阮糖嗯了一聲:「有先兆性流產傾向。」
她沒想到自己會懷孕,她知道太子在吃避孕藥,每次都做好措施,也只有一次兩人玩過頭,沒有吃,沒想到就那一次就懷上了,這小蝌蚪還真是會鑽空子。
夜梟見狀趕緊去找吳太醫,沒一會他就一手提溜一個進來了。
兩人堪堪站穩,崔神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太子打斷了。
「快給溫側妃看看。」
一聽和溫阮糖有關,崔神醫趕緊正色上前給溫阮糖把脈,神情嚴肅。
「娘娘懷孕一個月了,有些小產跡象。」
隨後一臉禽獸看向太子,受傷都不能消停一點,果然是男人本色。
吳太醫也趕緊上前查看,認同崔神醫的話。
太子聲音有些內疚和沉重,艱難開口:「孩子若是保不住就流掉,無論如何保證溫側妃沒事。」
在毒沒有解之前,他沒想過再讓軟軟生孩子,所以他一直很小心,也在吃避孕藥,他沒想到軟軟還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