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對，就你來。」月嫂點了點頭。
周秉言轉頭看向顧清歡，嘴角輕揚，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這……不太好吧？」
顧清歡這時候也覺得不太好，但沒好意思說話。
周老太太以為他是面子薄，立刻一錘定音：「這有什麼不好的？你力氣大一些，也省得歡歡再受罪。」
說完，她說著看了眾人一眼，又趕緊道：「我們先出去，你自己來吧。我們就在門口，一會兒好了叫我們一聲就行。」
話音一落，幾人便麻利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
病房裡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周秉言垂眸看向病床上的顧清歡。
她靠在枕頭上，因為剛才的折騰，領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女人紅著眼眶看他，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好不可憐。
禁慾太久，乍然撞見這般毫無防備的春光，周秉言只覺得腦子裡某根弦繃緊了，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
某個隱秘的地方甚至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但僅僅是一瞬，他便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在心裡暗罵自己一聲畜生。
她都疼成這樣了，自己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深吸了一口氣，他走到床邊拉過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胸前，掌心虛虛比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好像生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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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羞惱地嗔了他一眼：「你第一眼就只看到這個是吧？」
周秉言嘴角輕輕一抽，一臉無辜：「我哪有？是你的太明顯了，我不想見也沒辦法啊。」
顧清歡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行了，趕緊開始吧，我都快疼死了。」
周秉言往身後看了一眼，確定病房裡沒有人在偷看，這才清了清嗓子：「那我來了？」
聽著他不著調的話，顧清歡立刻看著他警告道：「你認真點啊，別亂來。」
周秉言唇角微揚，一本正經地保證：「放心吧，太太，我是正經人，當然認真了。」
更何況，現在可不是調情的時候。
說完，他也不給顧清歡反悔的機會，俯身湊了下去……
——
他不敢太用力的，只動作極輕地……
可即便如此，顧清歡還是覺得有些受不了，想笑又怕傷口痛。
過了片刻，她推開男人。
「不是舔，是吸……」
「我知道啊，你別急……」
「你幹嘛呀，是吸！要用點力！」
「你小聲點……別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好在周秉言夠努力，也沒費多少時間，顧清歡瞬間就感覺胸口通了，那股鑽心的脹痛感便漸漸散去了。
而她也被男人弄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偏偏這個始作俑者還不忘抿了一下嘴角，眉頭微挑，「這個好像不怎麼好喝啊，一點也不甜。」
看著男人顧清歡狠狠瞪了他一眼，羞憤交加：「又不是給你喝的，你怎麼還嫌棄上了？」
周秉言低笑了兩聲，眼底滿是促狹：「我沒有嫌棄啊，我只是闡述事實。」
「去你的。」顧清歡直接甩開他的手，扯過衣服蓋住，「你走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吧，不然等下他們進來笑話我。」
周秉言卻不肯起身，賴在椅子上不動，故意拖長了尾音逗她：「太太，你這卸磨殺驢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剛才也算是立了點功吧？你就這麼對自己的男人啊？」
顧清歡被他氣笑了，挑眉反問：「怎麼，你還真想喝啊？」
周秉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也不是不行啊，反正我不喝也浪費。」
「那可不一定。」顧清歡輕哼了一聲，「月嫂說了，擠出來的奶要拿去監護室給寶寶喝呢。」
「真的？」周秉言的動作一頓。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初乳，你剛才喝了幾口，真是便宜你了。」
「那好吧。」周秉言微微聳肩，遺憾地嘆了口氣，「那算了，我不跟兒子搶口糧了，省得他們回頭知道了要哭。」
很快，周秉言整理好自己走了出去。
——
「這麼快就通了？」門外的宋秀雲滿臉詫異。
現在面對丈母娘，周總也有些尷尬，只能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
之後，病房裡又是一陣忙碌。
月嫂幫忙用吸奶器幫顧清歡抽了不少奶水，讓宋秀雲他們送去監護室。
等抽完，顧清歡已經出了一身汗，整個人癱在床上不想動彈了。
月嫂拿溫毛巾幫她擦了汗。
顧清歡擰著眉躺著，有些累。
周秉言看著她蒼白憔悴的模樣，知道是時候了。
他找了個藉口，打發陳月華和老太太一起去監護室看孩子。
病房裡再次只剩下兩人。
——
周秉言在床邊坐下，「是不是好疼？」
顧清歡委屈地點點頭，「沒想到啊，當媽太辛苦了！我可算是體驗到了。」
周秉言也點頭，認可她的話，斟酌了許久，才神色認真地看向顧清歡：「太太，我是這樣想的，現在兩個孩子都平安出生了，雖然說沒能湊成兒女雙全有點遺憾，但我覺得兩個兒子也夠了，你覺得呢？」
顧清歡微微瞪他：「你想說什麼？」
周秉言這才笑道：「之前我預約了結紮手術，打算這個月就去做，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這話，顧清歡瞬間清醒了幾分，「你真打算去做結紮？」
周秉言重重點頭，眼神毫不躲閃。
顧清歡微微挑眉：「你之前不是一直盼著要個女兒嗎？現在不要了？」
周秉言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眸，語氣格外堅定：「不想要了。」
顧清歡看著他，輕聲笑了笑：「女兒多可愛啊，你怎麼就改變主意了？」
其實，他心裡依舊期盼能有個軟乎乎的女兒，可親眼看著她一次次承受生產的撕裂和術後的痛苦，那份念想便被死死壓了下去。
再喜歡孩子，也得有個度，不能讓她再遭一次這樣的罪。
他清了一下嗓音，握住她的手：「反正就是不想要了，手術我約在了月中，你不會不同意吧？」