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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刺激,狼心狗肺!

2026-08-22 04:37:54 作者: 色彩繽紛的薛靜妃

  好不容易自證清白後,明黛問起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魏舅舅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目光森然的看向了一旁暈眩著的段子平。

  好啊!

  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周家囂張到這個地步,竟然不顧他還在場,直接開口刺激斯年了!

  真當白家人死絕了嗎?

  他現在是被踢出了部隊,人單力薄,動不了京城的周家!

  但是他好歹還在官場裡呢!

  逼急了,他動不了京城的周家,還是能斷了周家在黑省的後路的!

  康穎也奇怪發生了什麼,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指了指段子平:「我們問完話後,段主任忽然問了周同志一個問題,周同志站起來甩了他一巴掌。」

  明黛看了看身側站著的周斯年,此刻他臉上的委屈已經變成憤怒,目光陰沉的盯著,看的剛清醒的段子平打了個寒顫。

  「他該死!」

  

  明黛意識到事情嚴重了,看了看周斯年,正好對上他低垂下眸子。

  「明黛,他問我,知道我媽媽是怎麼死的嗎?」

  明黛眼神一緊 ,瞪向心虛的段子平!

  康穎皺眉:「段主任,你認識周同志?」

  不管認不認識,上來就問人家母親的死訊,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段子平不敢看向對面三人的目光,含糊的說:「唔,我之前是周師長手下的兵,退伍來黑省的,看到周同志,想要問候一下,誰知道周同志誤會了。」

  康穎這才想起來,他說的周師長是周學海,確實是從黑省發家跟著大領導後調到京城的。

  她看向一旁的周斯年,所以,這還真的是周師長家裡的孩子?

  不過,怎麼有精神病的情況下還下鄉了?

  魏舅舅看著段子平,冷笑著出聲:「周師長帶兵還真有一套,上來就問人家母親的死因?看樣子我有空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這是哪門子的問候!」

  段子平心虛的不敢抬頭,也不敢回話。

  今天,他確實莽撞了,主要也是因為周斯年的那巴掌,讓他喪失理智了。

  自從搭上周夫人這條線,被調來黑省後,他哪裡受過這個氣?

  在他眼裡,周斯年現在不過是被周家流放的棄子,魏宴也不過是被周家擠兌出軍隊的落水狗罷了。

  加上被打的頭腦發昏,他就說了那句話,目的是噁心和刺激周斯年,看看他有沒有恢復意識,好給周夫人匯報。

  畢竟現在是周老爺子考核大少爺的關鍵時間,周夫人不允許一絲意外發生!

  萬萬沒想到的是,周斯年竟然敢動手打他,且一下就把他打懵了!

  捂著疼到麻木的臉,他總算相信,之前下面的人匯報,周斯年一人大戰全縣民兵的消息了!

  魏宴看著臉色陰沉的周斯年,心疼極了,對周家的恨意也到了極點。

  以前他覺得周家,至少周學海還是在乎一些斯年的。

  在他要帶斯年來黑省的時候,周學海親自找到他,承諾過,只要斯年能清醒,為了補償他,周家的家產和人脈都會越過周重明,給到斯年。

  現在才過去多久,周家在黑省的人脈就已經給出去了?

  說話跟放屁一樣,一窩的狼心狗肺!

  以往只是派人監視,現在直接當著他的面刺激了,真拿白家的人死絕了是嗎?

  段子平不自在的吞咽了下口水,抬頭對上了魏宴的眼神,頓時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完了!

  這才刺激大發了,忘記姓魏的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狼崽子了!

  眼看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且趙紅英又有了腦震盪的症狀,康穎出去把柳大柱喊了過來,請他幫忙找兩間屋子,給他們休息一下。

  柳大柱看著黑著臉的周斯年,沒敢多問,帶著他們去了知青點,村里也只有那裡有空房間。

  等到人全部都走了。

  明黛和周斯年帶著魏舅舅和姚玉良沉默的往家裡走。


  直到小院,魏宴才露出笑容,看著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院子、活潑的小馬王和冒出新綠的菜地,徹底放心。

  周斯年心情也也好了很多,興奮的拉著魏舅舅,給他介紹家裡的東西,尤其是自己的房間。

  周斯年的房間已經不是當初的光棍房,除了個大炕,什麼都沒有,而是處處布滿了生活氣息。

  魏宴看著他打開自己的箱子,朝著幾人展示他的寶貝,熱鬧的花帽子、鎖著金邊的紅絲巾、雕花的紅毛衣,一沓沓的各式各樣的鉤線花邊,和十幾個五彩繽紛的花陀螺等等,大大小小的,整齊的放滿了一箱子。

  這還不算,周斯年打開炕櫃,拿出兩籃子的零食,給他和姚玉良一人塞了一籃子。

  「魏舅舅,姚叔叔,不要客氣!吃啊!」

  魏宴和姚玉良被他的孩子氣逗笑了,拉著他坐下,招呼明黛也過來。

  魏宴對著姚玉良點了下頭,姚玉良出去,守在門口抽菸。

  明黛看出他有話說,按下周斯年拿著栗子糕往魏舅舅嘴裡懟的手,示意安靜。

  魏舅舅看周斯年放棄繼續投餵他,鬆了口氣,努力咽下快要噎死他的栗子糕。

  「斯年,段子平是周家的人,也是在背後監視你的人。」

  明黛和周斯年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潘匣子和陳二紅。

  「周家是在黑省發家的,他們在這裡的關係網比較深,算是周家的退路和底牌。

  我是知道周家在監視你我的,包括你小舅舅和外公那裡,應該都有眼線。

  以前只是看著我們,不讓我們回去京城,現在應該是看到你有恢復的跡象,所以,他們著急了!」

  明黛聽到這,試探性的問:「魏舅舅,你既然知道,為啥不。。。」

  她沒有說完,照顧著魏舅舅的面子,畢竟,周斯年之前確實被害的挺慘的。

  魏宴嘆氣:「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是我對不起斯年。

  白家出事後,我就被周家做局聯合誣陷,要不是老領導力保我,可能我就要和斯年小舅舅一起下放了。

  但是也沒辦法繼續在部隊待著了,只能轉業到地方。

  在發現監視我們的人中,有周家的釘子後,我立刻就動手把釘子拔了。

  但是沒多久,我就收到了義父和聯華在農場被針對的消息,猜到了可能是周家不滿我拔釘子的做法,而蓄意報復!

  我剛處理好農場的事情,研究院那邊就傳來了炳爍生病的消息。

  據說病的很重,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通了多個關係才見到炳爍一面。」

  說到這,周斯年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大舅舅,但是是他一直在給自己寄物資。

  在明黛沒來之前,可以說是每個月的包裹養活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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