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省到京城,上一世不到一天的路程,現在,明黛他們已經走了一個星期了。
越靠近京城,襲擊越頻繁,魏宴和呂行意識到,或許事情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再次經歷過爆炸襲擊後,魏宴和呂行商量,他們分開走,呂行帶著段子平一路,魏宴和周斯年一路。
這樣能保證一方能夠到達京城。
分開走後,呂行那邊的襲擊果然少了,魏宴這邊依舊。
為了人員安全,他們避開了所有人多的地方,就怕這群喪心病狂的往人群里丟炸彈。
好在,呂行他們先一步到達了京城,把段子平保護起來後,帶著人火速回來支援。
車隊裡好幾人還是被炸傷了,要不是明黛在,這次損失真的十分嚴重。
到了京城,他們直接被帶到了安全局內。
本來,這件事情是歸調查處處理的,但是因為這一路上不正常的暗殺和襲擊,呂行捅到了安全處。
魏宴把資料遞交上去,段子平被連夜提審,半小時,安全局幾輛汽車開出。
京城,周家的三層小樓。
深夜,周重明和周延宗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發現本來應該睡著的段沛然竟然沒睡,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周重明皺眉,最近妻子發呆走神的時間有點多,問她什麼事情也不說。
周延宗看出父親的不悅,喊了聲:「媽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聲音嚇了段沛然一跳,她火速回神,看向了門口的丈夫和兒子,笑的溫柔。
「還不是你們兩個,這幾天,天天這麼晚回來,我想見你們一面都不成,今天乾脆沒睡等著你們,順便煲了湯,你和你爸爸都補一補,這段時間辛苦了。」
邊說,她邊走到玄關,接過公文包和外套放好,給周重明換鞋。
周重明聽到這話,滿意了一些:「你也顧忌一下自己的身體,最近走神挺多的,有什麼事嗎?」
段沛然的身體一僵,繼而恢復正常。
「我能有什麼事,我就是個家庭婦女,最大的事情,不就是照顧好你們爺倆和老爺子嗎?」
這話取悅了周重明,段沛然一向知道怎麼討好他。
周重明邊喝湯邊問:「老爺子那邊去看了嗎?」
段沛然給兒子盛湯:「看了,老爺子狀態好著呢,跟蔣老他們下棋,還說到我們延宗和思思呢!」
聞言,周延宗的臉紅了起來,周重明也打趣的看向兒子:「那姑娘可以。」
周延宗的臉更紅了。
段沛然坐下,看著這溫馨一刻,分外滿意,剛想再說兩句,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震的人心驚。
周延宗皺眉:「這誰呀,這麼不講究,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
周重明擦了擦嘴角:「接吧,可能有急事。」
一旁坐著的段沛然,卻感覺有一股子寒意從腳底升起。
周延宗接起電話,說了兩句,看向周重明:「爸爸,找你的。」
「誰呀?」
周重明起身走過去,段沛然想要喊住他,話語堵在了嗓子眼裡。
「不知道,就說有急事找你。」
周重明奇怪的接起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黑,整個人氣的青筋暴起。
電話掛斷後,他壓抑住砸掉電話的衝動,放下後,轉身,死死瞪著身邊忐忑不安的妻子。
「段沛然!你做了什麼?!」
段沛然被嚇的差點跌倒,一旁的周延宗,一臉不滿的看著父親:「爸爸,你嚇到媽媽了。」
段沛然跟著委屈開口:「重明,我什麼都沒幹啊,我能幹什麼?」
周重明冷冷看著她:「蔣老二的人給我打電話,說安全局的人要找你談話,你最好想想,你都幹了什麼,讓安全局的人來找你!
段沛然內心一驚:怎麼是安全局!
表面裝作茫然:「我真的不知道啊, 每天除了買菜做飯外,我就也跟各家的夫人一起打打牌,安全局是幹啥的,我都不知道,我能幹啥呀?」
周重明狐疑的看了看她
也是,段沛然和白靜宜不一樣,她是非常傳統的女人,只知道相夫教子,沒受過多少教育,也沒出去工作過,能惹什麼事?
他沉聲開口:「最好是這樣,沛然,要是有事你一定要提前講,安全局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你談話的,你講了,我才有辦法救你。」
段沛然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可能是哪家的夫人出了問題,喊我過去問話的吧。」
倒是有這個可能,周重明點頭:「那你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他們的人應該過來。」
段沛然笑著點頭,催促他們上樓休息。
等到周重明去洗漱後,段沛然悄悄進了兒子的房間。
周延宗出來,就看到了坐在他床上默默哭泣的母親。
「媽,你怎麼了?是有人欺負了嗎?!是不是二嬸他們!」
段沛然喊住他,示意他小聲。
然後摸著兒子的臉,含淚開口:「兒子,不是媽媽被欺負了,是你要被欺負了呀!」
周延宗奇怪的看著她:「誰要欺負我,我怎麼不知道。」
段沛然哭著把段子平的事情講了:「我也是想著,萬一他回來了,你爺爺心軟,不把資源交給你了咋辦?
這才想讓段子平把人留在鄉下的,誰知道被他們抓到了小辮子,他們現在肯定是要用這個事情來陷害我了!」
周延宗眉頭擰死:「他要好了?」
段沛然點頭:「據說是比以前清醒多了,也不隨便打人了。」
周延宗冷嗤一聲:「我還當完全恢復了呢,現在他依舊是個傻子!
畢竟,他可不是我們周家的種,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有多討厭他!」
段沛然一臉依賴的看著兒子:「延宗長大了,知道保護媽媽了。」
周延宗笑笑:「我馬上都能娶媳婦了,當然大了啊!」
段沛然深吸一口氣,看著兒子:「延宗,你聽著,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段子平可能真的找人教訓那個小雜種了,現在他被抓了,很有可能把這個當做把柄,把事情按在我頭上。」
周延宗皺眉,他對段家的窮親戚一向看不起。
「我可能會被連累,我要是出事了,你爸爸不一定會救我,你去找你爺爺,記住, 明天我一走,你就去找你爺爺!」
周延宗不解:「找爺爺幹嘛,這種事當然要找爸爸啊!」
段沛然苦笑,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周重明:「你記住了,一定要去再找你爺爺,你爸爸,為了避嫌,應該不會插手的。」
周延宗想了下也是,爸爸正處於關鍵時期。
「那找爺爺有用嗎?」
段沛然溫柔的撫摸了下小腹:「我懷孕了,你爺爺會救我的。」
周延宗瞪大了眼睛:「我要當哥哥了!」
段沛然點頭,要不是老鷹踢了自己一腳,她肚子痛,去醫院檢查,竟然檢查出自己懷孕了!
她溫柔的撫摸著肚子,這個孩子來的真巧,簡直就是自己的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