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你冷靜,既然那道人能捉那麼多開智動物,說明他真的很強,咱們好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麼做好。
而且你連那道人在哪都不知道,你能去哪兒找?」白珠兒死死扯住小金魚尾,不讓它離開。
小花鯉在邊上急得吐泡泡,
「女鬼姐姐說得對,小金哥,青嬸子都不是對手,你去了只是送上門去給人吃。小金哥,你走吧,你從哪兒來的便回哪去,好好修煉,以後為青嬸和小黑哥它們報仇。」
小金直愣愣的盯著她,
「小花,你什麼意思?」
小花一尾巴甩在它臉上,
「什麼意思,我讓你離開這兒,你現在修為不夠,起不到作用,不要去白白送死。」
小金憤怒朝小花噴了口水,
「那是我們的族人,難道眼睜睜看著它們被人吃掉嗎?
「那能怎麼辦,成群結隊去送死?」小花大喊一聲,朝著小金撲去,兩條魚在樹根下來回撲騰,你追我趕。
白珠兒看著這兩條魚閉了閉眼,厲喝道:
「夠了,動靜這麼大,你們是想把那道人引過來嗎?現在天色已晚,咱們偷偷去打探一下是什麼情況。
抓了這麼多魚和動物,不可能一次就吃完,大部份肯定都關起來了,要是有機會咱們就去救,實在棘手就只能找幫手了。」
小花鯉聽到有幫手,直接一個擺尾,快速游到白珠兒身邊,
「女鬼姐姐,真的有幫手嗎?趕緊叫過來啊,這幫手厲不厲害?」
白珠兒視線落在小金身上,笑道:
「是小金的好友,很厲害。」
「那趕緊報信讓人過來啊,這樣我們可以直接去把青嬸它們救回來。」小花鯉急道。
小金游過來沒好氣道:
「你說喊過來喊過來,青雲是我朋友,但我不能碰到事就麻煩她,咱們先去看看,放心,我手裡有青雲給我的傳音符還有她在我身上畫的尋蹤符,有危險她肯定會過來救我的。」
兩魚一鬼一合計,先去老道那看看。
……
「哈哈,沒想到今天真是意外之喜,這鯉魚身上的靈氣真是純正。不提那靈氣,就是那身魯魚肉都不凡,清甜,一點魚腥味都沒有。
可惜,在它們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龍血,否則,我這幾天把這些鯉魚全吃了,這身子說不定還真能補全。」金道人一臉可惜。
「不過,昨日碰到的那條蛇有兩百年道行,一身精血也是大補,可惜,那蛇跑太快了,加上我身上生機混亂,讓那畜生給逃了。」
春風垂著眼,趁他不注意輕輕撩起眼皮偷看了一眼,只見他師父金道人臉上的枯皮變得飽滿很多,雖然看著還是個老人,但一眼瞧著這是個身體不錯的老人,而不是像之前行將就木那樣,看來,這精怪的確很補。
不過也好,這樣他的軀殼也保住了,等他師父補好肉身,他也能著手修煉。
金道人瞥了眼傻愣愣站在那的徒兒,目光透過木窗看向那個小水塘,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
「為師今晚要煉化今日的肉食,那水裡的鯉魚和灶房裡那些動物你都給我看好了,要是跑了一隻,我唯你是問。」
春風行了弟子禮,
「是,師父。」
金道人揮揮手,
「行了,你出去吧,好生守著。」
春風從金道人房中出來,隨手送上房門,走到那處小塘邊,目光掃過那潭中被封印靈脈的鯉魚,
水塘里的鯉魚看到他一陣躁動,有些魚跳起來朝他吐口水,魚嘴一張一合,雖然聽不懂,但有腦子的都知道那些不是好話。
他沒說話,目光涼涼從這些鯉魚身上掃過,一臉蔑視,不過是食物最後的掙扎,鬧吧,把力氣都用掉他也省心。
又看過其他水生動物,最後又去灶房看了眼送在籠子裡的動物,這才找了個地方守著。
……
小花鯉帶著小金到了小溪盡頭,兩條魚藏在水草下頭,白珠兒藏在小金鱗片中。小花鯉不安極了,她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水塘里,忐忑道:
「我感應到族人們就在水塘里,那道人就住在旁邊的木屋裡頭,他還有個徒弟,肯定躲在某處守著。」
小金也察覺到不對,它稍稍往前游一點,目光警惕,
「你說得對,族人氣息萎靡,應該是靈力被住了,前方有個網止住了它們去路,讓它們無法逃脫。你在此處等著,我去看看,如若有危險你趕緊跑,我能乘風御水,能自己脫險。」
小金擺著魚尾輕輕游到池塘邊,透過魚網,它看到自己好多族人靜靜沉在水裡,身上都帶著傷。
它數了數,小黑哥哥,小黃姐姐,還有小綠,小灰,還有一些相熟的都在,可是青嬸和玉叔它們身影沒看到,它心沉到谷底,青嬸它們修為高些,肯定是被吃掉了。
它張了張嘴,給魚群傳遞消息,很快,小花鯉像調轉頭,往外游去。
過了好一瞬,小金猛地變成正常大小,風中颳起一陣旋風,風卷著水流裹著水塘里被抓的水生動物飛速朝遠方遁去。
此刻的小金把速度發揮到了極致,趁著那道人沒反應過來,將身體與水流融為一體,快速朝外遠方逃去。
正在房內的金道人回神極快,立刻從床上站起來,手中符咒一甩,打在那朝遠方遁去的水流之中,剛剛還很快的飆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下來。
眼看金道人的第二擊到來,這次那飆風裡的鯉魚要是被打中,非死即傷,它不得不顯露身形,將白珠兒留在水裡,獨自躍入空中接住那一擊。
本以為會重傷,沒想到它身上發出一道光芒,將金道人的第二擊死死擋住,兩邊力量在空中發出爆裂的聲音後消散在天空中。
小金再次蓄力,鑽入水中,朝遠處遁去,它阻擋的這一點時間,它的族人已經被飆風送到了更遠的河流中。
金道人看到小金,眼裡閃過一抹喜色,朝天大笑,
「哈哈哈,金色鯉魚,沒有一絲雜色,血脈純正,這魚體內肯定留著一絲龍血,真是得來毫不廢功夫,孽畜,哪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