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子回來告訴溫阮糖,溫景航要去南方救災的事。
溫阮糖奇怪:「哥哥不是司農寺嗎,怎麼救災也歸他管。」古代做官不用各司其職的嗎?
「是他自己提出要去的,這次賑災淮王想讓我去,他想幫我。」
溫阮糖疑惑:「為什麼要讓你去?」
太子搖頭:「不知道。」他猜可能是淮王想對他動手,可他一直在京城,淮王沒機會下手。
「那哥哥這次去是不是很危險?」
「大概不會太平,我會安排人保護他。」以溫景航展現出的能力,淮王一定也不會放過他。
「那殿下多派些人一定要保護好哥哥。」
太子點頭:「好。」
「就哥哥一個人去嗎?」
「不是,還有昭王和靖安侯世子也會跟著一起。」
說到靖安侯世子時,太子看向溫阮糖,他到現在都還耿耿於懷岳父大人當初準備將軟軟許配給靖安侯世子的想法。
雖然軟軟都不認識這個顧長安,但他每次想到都忍不住心酸。
溫阮糖壓根沒想起靖安侯世子的事,直接問:「那陛下會派人保護他們吧。」
太子心裡一頓,軟軟這是在乎顧長安死活嗎?
太子淡淡嗯了一聲:「父皇說會派御林軍隨行。」
溫阮糖放心了一些:「那就行,只要哥哥沒事就行。」
太子狀似無意的問:「軟軟只在乎溫景航嗎?」
溫阮糖看了眼太子,這人不會連她大哥的醋都吃吧。
算了,誰讓他是金主爸爸,還能怎麼辦,哄著唄。
「當然不是啦。」
這幾個字一出,太子心鈍痛了一下,有些傷心難受的看著溫阮糖。
接著又聽見軟軟說:「我還在乎殿下和孩子們。」
太子眼神頓時亮起來,軟軟在乎他。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面對軟軟他總是有些患得患失。
看太子這變臉速度,溫阮糖忍不住心軟,有一種小狗得到骨頭的感覺。
溫阮糖上前抱住太子,撒嬌道:「所以殿下一定要好好的。」
太子心都化了,哪裡還管顧長安,軟軟壓根不記得他是誰,軟軟現在是他的。
「好,我一定會好好的。」
「殿下,南方經常發生水患,每年救災也不是辦法,難道沒想過治理水患嗎?」
說到這個太子也很頭痛,每年汛期南方都會發生或大或小水災。
「有,朝廷每年花在修堤壩的錢數不勝數,可是每次修了最多只能管兩三年,有時候雨水多,直接衝垮堤壩。」
以前那些大臣都搶著去修堤壩,從中撈取不少油水,這些年父皇漸漸掌權,對這種貪污公款的事查得極為嚴苛。
倒不會在有偷工減料的事發生,但堤壩承受能力有限,雨水多了也不抵用。
就像今年,雨水充足,去年前年才加固的堤壩,南方傳來消息堤壩被衝垮了,幸好前幾天一直下雨,讓河兩岸的居民提前撤退了。
溫阮糖疑惑:「光是堵嗎?」
「嗯,江河中下游住著很多百姓,如果上游不堵,每年汛期下游必定會被淹。
乾旱時又無水灌溉,所以只能堵,乾旱時百姓還能拉水灌溉。」
怪不得,這水流是源源不斷的,這堤壩就算是鋼筋混凝土做的也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水壓呀。
「堵不如疏。」
太子摸了摸溫阮糖的頭,她的軟軟真聰明:「試過了,但汛期水流量大,下遊河床太小,水會迅速衝擊河岸,就算擴寬也沒用,洪水太急,衝擊力大,一樣會淹沒。」
溫阮糖抬頭:「殿下能給我說說江河的情況嗎?」
會不會和現代的長江相似,要是相似的話,可以利用長江的治理方法。
對於溫阮糖的要求,太子自然不會拒絕。
他來到書桌前拿紙筆給溫阮糖講解了江河的大致情況和走向。
溫阮糖聽太子描述,這不就是和長江情形一樣嗎,雖然有些微差異,但大致情況都差不多。
溫阮糖接過太子手中的筆:「殿下可以採用分流減小水流衝擊。」
然後溫阮糖開始給太子說都江堰的建造原理。
太子越聽眼神越亮,越聽越可行,整個人認真不比。
不得不說太子真聰明,溫阮糖跟他說 他還能舉一反三。
兩人聊了很久,溫阮糖感慨這太子太好學了,她嘴唇都說幹了,溫阮糖喝了一大杯水。
溫阮糖又倒了一杯水給埋頭苦幹的太子:「殿下,你也喝點水,我們慢慢說。」
太子接過水一飲而盡,他激動的恨不得立馬飛往江河將這個堤壩建出來。
太子毫不掩飾誇讚:「軟軟,你太聰明了。」語氣里掩飾不住的興奮。
溫阮糖都不好意思了,她要是真有這麼聰明,就自立為王了一統天下了,她不過是套用別人的成果罷了。
雖然她的空間能幫她輕輕鬆鬆拿下這天下,可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她沒這個能力,也不想去受這個罪。
不是她凡爾賽,當一個人地位到了一定高度就會覺得高官厚祿也沒什麼。
她很滿足於現狀,沒事幹,有花不完的錢,再往上就要承擔相應的職責了,她不想。
她還是喜歡有人為她負重前行,她安然躺平。
做一個不負責,只享受的渣女。
「而且可以在中下游種一些樹,樹的根部能抓住泥土,減少土壤流失。」
聽見溫阮糖的提議,太子又忍不住誇讚:「軟軟你的學識很淵博。」
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樹多的地方,水土確實要牢固點,不過之前一直沒往這方面想。
「還好,我就是喜歡看書,我記得有一本書上提過,就記下來了,觀察發現好像是這樣。」
這是現代小學生都知道的知識,還真和學識無關,就是一些常識。
看來她有空想辦法將空間裡的書想辦法弄出來讓他們學習。
太子看過很多書,還真不知道這些,還真是學無止境。
軟軟要是男子,立於朝堂一定會有一番作為。
溫阮糖表示拒絕,上輩子的牛馬生活已經過夠了,這輩子好不容易投胎到有錢人家,她才不想去受這個罪,她對當牛做馬還真不感興趣。
太子想想也對,岳父大人和大舅哥都是三元及第的狀元,軟軟身為溫家人又豈會差。
難怪慄慄和穗穗那麼聰明,肯定是遺傳了軟軟。
皇上要是知道太子的想法,要吐血,這大孝子完全不記得他這個老父親的功勞啊,他一國之君的能力又差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