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正琢磨著呢,陳舒珩忽然叫住她,直接道:「我感覺周總對你印象不錯,晚點咱們找個機會,去跟他談談,看看能不能說服他給咱們投資,有了資金,公司就能立項拍短劇了。」
聽到這話,程晚瑜眼睛一亮,也湊了過來:「我們怎麼把周總給忘了!他今天帶太太來這兒,可是咱們最好的機會,平時想見都見不著人!」
顧清歡瞬間醍醐灌頂。
對哦,她想拍短劇,周秉言本身就是資深投資人,這個理由簡直天衣無縫,誰也挑不出錯。
「好的陳姐!」顧清歡立刻笑眯眯地應下。
陳舒珩只當她是因為能推進工作而開心,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
一旁的高玉英不屑地「切」了一聲。
她答應得這麼快,分明就是想去勾引周總的!
周總是什麼身份,豈是她能隨便攀附的?更何況今天周太太還在身邊。
真以為上次周總誇她一句茶泡得好,就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了?
不過高玉英這次學聰明了,沒有抓到顧清歡確切的把柄,她絕不會像上次那樣貿然行事。
之後,大家一起動手烤了一堆燒烤,晚餐就這麼解決了。
燒烤的時候,大家都沒看到周秉言的身影,程晚瑜忍不住嘀咕:「周總該不會已經回去了吧?」
「不會的。」顧清歡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高玉英倏然抬眼,語氣帶著幾分懷疑,「這話聽著,好像你跟周總很熟似的!」
顧清歡心頭一噎,腦子飛快轉動,很快找好藉口:「哦,我剛才好像看到他的車還停在民宿門口,人肯定沒走。」
「就是嘛,車在人就在!」程晚瑜立刻幫腔,白了高玉英一眼。
高玉英沒說話。
果然,她一直關注周總,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晚餐結束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大夥收了東西回房間,顧清歡簡單洗了個澡,就跟著陳舒珩去找周秉言。
看著她們二人出去,有同事便忍不住說道:「希望能談下來,以後咱們也能有機會寫短劇劇本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唯有高玉英淡淡開口:「別抱太大希望,要不然最後失望就越大。」
程晚瑜瞬間炸了:「我發現你這人是不是有病?不想著怎麼好好搞咱們組的業績,反而天天說喪氣話,你是男頻那邊派來的臥底嗎?」
其他同事也紛紛看向高玉英,臉色都有些不好。
是啊,她到底怎麼回事?要是顧清歡真能拿下投資,短劇項目立項,他們這些編劇不也能有更多機會嗎?
高玉英皺著眉辯解:「我只是不想大家最後太失落而已。」
「我告訴你,阿歡肯定能談下來!你就等著看吧!」程晚瑜語氣篤定。
高玉英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哦?真談下來了,我頭擰給你。」
——
另一邊,顧清歡徑直帶著陳舒珩往周秉言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門口,陳舒珩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顧清歡:「不是,你怎麼知道周總住這個房間號?」
顧清歡心裡咯噔一下。
糟了,這個房間號是周秉言發給她的,她一時忘了這茬,直接帶過來了。
她腦子飛速運轉,急中生智道:「那、那什麼,民宿房間也不多,我剛才特意打探了一下,很容易就問出來了。」
陳舒珩聞言只覺得顧清歡心思縝密、做事機靈,壓根沒多想。
她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可敲了好一會兒,房間裡都沒有動靜,看樣子裡面沒人。
顧清歡趁機拿出手機給周秉言發信息,問他在哪裡。
幾乎是秒回,周秉言的消息彈了出來:【後面小樹林,等你。】
顧清歡:「……」
她無奈地看向陳舒珩:「陳姐,周總應該不在,要不我去別的地方找,找著了再給你發信息。」
陳舒珩沒有起疑:「好,那你注意安全,找到後及時聯繫我。」
顧清歡見她沒多想,悄悄鬆了口氣。
等以後她跟周秉言的關係公開了,再跟他們解釋吧。
告別陳舒珩後,顧清歡便往民宿後面的小樹林走去。
下午團建的時候他們來過這裡逛過,小樹林面積不大,就是燈光很暗,裡面放著兩張椅子,算是個象徵性的休息區。
天色越來越暗,顧清歡打開手機手電筒,順著周秉言給的提示,慢慢往樹林深處走。
走了沒幾步,周圍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她心裡不由得有點發慌。
好不容易走到周秉言說的椅子旁,卻沒看到他的人影。
她正準備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一隻溫熱的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啊——」顧清歡驚呼一聲,下一秒,男人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太太別喊,是我。」
顧清歡連忙拿手機手電筒照過去,看清是周秉言,直接抬腳就踩了他一下。
周秉言吃痛地鬆了手,順勢坐在椅子上,又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顧清歡剛要開口吐槽他,周秉言卻伸手捏住她的後頸,抬頭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熱烈又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
顧清歡坐在他腿上,他一隻手緊緊覆在她的後腦,不讓她躲開,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緩緩往下。
彼此貼得極近,男人身上濃郁的荷爾蒙,完完全全將她包裹住。
沒過多久,掌心順著衣料緩緩探入,溫熱的觸感貼著肌膚,慵懶又帶著侵略感,一點點撩得她渾身發軟。
顧清歡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勉強穩住心神,伸手推開他,聲音帶著幾分喘息:「別……在這裡,萬一有人來了……」
周秉言聽到這話,眼底的欲望更甚,抬手就往她的臀部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在寂靜的小樹林裡格外清晰。
顧清歡差點叫出聲來,借著手機的微光狠狠瞪著他,低聲道:「幹嘛呀,還真想在這裡呀……」
周秉言低低地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雖然這樣確實很刺激,但你們這麼多人在,我可沒這麼想。」
他頓了頓,馬上又道:「不過,要是太太願意,我完全沒問題。」
顧清歡:「……」
又被他繞進去了。
她掙扎著想要從他腿上下來,卻又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顧清歡定了定神,轉移話題,故作嚴肅地說:「不跟你鬧了,我現在是代表公司,來跟你談投資的。」
「談什麼投資?」 周秉言的手卻沒停下,指尖依舊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作亂,力道慵懶又曖昧,惹得她呼吸又開始亂了起來。
顧清歡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燥熱,認真說道:「就是……我們想拍的那個短劇,我們公司……說沒多餘資金不給立項,所以想問問,盛安能不能給我們投資。」
「好。」 周秉言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顧清歡呼吸驟然收緊,下意識追問:「你……都不考慮一下嗎?比如預算這些……」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男人狠狠堵住。
有什麼比跟太太接吻更重要呢,周秉言心想。
她要什麼,他都給!
很快,他又鬆開她,雙手摟著她的腰,沙啞地詢問:「太太,下次可以穿裙子嗎?」
顧清歡呼吸一滯,當然聽懂了他想幹什麼。
她剛想應著,一道刺眼的手電筒燈光突然打了過來,「誰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