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昔念離開,珩王坐到書桌前拿筆寫了幾個字:藥石無醫。
呢喃道:「藥石無醫嗎?那是不是證明太子的毒解不了。」
太子還不知道大家都在盯著他,他現在正寸步不離的守著溫阮糖。
休息了一晚上,溫阮糖好了很多,不過現在胎兒弱,她還是不能動,乖乖躺在床上養胎。
慄慄和穗穗知道母妃懷寶寶,他們有弟弟妹妹了,今天也沒有去上書房。
溫阮糖一睜眼就看見父子三人排排坐在她床邊守著她。
溫阮糖被這場景逗笑了:「你們在幹嘛?」
看母妃醒了,穗穗激動站起來準備撲過去,想到母妃身體不舒服,穗穗停了下來。
「母妃,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阮糖點頭:「母妃沒事。」
穗穗這才期待的問:「母妃,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嗎?」
「溫阮糖看向穗穗:「那你想要弟弟妹妹嗎?」
穗穗使勁點頭:「想,有弟弟妹妹我就可以帶他們玩,我還能保護他們,我現在可厲害了。」
溫阮糖被女兒樣子可愛到了。
慄慄也開口:「我也喜歡弟弟妹妹,我會保護他們。」
如果是母妃生的,就算是笨笨的,他也不會嫌棄,會照顧好他們。
溫阮糖誇讚:「我的寶貝們真厲害,都能保護弟弟妹妹了。」
穗穗好奇問:「那母妃生弟弟還是生妹妹,不然弟弟妹妹一起生吧,我都喜歡。」
太子被女兒的話逗笑了:「真是個小機靈鬼,生雙胎哪有那麼容易。」
溫阮糖拉著兩個孩子柔聲開口:「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母妃保證對你們的愛不變,你們都是母妃最愛的寶貝。
若是母妃有什麼地方讓你們不開心,要和母妃說,母妃和父王會改。」
穗穗笑得更陽光明媚:「好,我不會和弟弟妹妹爭寵愛的,我也會和母妃一起愛他們。」
「那母妃也教他們愛你們。」
穗穗咯咯笑:「好,我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太子看著軟軟,眼裡是化不開的柔情,軟軟真的很不一樣。
卜子安一瘸一拐進來:「殿下,皇上和溫大人來了。」
他傳假消息,害的殿下還被皇上打了一巴掌,殿下就罰了他二十板子,今天拖著傷任職。
溫阮糖聽皇上來了,準備起身,太子趕緊按住她:「太醫說你現在不能動,乖乖躺著。」
「對,好好躺著,沒那麼多禮節。」話音剛落,皇上和溫松華就走了進來。
溫松華進來眼神一眼就鎖定躺在床上的女兒,焦急走過去,敷衍的和太子打了聲招呼,注意力全在女兒身上。
「糖糖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阮糖眼神含著暖暖的笑意:「爹,我沒事,太醫說讓我臥床靜養就行。」
「都臥床靜養了還沒事,那什麼才有事。」
穗穗拉著溫松華,眉眼彎彎甜甜喊了聲:「外祖父。」
溫松華誒了一聲,抱起孫女:「哎喲,我的乖孫孫哦。」
慄慄也叫了聲:「外祖父。」
溫松華也不厚此薄彼,另一隻手也抱了抱慄慄:「都是祖父的乖孫孫。」
皇上心裡冷哼一聲還真是端水大師。
哄完穗穗慄慄,溫松華又看向女兒:「太醫怎麼說,怎麼會弄成這樣?孩子幾個月了?對你身體有沒有影響?」
溫松華一連串問題砸下來,溫阮糖有些無奈,但心裡暖暖的。
聽溫松華問,皇上心虛的看了眼太子,是他兒子胡來導致的,他都沒臉和溫松華說。
剛剛來的路上溫松華就問他,他都說不出口。
他都做好準備溫松華知道原因對太子發火了,沒想到溫阮糖居然護著太子,沒有說。
「一個月了,之前掉下懸崖那段時間太勞累導致的,休養休養就好了,爹你不用擔心。」
她只說了其中一個原因,要是和她爹說她和太子胡鬧導致的,怕是要被爹罵個狗血淋頭了,而且她也丟不起這個人。
她也確實沒事,她有靈泉水,昨天喝了一些,今天好多了,等再休養兩天可以下地了,她再用靈泉水泡個澡,保證身體棒棒的。
太子聽見軟軟幫他在岳父面前掩蓋他的罪行,心中負罪感更盛,他本來都做好被臭罵的準備,軟軟卻護著他。
軟軟真的太愛他了,他保證這輩子就軟軟一人,絕不會負她。
溫松華愁眉苦臉,怎麼會不擔心呢,她女兒何時受過這樣的罪。
他千驕百寵養大的女兒,自從和皇家扯上關係就沒有安生過。
他現在真想把瑄王和趙家人挖出來鞭屍。
「你缺什麼跟爹說,不管要什么爹都會想辦法給你弄來。」
「爹,我什麼都不缺,你們照顧好自己就行,不用為我擔心,我在東宮什麼都有。」
太子也趕緊表態:「對,溫大人放心,我會照顧好糖糖。」
溫松華瞥了一眼太子,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
她女兒受到這些罪都是因為誰,你心裡沒點數嗎!
穗穗和慄慄也表態:「外祖父,我們會照顧好母妃。」
溫松華態度完全不同,臉都笑開了花,夾著聲音道:「哎喲,我的乖孫孫們真懂事,外祖父相信你們。」
隨後溫松華從身上掏出一沓銀票給溫阮糖:「爹今天是下朝臨時決定過來的,沒給你帶東西,這些錢你收好,想買什麼買什麼。」
看著她爹手中的銀票,溫阮糖都已經免疫了她爹這吐金幣的技能,每次她爹來都會塞錢給她。
溫阮糖熟練接過銀票揣好,不接她爹能一直和她耗。
皇上看著這銀票,眼角猛跳,這銀票是溫松華剛剛來的路上找他借的。
溫松華看女兒收了錢,臉上笑多了幾分:「你嫂子還常念叨你,給你準備了好些東西,她大著肚子不方便,讓爹給你,爹這段時間忙,一直沒時間來看你。等明天爹下朝給你帶過來。」
說完幽怨瞥了皇上一眼,他要是早點讓人通知自己,自己也不會什麼準備都沒有,空手就來了。
兒子做錯了事,皇上現在理虧,不準備和溫松華計較。
皇上嘆了口氣,算了,讓著他吧,也不是第一次了,債多不壓身,溫松華已經不知道欠他多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