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宮。
徐婉盈正在陪賢妃說話,一個小太監進來。
「什麼事?」
小太監為難看了眼徐婉盈,徐婉盈很識趣站起來:「娘娘,聽說宮裡紅梅開的正好,臣女想去看看。」
賢妃笑著點頭:「是開的正好,讓如香帶你去吧。」
「好,多謝娘娘。」徐婉盈行禮離開。
路過小太監時,看了他一眼,這不是永福宮的太監。
她從獵場回來後,賢妃經常招她入宮,永福宮的人她基本已經認識。
賢妃招她入宮的目的,她知道,正好她也想要接近賢妃打探他們的動向。
看徐婉盈離開,賢妃看向地上的小太監:「什麼事?」
聽見太監的話,賢妃這才正視小太監:「你說溫松華身邊換了個侍衛?」
小太監點頭:「是,這人身材高大,比之前那個看著厲害。」
賢妃冷笑,這溫松華還是這麼警覺,他應該是察覺了什麼。
沒想到溫松華也怕死,不過她目前可沒準備對他動手,應該說在皇上死之前她都沒準備對溫松華動手。
她知道溫松華對皇上有多重要,所以在沒有完全把握之前她不準備動溫松華,免得皇上狗急跳牆。
但溫景航還是可以動的。
「溫景航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
「讓他們將毫州的事處理乾淨,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
她不相信有那麼巧的事,毫州並不是回京的必經之路,溫景航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在毫州附近,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那溫景航更不能活著回來!
「是。」
賢妃看向紀嬤嬤:「皇上那邊有什麼異樣?」
「娘娘放心,一切都正常,皇上解蠱的話,奴婢這邊會察覺的。」
剛剛母蠱有些躁動,不過也就一會兒,其他沒什麼異樣。
雖然是這樣,賢妃還是有些不放心:「讓人盯緊皇上那邊,有情況及時匯報。」
看皇上憔悴的樣子,太子讓皇上取消明天的早朝,皇上拒絕了,他不想引起懷疑。
而且緩了一會,他覺得好多了,沒什麼問題。
皇上現在實在沒有精力,只想睡覺,讓他們不要打擾。
看太子回來,溫阮糖趕緊問:「怎麼樣解了嗎?」
「不用擔心,很順利。」
溫阮糖聞言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懷疑書中皇上死或許就是這個蠱蟲造成的,她怕劇情太強大,皇上的蠱不好解,解了就好,解了就好。
看軟軟大著肚子還在為這些事擔心,太子很心疼。
「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溫阮糖點頭:「嗯,我相信殿下。」
太子輕輕摸著溫阮糖的肚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除了挺著大肚子累,其他還好。」
太子有些心疼,她看著軟軟小胳膊小腿的挺著大肚子他看著都累,別說軟軟自己了。
「辛苦你了,等生完這胎我們就不生了。」
溫阮糖心想你就算想生也沒辦法生,等給你解毒時就順便幫你絕育。
面上卻一派溫婉:「好,都聽殿下的。」
她也不想再生了,四個孩子,就算有皇位要繼承那也是夠了。
懷孕真的太痛苦了,更別說懷雙胞胎,肚子大的她現在上個廁所都不方便。
要不是自己有靈泉水可以調養身體,她這肚子不知道有多少贅肉和妊娠紋。
而且生孩子危險係數太高了,她這好不容易穿成有錢人,可不想就這麼嗝屁了。
而且她的穗穗和慄慄還這麼乖巧懂事,她才捨不得離開他們。
要是自己死了,太子給他們找後娘,有了後娘就有後爹,那時她的孩子們該多可憐。
這樣想著溫阮糖瞪了眼太子,大豬蹄子!
太子看溫阮糖生氣了,緊張問:「怎麼了,是不是孩子們踢你了。」
「沒有,他們很乖。」
「是不是我按疼你了。」溫阮糖這幾個月腿經常抽筋,又因為肚子大走動也不方便,所以身體久坐久躺容易累。
太子只要在錦棠殿就會給溫阮糖按摩捏腿,這會也是,進來就自覺坐到溫阮糖身邊給她捏腿。
「沒有。」
太子掰過溫阮糖的頭:「那是怎麼了,告訴孤,不要一個人生悶氣。」
溫阮糖被迫和太子對視,在太子脅迫的眼神下,溫阮糖囁嚅道:「我想到要是我死了,你給孩子們找後娘,到時候有了後娘就有後爹。」
溫阮糖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太子的臉色太可怕了。
手上的力氣也大,她感覺自己臉都要被他撕碎了。
太子咬牙切齒:「你在胡說什麼,孤不會讓你有事,以後不要再說那個字。」
聽見軟軟說她死了,太子心刺痛,他根本不敢想像,連聽見這個字都無法忍受。
溫阮糖狡辯:「是你要問的,而且誰能保證,意外總是會猝不及防的嘛。」
「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意外發生,也不會有後娘,我只要你,這輩子也只有你。」
溫阮糖不信:「誰知道呢。」男人的承諾最不靠譜的,反正她身邊的同事結婚後,就沒幾個不偷吃的。
別說男人,就是女人看見長得帥身材好的男人也忍不住會起心思,這是人性本能的欲望,誰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欲望支配呢。
而且還是在這個三妻四妾合法的年代,那更不需要壓抑自己的欲望和道德。
因為在大家看來男人三妻四妾並不違背道德,相反認為男人從一而終才有問題,違背了家族傳承,綿延子嗣的重任。
更何況還是太子,家裡本來就有好幾個女人,她也是其中一個妾室。
太子眼神幽深看著溫阮糖,語氣鄭重:「孤這輩子只有你,也只會有你。」
他只喜歡軟軟,這輩子不可能再碰其他女人,他討厭後宮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知道了,我相信你,你先放開我,我腦袋都要被你擰斷了。」
太子趕緊鬆手,看溫阮糖臉上兩個醒目的手印,滿臉懊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我給你上藥。」
溫阮糖躲開太子伸過來的手,自己揉了揉臉蛋:「沒事,一會就好了。」
不是很痛,但她知道臉上肯定很大的印記,她皮膚只要稍微用力就會有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