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當天陪著趙淑蘭和尹朝陽吃了頓飯,晚上便留在了尹家過夜。
謝妄作為準女婿,幫著洗過碗之後,大搖大擺的跟著尹滿月上了二樓。
他擠進她的房間,巡視地盤一樣,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窗戶旁邊,朝下面看去。
尹滿月好笑的看著他:「在想什麼?」
「你以前就是站在這裡,偷偷看哥。」謝妄嘴角勾了勾,說起來兩個人上高中那會兒的事。
尹滿月順著他的話道:「對啊,你那時候那麼帥,我偷偷看幾眼,怎麼啦?」
「你這話那會兒就應該告訴哥,哥不僅讓你看,還讓你睡。」他走過來,將她抱進懷裡,眼睛卻往她的床上飄:「你的床結實嗎?」
「……」她秒懂他的意思,在他精壯的腰上擰了下:「你今晚別亂來。」
「不可能。」謝妄態度明確的拒絕:「哥高中那會兒,就想著進你的房,爬你的床……」
「色胚。」尹滿月被他露骨的話,弄的滿臉通紅。
謝妄笑盈盈的受了這個稱呼:「老婆,今晚幫哥哥圓夢好不好?」
尹滿月仍舊義正嚴辭的提醒:「爸爸媽媽就在樓下。」
「那哥輕點。」他說著壞笑了下:「倒是你可千萬別出聲。」
期間尹滿月精神都緊繃,一遍一遍催著問他:「好了沒?」
謝妄頭皮發麻,被她問煩了,輕咬她的耳朵:「你越問,哥就越起勁兒,想快點結束就乖乖閉嘴。」
「……」
尹滿月顫著聲低罵了句。
這混蛋,床下說的千般萬般好,上了床就不管不顧的撒起野來。
她暗暗發誓,下次再也不能這麼縱容他了。
可完事後,他抱著她在她耳邊親昵的蹭,老婆長老婆短老婆天下第一好的誇她時,她便又覺得,縱著他一點也無妨。
隔天兩人睡到自然醒,收拾完畢後,開車回京市。
回到京市的隔天,學校就開學了。
尹滿月和謝妄訂婚的事情,在暑假期間,鬧得沸沸揚揚。
一開學,她就被阮阮和同學們圍住,七嘴八舌的詢問訂婚細節,其中不乏有各種羨慕尹滿月的,稱讚她命太好了。
尹滿月笑笑。
相比起來前一世,這一世的命確實好太多了。
她拯救了媽媽,維護了她的家庭,還實現了愛情上的圓滿。
上一世的所有遺憾,在這一世都得到了彌補。
開學後,已經大三,大家都開始陸陸續續的規劃自己的未來了,是繼續從事舞蹈行業,還是考穩妥一點的編制,每個人都有選擇。
尹滿月算是比較幸運的,她被吳老師選中,出演她新編的舞蹈。
她的夢想就是跳舞,一直跳到跳不動為止,所以現在每天雖然很累,但也很充實。
謝妄比她更忙,他和時烈合夥的公司如日中天,時烈專門運營公司,他則當個甩手掌柜,一個月才去一趟公司。
他之所以忙,主要是因為他跟著導師,在做項目,目前在開發一種更為有效的計算機算法。
不過,即便沒日沒夜的忙,有三件事,他始終堅持如初。
第一件事,是給她做飯。
他真的做到了他對她許下過的諾言,認認真真很用心的在養她。
第二件事,則是撕日曆。
開學當天他買回來一個大大的日曆,把它掛在門後,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撕一頁。
他說,等撕到最後一頁,就帶她去領證。
她偷偷看了日曆的最後一頁,果然是他二十二歲生日那天。
第三件事,就是和諧的夜生活。
這人在這方面的精力和熱情,仿佛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減半分。
他熱衷於和她肌膚相親,沉迷於任何一種親密的觸碰,他近乎於變態的依賴著她的存在,愛她想她這樣的話,每天都要說上好幾遍。
尹滿月縱容著他,越來越慣著他,在他每一次的示愛時,都會毫不猶豫的回應他的愛。
於是謝妄肉眼可見的變了,變得更加柔和。
這種變化太過明顯,以至於尹滿月忙裡偷閒,難得和姐妹約著逛街時,時古蘭和王思瑤都在跟她提這件事。
時古蘭頗有感慨的道:「月月,妄哥被你養的很好。」
「都是他在養我。」尹滿月笑著糾正她:「他把我照顧的很好。」
「他在生活上養你,你在精神上養他。」時古蘭搖頭解釋:「以前的他,像是一隻流浪的可憐小狗,但現在,一看就知道,小狗有家了,也有人在用愛嬌慣著他。」
時古蘭的話,很快得到王思瑤的贊同。
王思瑤思索著想了想,說道:「月月,現在的妄哥,才像是真的活了,就是……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一看就知道他很想活的樣子。」
時古蘭哈哈大笑:「你這個表達,我真的笑死……難道妄哥之前都給人一種不想活的感覺?」
「倒也不是不想活,確切的說,妄哥上高中那會兒,給人一種又想活又想死的感覺。」王思瑤一拍大腿:「對,就是半死不活的感覺。」
「我妄哥高中原來走的是頹喪風啊?」時古蘭做總結:「不過,結合他的經歷,倒是也能理解。幸好一切都過去了!妄哥現在有我們月月了!」
尹滿月彎唇:「恩。我會一直陪著他。」
兩個人被她毫不掩飾的愛意,肉麻的渾身起雞皮疙瘩,隨後便一個個爭風吃醋起來。
「完了,你愛妄哥,不愛我了。」
「月月,我們可是從幼兒園開始的朋友,你變心了嗎?」
「……」
尹滿月只好哄兩個人,決定陪兩個人在外面吃飯。
她給謝妄打電話,說今天不用給她做飯,晚點過來接她回家就行。
晚上十點,謝妄來接尹滿月。
時古蘭的司機就在樓下,她把王思瑤一起帶走,離開時笑嘻嘻的揶揄謝妄:「走了,頹喪哥。」
謝妄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回家的路上卻追問尹滿月:「老婆,她為什麼喊我頹喪哥?你又說我什麼壞話了?」
尹滿月把時古蘭和王思瑤的對話,大概講給了他聽。
謝妄聽完倒是笑著承認了:「那時候確實是又想死又想活。想死,是因為沒有人愛哥,你也不愛,你還丟掉哥給你寫的情書。想活是因為,期待著你萬一哪天會愛上哥。」
所以就這麼一天天的吊著一口氣,亂七八糟的活著。
「……」
丟掉他的情書,這件事尹滿月真的太冤枉了。
她小聲嘀咕道:「誰知道你這樣的校霸,居然會暗戀,我以為你都是看上明搶的。」
「看上明搶那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在哥身上?」
「……不會嗎?」
謝妄理直氣壯:「哥自卑敏感你不知道?」
尹滿月笑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